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花瓣鋪滿的房間。
紅白相錯。
顧言笙眼睛上的紅色綢緞已被取下。
只是眼前並未見到Z先生。
鼻尖的味道很香甜。
那是薔薇花的芬芳。
這讓她想到了記憶裡的一個人。
“他們”似乎都以為她喜歡薔薇。
這算是潛意識的本能了嗎?
Z先生,如果她沒感知錯誤的話,那麽顯而易見,他也是神的意識。
只是系統卻遲遲沒響起攻略人物的提示音。
這讓她既覺得詫異,又覺得這隱約像是某種隱晦的暗示。
答案似乎昭然若揭。
顧言笙的手指沒控制好力度,一朵薔薇花被驟然捏碎,鮮紅的汁液滴滴答答,粘膩地順著指縫流下來。
而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沉悶的關門聲。
她熟練地關燈。
讓自己陷入黑暗。
房間的門鎖被人轉開,來人很是滿意少女的乖巧,但又總覺得哪裡不太如意。
門口的光亮處漸漸暗下來。
“噠——噠——噠——”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由遠及近。
顧言笙縮在被窩裡,很顯然,在這幾天,她已經完全適應了兩人的相處。
薄被被修長的手指挑起,少女的後背貼上來一具冰涼的軀體。
剛剛觸碰,會有些涼。
所以身體會很僵硬。
但聞到那熟悉的清冷味道,便慢慢地放松下來,到最後甚至還轉過身,往男人懷裡找了一個好位置窩著。
Z對她的行為有些啼笑皆非。
但眼底卻是一片柔軟。
他道:“你倒會是享受。”
她打了個哈欠,蹭了蹭他的胸膛。
眼神疲倦。
這些天除了夜晚與男人相眠,便是他派來的女仆做的飯菜。
鮮美可口,堪比大廚。
有那麽一兩天,她隨口提了句想吃螺獅粉了。
晚上就給她來了碗原汁原味,特別地道的螺獅粉。
蕪湖!
這讓吃貨滿足了不少。
這些天被男人好吃好喝地圈養著,連身上的肉都肥了一圈,臉也圓潤地有些肉嘟嘟的。
對此,她忿忿不平地說著想減肥。
Z只是摸了摸那長出來的肉,沉思片刻,才笑著調侃,“你哪怕再多出50斤來,我也是抱的動你。”
顧言笙:......不會說話真的可以閉嘴。
她面無表情地握拳:“我要減肥。”
下定決心了。
於是樓下隔天便搬來了健身器材,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顧言笙看完也是卡殼。
這效率...真的高啊。
要再多幾天,恐怕要變成混吃等死的廢物了。
陷入沉思的她,並未看到黑暗中的男人一直注視著她的深沉目光。
等感受到空氣裡的溫度持續下降,往Z懷裡直縮都無法抵禦那股寒冷。
反應再遲鈍也能知曉男人的不悅。
她討好似的吻了吻Z的臉。
“先生,別生氣,我只是在想你。”
寒冷的氣流微滯。
“嗯?”
顧言笙癟唇:“我覺得再這麽下去,我會被你養成廢物的。”
深不見底的黑暗裡。
男人能清晰地看清少女皺起的臉蛋,可愛的神情。
心裡癢癢的。
他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欲望,貼住她的唇問,“這樣不好嗎,小白兔。”
“做我一個人的小廢物,我會養著你。”
他探進來。
彼此呼吸交織。
“只要你想,只要我有,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又是一記纏綿的深入吻。
顧言笙喘著氣,頂著通紅、染著熱意的臉頰,“先生,我想...知道你小時候的事。”
她伸手倏爾圈住男人的脖頸,討好地蹭了蹭他。
不明面地直問男人的真實身份,而是拐著彎地從他的幼時經歷入手,說不定還能猜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比如與她講講,“幸存者”。
實際上,哪怕是此刻顧言笙真的開口問他的真實身份。
Z都能完完整整地告訴她。
可是顧言笙出於謹慎,怕惹他不快,還是選擇了一個迂回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