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規則?什麽規則?TM莫名其妙把我們拉到這個鬼地方,你跟我講規則?”
“你如何進入我不知道,但規則不能違背,規則不會說謊,如果你決定踐踏規則,代價你自己看著辦。”
幕布上出現文字,它的規則沒人知道是什麽,但是徐苟看著這張皮肉組成的幕布,抿了抿嘴。
他伸出手半握住,藍色的數據蔓延而上,變成一把劍的模樣,然後消散,一把奇異的機械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上,噴射出四道白氣。
“意思就是,我不宰了你這塊破抹布那劉鬱就一定會受傷?”
“並不是,只要她回答,規則不會讓她受傷。”
“那就是一定會讓她受傷?”
“可能。”
徐苟提起劍,側頭看了一眼站在觀眾台上的劉鬱,轉回去面對巨大幕布。
“那你就去死吧。”
他舉起劍往下一劃,幕布被瞬間撕扯成碎片飄落到地上,斷口處扭動著紅色的觸手。
地上猩紅的肉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附上碎裂的幕布,但並未吞噬,其中一道透明的光球被彈了出來,化作一個人形坐在地上,正是之前那個除了冷楓以外沒人看得見的家夥。
他有些迷糊地望了望四周,當看到被血肉覆蓋上的皮肉幕布後,搖了搖頭,站起身想要拍一下徐苟的肩膀但是不知為何停住了,對著台上吃著東西看戲的冷楓擺了一個手勢,漫步走上觀眾台。
冷楓通過缺口看到那個別人看不見的家夥,啃了一口雞腿,不知道他要幹嘛,不過既然他出來了那這場鬧劇應該快結束了。
那人走到罩子前,直接穿了進去,似乎它根本沒有作用一樣,他坐到冷楓旁邊,伸出手,想要一點零食。
“喏,給,話說你怎麽從這玩意身上下來了,還以為你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對了,你這家夥叫什麽名字?”
冷楓看了一眼清玲,甩了一下鎖鏈,調整成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看著前方,遞出一根雞腿。
“呦,雞腿,不錯啊,我叫什麽早就記不清楚了,你就叫我……空吧。”
他拿著雞腿,啃了一口,悠閑地眯了眯眼睛。
“台上那是你兄弟?那可就遭殃嘍。”
“怎麽?幕布都碎了,臥槽,幕布飛了。”
冷楓看著底下的幕布飛起,他四周的罩子和場上的骨刺也隨著幕布的飛起而開始消失。
“害,你以為我在裡面是為了幹啥?我也沒想殺這個場上的無辜人員,畢竟咱以前也是人嘛。”
空啃了一口雞腿,一臉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們這次的任務只有劉鬱一個人,不過,大哥,你兄弟似乎很在意這老不死的女人。”
冷楓手中拿著一杯可樂,插著吸管喝了一口,歪頭看了空一眼,有些疑惑。
“老不死?何以見得?這看起來不就是一個小女孩嘛。”
空瞥了一眼劉鬱,朝冷楓招了招手。
冷楓抿了抿嘴,遞給他一包雞腿。
空滿意地點點頭,從袋子裡拿出一根雞腿啃著。
“這娃子活了得有個幾十年了吧,反正這條街還沒建起來之前她就是這副模樣了。”
“話說你不在意你兄弟嗎?現在他可是有生命危險呢。”
冷楓搖搖頭,打了個嗝,眯起眼睛,遞給清玲一袋子漢堡,
“擔心個屁,這家夥死不了,你以為他是怎麽成的科學家?我不怕死是因為我是瘋子,他不怕死是死不了,放心。”
“你這麽說我可就不困了啊。我跟你說,我一聽你說這個就感覺你兄弟和老不死的是絕配。”
冷楓吃東西的動作蹲了一下,看了看幕布的恢復進度點點頭。
“說來聽聽。”
“哎呦嘿,我告訴你,劉鬱這老不死小時候特那啥有意思,上躥下跳無所不能,就是後來經過一堆事情以後……嘛,希望這個小妮子沒啥心理陰影。”
“你似乎很清楚她?”
“那當然,小爺我活過了一百年了,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鬼怪界百曉通,沒我不會的沒我不知道的,就是,也沒人陪我說話,你是第一個。”
“挺孤單的吧。”
“嗯,是挺孤單的,時間久了就習慣了。”
“你為什麽幫他們?”
“哈?好玩兒唄,生活總要繼續嘛,能玩兒的能做的都做過了,剩下的也就只有一些特殊點的遊戲了。”
冷楓看了一眼不知道在看什麽的空,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挺對的。
“對了,你知道孤獨是什麽感覺嗎?”
空看向冷楓,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期待。
冷楓看著肩膀上的那隻手,皺了下眉頭,一巴掌給拍開。
“別拿我衣服擦手,還有,我體會過孤獨,無盡的孤獨。”
“啊這,那你挺厲害的,我頂多也就沒人看得見我,沒人注意我做的任何事而已。”
“嗯。”
冷楓點點頭,看了一眼清玲,確定她沒有往這邊看以後再次看向前面正在恢復的幕布,順手丟了一袋包子給劉鬱,示意她吃掉。
“你繼續說。”
“別去看你家小女朋友了,一分鍾看了七八次也不膩歪,我們說話的時候他們會自動無視我們的,畢竟我這被動挺強悍的。”
“強悍?我不覺得。”
冷楓恥笑一下然後對著下面冒著冷汗的徐苟喊了一聲,拋下去一袋子零食。
徐苟被嚇了一跳,看了被精準拋到手裡的零食一眼,接著對著台上的冷楓破口大罵。
“勞資去NM的,冷楓!你TM做個人好不好?嚇死勞資了!”
“鵝鵝鵝鵝鵝,慢慢吃啊!我在這裡默默支持你哦!”
冷楓笑得坐在了血肉凳子上,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看樣子應該是上面的眼睛來不及閉上而被壓破了。
“去NMD吧,你就得不了好!等出去了看勞資不收拾你!”
冷楓側頭對著旁邊空,指了指下面暴跳如雷的徐苟。
“你看,好好玩兒,這家夥不怕死,不怕死人,就怕這些玩意,沒準這會兒都尿褲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牛的牛的, 話說他為什麽怕鬼還要下去打幕布?幸好我斷開了疼痛鏈接,不然得痛死。”
“啊這,看樣子是為了他的小房客,不過,這家夥長這麽大就沒見過幾次女生,估計這個叫什麽劉鬱把他的芳心俘獲了。”
空往冷楓這邊湊了湊。
“哦?這麽刺激?如何見得,說來聽聽。”
“你看看這家夥,剛剛進來的時候滿眼都是劉鬱,嘖嘖嘖,感覺都要陷進去了,而這個劉鬱也是,雖然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她看到徐苟的時候整個人都要安靜不少。”
“原來如此,兄弟好了解這種情情愛愛的事情啊,話說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說說?”
“冷楓。”
“哈哈哈~~不如我叛變跟你算了,感覺你這邊好有趣。”
“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