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摟住她，下巴搭在少女的脖頸處。

　　很是親密。

　　他貼在她的耳垂:“我的過去可不是什麽有趣、能讓我的小白兔發笑的經歷。”

　　“充滿了血腥、黑暗。”

　　“即便是這樣，你也想知道嗎?”

　　最後一句，嗓音放得很輕。

　　顧言笙抿起唇，難道神的意識在這個世界裡，過的，也並不好嗎?

　　“我想知道。”

　　“好啊，別被我說得嚇壞了啊，小白兔。”

　　他調笑著，輕吻著她的唇角。

　　氣的顧言笙想伸手錘他。

　　“長樂小學。”

　　她身體僵硬。

　　男人則笑道:“你不是進去過了嗎?”

　　“它跟普通的學校不太一樣，那裡只有一名老師。”

　　“他既是創辦者，也承擔著教學的職責。”

　　顧言笙微微瞪大眼，倒是沒想過那小學只有一名教職工。

　　“他姓宋，對嗎?”

　　Z摸了摸她的頭髮:“是啊，他叫宋偉。”

　　“他是個精神病重度患者。”

　　“從進入小學開始，便會給所有人洗腦，只有最優秀的人才能留下來。”

　　“他教給我們的，便是怎麽樣地去最快地奪取他人的性命。”

　　“不擇手段，弱肉強食。”

　　“宋偉隻給了我們一條路，活還是死。”

　　Z顯然對宋偉的手段很是嫌棄，“每一次的考試便是測驗殺人的數目。”

　　“如你所見，”他看著懷裡的少女，“我是那名唯一畢業的學生。”

　　“那宋偉呢?”

　　Z低笑:“我成為優秀者以後，便將他也殺了。”

　　顧言笙讚同:“這樣的人確實不該活著。”

　　“你覺得他是人?”

　　他挑起少女的一縷發，問她。

　　“難道?”她疑惑。

　　男人好心情地替她解答著疑惑，“那所學校裡的都不是人。”包括我。

　　少女張開唇，呼吸都差點停了。

　　她甚至不敢想眼前的Z又會是什麽身份。

　　“都是鬼怪。”

　　沒有人性的鬼怪。

　　“那你...”顧言笙的喉嚨有點癢。

　　“我啊，有些不太一樣。”

　　“怎麽不一樣?”她趁勢問道。

　　“如果換一句話說...這麽做，都是為了創造出一隻生長於深淵，沒有善念、心狠手辣的邪惡鬼神。”

　　“當他到了成長期，能將所有的鬼怪都玩弄於鼓掌之間。”

　　Z說完後，琥珀色的眼底陡然蔓延出細密的黑色紋路。

　　沒有善念，只有惡意。

　　這顯然更像是主神的惡念。

　　顧言笙的心臟頓時生起毛毛的不妙感。

　　“哈~”

　　他吻住她茫然的眼眸，“可是， 你出現了。”

　　“啊?”少女遲疑地反應道。

　　“從一開始的興趣到嫉妒，我不得不承認，我對你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你，喜歡我。”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不太準確，小白兔。”

　　Z的手指按住她的手往下，反壓在c上。

　　十指緊扣。

　　另一隻手則壓在床沿的燈光按鈕。

　　他吻住她。

　　熱烈地像是要將她吞掉。

　　呼吸交織間。

　　他還在說話。

　　“比喜歡的程度還要深。”

　　男人的嗓音低低沉沉。

　　等完全聽清話語裡的內容後，顧言笙的心都涼了大截。

　　“我想殺了你，然後再吃掉你身上的每一塊血肉。”

　　這他媽的，瘋胚吧?

　　他t去她眼角由於刺激分泌出的淚水。

　　滿足地喟歎道。

　　“我們會融為一體，生生世世。”

　　“永遠都不會再分開。”

　　在她喘不上氣的那一刻，按鈕被他成功地按下。

　　虛軟無力的少女睜著水汽彌漫的眼，頂著頭頂明晃晃的白熾燈光。

　　她終於，能看清男人的真實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