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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晨光》第56章 xyz(3)
  布列訥軍校簡章寫道“歷史能傳授年輕人道義與美德。”

  拿破侖讀書期間就看了很多書,甚至有時還會逃課去借書,馬齊也是個喜歡讀書的人,他經常與拿破侖在圖書館裡遇到,然後漸漸就熟了。

  他有一陣子對亞歷山大大帝特別著迷,馬齊隨口一問,原來他是打算參加有獎征文,足有1200法郎,比他的年金還要多。

  他在學校裡的綽號叫“斯巴達人”,他從不去咖啡館,也不社交,每天窩在小房間裡看書。但這樣的生活並非如加圖那樣,是他故意自找的。拿破侖父親早亡,家裡的經濟拮據,路易有段時間還住在他的宿舍裡。

  但他有很高傲的自尊心,在他身上馬齊有時會看到自己父親的影子,馬齊父親服役期間正值七年戰爭,歐洲許多國家的軍隊都受普魯士的影響,所以馬齊才沒有和其他同學那樣嘲笑這個說話帶口音、窮酸的矮個。

  只要不去故意惹他,他過一會兒就會放下戒心,主動和人說話。相比起“幸福”,拿破侖更崇尚英雄主義,要不是為了錢,他才不會湊出這種狗屁不通的東西。

  他之所以會選擇炮兵這個職業,主要是因為他媽媽萊迪奇亞,由於拿破侖成績出類拔萃,他不像有些人,可以選擇炮兵或海軍,但萊迪奇亞既害怕他會被淹死或燒死,也不想讓他睡吊床。

  馬齊說到這裡,凱瑟琳娜忍不住大笑起來,喬治安娜也笑了。

  她可真沒看出這個看起來挺嚴肅的“德國人”居然還有這份幽默感。

  就在這時,喬治安娜的圖書管理員來了,出門在外她不可能把整個圖書館帶走,所以只有幾本她想要的,有關裡米尼的資料。

  裡米尼的拉丁文名字叫阿裡米努姆,公元前268年羅馬人就在那裡建立了殖民地,但那裡一直都不怎麽繁榮,在漢尼拔的坎尼戰爭期間這個地名出現過,古羅馬人修的複拉米連路大道的尾端就在這裡,相比起海盜盛行的亞得裡亞海,陸上或許更為安全。

  這裡恐怕沒有凱瑟琳娜想要知道的“好玩”的,不過要是喜歡古羅馬文化和建築的人會在這裡找到不少驚喜。

  當馬齊叫凱瑟琳娜施梅爾彭尼克夫人時,凱瑟琳娜立刻糾正了他,他要麽叫她凱瑟琳娜,要麽叫她納胡伊斯小姐,那是她出嫁前的姓氏。

  喬治安娜可以預見凱瑟琳娜將來和法國貴族婦女相處會多麽“融洽”,但她身邊不能一個玩伴都沒有,何況這可能又是為了什麽政治目的。

  那條自易北河開始的封鎖線並不只包含法國的領海,還有巴達維亞共和國等國家的,正常來說,航海圖都是繪製的在公海上的航線,圖上標注有水深、潮汐、水流、島礁等信息,但近海的水文就不一樣了。

  這一次從勒阿弗爾出發的艦隊都是空載的,吃水較淺,能比較輕易通過,但是如果換成滿載的船隻就不一定了。

  拉納在斯凱爾特河裡扔了許多巨型石塊,製造人造暗礁,這辦法縱使有人反對,但他扔都扔了。

  其實以斯凱爾特河的徑流量,很難說那些石塊有沒有被衝走,可法國人的規矩就是這樣,船只在安特衛普都要卸貨,換裝平底船進入內河河道。英國的運河則是挖深一些,好讓海船進入,能節省一次卸貨裝運的成本。

  只要想鑽空子,哪怕天羅地網都能鑽出一個洞來,何況拿破侖鑽了一個窟窿。

  喬治安娜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波拿巴要觀測裡米尼和羅馬的經線弧度,他測這玩意兒有什麽用呢?

  其實想想,如果馬齊和拿破侖的交情與聖讓阿卡那位“老同學”一樣,就不是出手相助了。

  在學生時代拿破侖其實就已經有崇拜者了,這主要還是因為保利和科西嘉解放者,對於花錢購買科西嘉這件事,法國人有一種讓喬治安娜很費解的玄幻態度。

  大革命剛爆發時,拿破侖完全沒有心思參與,1782年拿破侖的父親獲得一項權利。憑借王室的137500法郎十年期無息貸款和他自己的大量投資,他能種植一大片桑樹林。三年後科西嘉議會撤銷與卡洛簽訂的合同,理由是他沒有履行維護義務,他則堅決否認。卡洛去世後又過了十五個月,合同正式終止,於是波拿巴家族債台高築,因為他們得償還貸款、支付桑樹園日常管理費用。

  萊蒂齊亞自己面臨破產威脅,實在沒法關心孩子們的學費問題,本來約瑟夫是最年長的,但肩負起這個責任的卻是拿破侖。一直到1791年,他們一家才因為繼承了一筆遺產,生活條件有所改善。

  “那他一個子兒都不在外面花嗎?”凱瑟琳娜問。

  馬齊咧嘴苦笑。

  社交肯定要花錢的,哪怕不是去歌劇院,就16個人聚會的場合肯定要買點什麽。

  但馬齊要是說法蘭西第一執政以前賒帳聽起來多難聽,哪怕他以前的帳單加起來都沒有塔列朗一頓飯那麽多。

  喬治安娜琢磨著把這筆錢幫他還了,總不能讓別人找他要。

  然後就到了吃飯時間,這一次是到以前王后的傳達室,那裡放了一張可以坐十幾個人的長桌,馬齊坐在拿破侖左手邊的位置,他對面是夏普塔爾。

  喬治安娜沒去坐女主人的位置,和凱瑟琳娜一樣坐在賓客的席位,凱瑟琳娜表現得很正常。 www.uukanshu.net

  真正的獨立女性怎麽會像喬治安娜一樣“屈就”呢?

  但當喬治安娜抬頭看著牆上的浮雕,越發覺得諷刺。

  他們一直在聊公事,即便波拿巴吃飯很快,10多分鍾就吃完了,接著他就站起身,將喬治安娜帶走了。

  他們沒有走遠,就到了那間被破壞的、曾經繪滿了“花之拉斐爾”壁畫的房間,牆上已經刷了一層散發著酒香的紫色塗料,又或者他們直接把葡萄酒倒在牆上了。

  “怎麽樣?”他很得意地說,像是在等待褒獎。

  “書上說那是黑色的。”喬治安娜說。

  “你裝修的會客室牆上的木板都是黑色的,你覺得好看嗎?”愛好粉色的第一執政說。

  “那是螺鈿。”她辯解著。

  “再想想還要添點什麽。”他撫著她的肩膀,看著四周,指著對面“放一面鏡子怎麽樣?”

  以前的房間就有一面超大的鏡子,那裡本來有一副巨型油畫。

  “你測裡米尼到羅馬的經線幹什麽?”喬治安娜直接問本人。

  他愣了一下。

  “你安排給別人的任務,你忘了?”喬治安娜質問著。

  “我隻想知道它們的直線距離有多遠。”他想了一會兒後說。

  羅馬人倒是將“羅馬大道”鑲嵌在外牆上,但地圖室已經有一副了。

  “放一尊你的雕塑如何?”他突發奇想般說。

  她直覺地搖頭。

  “那樣太沒創意了。”她皺著眉苦想著,這該死的房間要怎麽裝修才起震撼的效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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