——“所以,班花和江鬱,你們倆個,誰拿到的是4號牌?”
“這個問題還需要回答嗎?”
顧言笙對著陸州展顏笑道,“其實我很好奇一件事,為什麽你這麽想要我死?”
紅發少年沒回她的話,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我自問在學校裡從未得罪過你,更何況平時我們的關系相處的也算融洽,我究竟是哪裡惹到你了,非得設這樣一個局來取我性命?”
“陸州,說真的,為什麽?”
少女的臉蛋在微醺燈光中若隱若現,她單手托著下巴,眼尾上挑的美眸裡氤氳著一層看不透的迷霧。
陸州收了吊兒郎當的坐姿,將兩手撐在桌面的兩角,他面色不變道:“班花,你怕是誤會了。我只是按照規矩辦事罷了,我們玩的‘國王’遊戲向來就是這麽玩的,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啊。”
被他冷漠的眼神掃到的其余人身體一凜,連忙迫不及待地應和道。
“是啊是啊,我們向來就是這個規矩,不見血的遊戲哪裡有意思啊。”紋身男順著陸州的話,爽朗大笑。
“言笙,陸哥,陸哥說的是對的,並不是針對你,我們都是這麽過來的。”張棟顫巍巍地開口道。
“這裡都是你的人,陸州。”
顧言笙打斷了其余人的話,對著紅發少年淡淡道。
“我不想跟你討論這種毫無意義的話題。”陸州斂了嘴角的笑意,“翻牌吧,顧言笙,你已經沒有退路了。”
“當然如果你害怕,可以讓我替你翻開這張牌。”
他步步緊逼,沒想過給對面的人留一點退路。
顧言笙則將手中的撲克牌反著壓在桌角,“你是不是覺得我死定了?”
陸州沉默地看著她。
其余人也用著看智障的眼神關愛著顧言笙。
“呵。”她嗤笑一聲,“可能你要失望了。”
撲克牌被她翻開。
左上角露出的數字讓他們大驚失色。
尤其是陸州,反應最大。
直接“蹭”地站起了身,他紅著眼,像是不敢置信般奪過了那張撲克牌。
“數字4!”
顧言笙竟然是4號。
6號是江鬱。
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答案。
顧言笙也沒想到。
“江鬱!”陸州哪能不明白是誰搞鬼。
他將那張牌扔開,轉身冷冷地看著坐在窗口,神情平靜的俊美少年。
“你瘋了嗎?”他咬著牙,髒話甭管有無數,但碰上這個軟硬不吃的,隻憋出這4個字來表達他的憤怒,以及幾分隱藏的很深的恨鐵不成鋼。
少年沒理他。
而是將那把匕首從桌上利落地拔出,走到顧言笙的面前。
“怕嗎?”他問道。
“為什麽?”
江鬱是一個讓她看不懂的人。
顧言笙承認她一開始利用了他,但這也存在投機取巧。
萬一江鬱在這個副本裡,是走殺人線,就她那點操作完全不夠看的。
但她沒想到的是,江鬱竟然真的願意犧牲自己去保全她?
這已經脫離了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他們不是鬼怪嗎?
怎麽還會對她有感情呢?
心底隱隱有了不切實際的猜測,但她不敢去想。
“江鬱,謝謝。”顧言笙退後一小步,避開了他那雙沉靜似水的眼眸,“但我不想這麽做。”
“你以為你不想做就能不做嗎?”陸州在一旁諷刺道,“你知道國王遊戲一旦開始,沒有完成國王要求的鬼...咳咳,沒完成要求的人會付出多大的代價嗎?別的不說,必然是比我提出的那條要求更甚。”
“所以你為什麽要玩這個變態遊戲呢,你是腦殘嗎,陸州。”顧言笙直言反擊,“明知道這遊戲損人不利己,非得把好好的人搞瘋才行嗎?”
陸州被她的話激到,口不擇言:“他媽的這遊戲不是我要玩,是江鬱好不好,他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就是再能乾,也乾不過他啊。”
此話一落,眾人皆靜。
陸州說完後想刹車想補救都來不及,直接把江鬱賣地徹底。
而組織這一場遊戲的江鬱,隔著薄薄的銀色鏡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隻一個眼神,陸州便覺得自己如墜冰窖。
......
“言笙,”江鬱將匕首遞到她的手心,“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陸州:“......”兄弟你怕是忘了,一開始想把她殺掉,做成厲鬼的人是你吧?
“其實我們這樣也可以在一起的。”江鬱歪頭笑了,“我知道你怕疼,所以不這樣對你...反正現在的你已經喜歡上我了,所以有些事也就沒有必要做。”
“我會陪著你,我們永遠都可以在一起。”
“對嗎,言笙...”
“你知道嗎,我喜歡你了整整三年。”
江鬱俊美的臉龐由於那瘋狂的感情漸漸扭曲起來。
“所以,殺了我,把我的脖頸砍斷...”
“我不會死,我會...永遠地陪著你。”
他緊緊地盯著顧言笙。
眼底被漆黑完全地覆蓋住,詭異而瘮人。
她的手被江鬱握住,對著他的脖頸而去。
“你...別這樣。”顧言笙此時慌了,“我們可以...可以再考慮考慮。”
江鬱:“你是不是後悔了?”
“我...”她勉強擠出一個笑,“我只是有些害怕。”
【顧言安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30。】
系統的播報聲冷不丁地響了起來。
顧言笙驚愕地看著江鬱,手指抖得很厲害。
顧言安怎麽會在這裡?
“別怕,我帶著你,很快的。”江鬱笑著,“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
就在這時, 包廂的門被人踹開。
“砰!”
眾人的視線紛紛朝門口望去。
站在陰影處的少年倚靠在門欄,白襯衫,黑色西褲。
“姐姐,十一點了,還不準備回家嗎?”
懶洋洋的嗓音很好聽。
是屬於少年獨有的清澈感。
他踩著慢吞吞的步伐走來,桃花眼裡的情緒藏得很深,連帶著嘴角的弧度都多了些不一樣的意味:“哦~原來你說的班級聚會就是跟男生牽手呀?”
顧言笙的後背一激靈,不自覺地淌出汗水來。
腦子裡開始想起來顧言安對她說的話。
“我不喜歡別的男人碰你。”
“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話,我就把你關進籠子裡好不好,嗯?鎖住手腳,蒙上眼睛,堵上耳朵...就當一個只能依附我生存的廢物,乖乖的,怎麽樣。”
那天晚上反抗的悲慘後果...
她嚇得直接不管不顧地將手從江鬱的手裡抽出,匕首也順勢掉在了地上。
https://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 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