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回來的時候,讓他們都吃了一驚。
“你這是怎麽了?”一雲看著她渾身濕透,褲腿還有著很多的泥濘。
“跟人起衝突了?”
說來也尷尬,她原本是想假借著回去再去那個老人家看看,誰知道剛翻上他們家邊上的牆,就聽見先前他們的對話。
“沒有。”她像是緩解尷尬般,捋了下緊貼在身上的衣物。
“翻牆下來時,沒注意稍稍摔了一下。”還好她等了很久在下來,要不然那下聲音不被發現也難。
只是,那邊的腳印,她大略的處理了一下,但是很草率。
“那個壯漢虎子,好像發現了什麽東西,現在被村長找人圍著了。”阿羅也剛剛回來,連忙跟他們說著知道的事情。
虎子就是當天那個脾氣不太好的年輕人,不過身強體壯的,也就叫他為虎子了。
“就在那天死人的那間屋子。”
“走去看看。”林白讓他們先走,總不能濕漉漉過去,這一看就知道幹了些什麽事。
等林白到現場的時候,局面呈著三足鼎立的模樣。
村長他們在前面,老木,虎子他們一幫分別在他們兩旁。
林白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只是另一個她未曾見過的人,掃視般看了她一眼。
視線掠過的很快,但下意識的,她默默的記下了他的面容。
她還沒有錯過什麽。
“你們把玉筆交出來。”是一個經常跟在村長邊上的人衝著虎子那邊說著。
“你們可不要冤枉人,”他一副無畏的模樣,“誰見過那東西啊。”
他在一本正經的說著假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放在哪裡了。”他也不管說著些什麽。
把身後人遞過來的匣子打開了。
顯然,是他們所說的東西。
“你?”他臉色瞬間變了,立馬轉頭向他身後看去。
“你找秀兒嗎?”是她?
“呵,偷盜我們的東西,你還想對我們的人做什麽?”
虎子的眼神能感覺出來的氣憤。“我就說,女的就是麻煩。”
說完這句話,像是想動手的,但是不能。
這個副本有一個限制,就是不能無緣無故的傷害村民。
還沒來的及做什麽,就被招來的村民給圍住了。
林白看著這場面,“我們要去渾水摸魚嗎?”
老木聽著了,也看了她一下,搖了搖頭。
“現在還沒把我們牽扯進來。”意思就是也不想管他們,畢竟也不是一個團隊。
那人也只是給他們展示了一些,很快就收起來匣子。
“看好他們。”
他四個人就被那群人就被關在了樓上,有著幾個村民看管。
臨走之前,又看了林白他們,只是看看,但村民的眼神中有著一絲懷疑。
回去的路上,別風又是向著別處走了。
“其實,這個任務還挺容易的。”沒什麽么蛾子,活著是很簡單的。
另一邊的二樓。
虎子站著,對著另一個男子說。
“當時就是,那個秀兒不對勁,你非要帶著她。”
長發男也沒急著反駁。
“你這個性格是得改一改了。”要不是隊友,他真想罵他。
不過也不妨礙設計一波。
“別急。”秀兒有問題,可不是明眼能看出來的。
只是,能不能有更意想不到的結果就不可知了呢。
林白又走到了村尾,那邊其實挺偏的,至少這幾趟來她都沒看見過什麽人。
門關著呢。
也算是有了經驗,林白很是嫻熟的就翻了過去。
院子四周圍了一圈稻草,用著塑料布蓋著,還好,有這個石凳,便於她下腳。
是沒有人,還是?
她等了一會,確實是沒有什麽人活動的跡象。
這個時候雨已經沒有那麽大了。
石板直接通往屋子,也不用擔心什麽腳印,不過,也就這一道的石板,邊緣也還都還是土地。
防止留下印記,她脫了鞋,把鞋在門口一個隱秘的地方放著。
正進去,是一個大桌子,前面櫃子上還放著個佛祖,看著點著的香火......
林白並不覺得,他們會信佛。
地上有著些細碎的小石子,格外的硌腳。
她趁著人不在,很是迅速的翻動了一下,這個佛祖為什麽眼睛是紅色的?
她踮起腳,去觸碰了一下。
木頭碰撞, 轉動的齒輪聲,“哢哢。”
下面的一個櫃門打開了。
門外細縫照出的光,不足以看清楚。
“去看看。”她默默的說著。
林白鑽了進去。
瞬間,門就關了。
是一個挖出來的地道,剛進去還比較狹窄,過一會兒後就能容納一個人直立了。
這裡面居然是用水泥鋪的地方。
邊上駕著幾個光源,是電燈。
“這裡面一下子比外面倒是高級了一些。”她感歎著。
差不多走了三四分鍾,才通道最前面。
不像她幻想的有什麽密室,真的只是直直的一個地道。
到頭了。
地梯延到上面,她爬了上去。
慢慢地掀起了頭頂的蓋子,往外一看,這個環境有些眼熟。
這不是?
她們住的地方嗎。
“有趣啊。”
還是不得不感歎,這個地方可真的是非常隱蔽,是他們房屋邊上的一片枯草,上面甚至有蓋著的一些木石。
很神奇,她出來居然沒有什麽聲音。
也沒來得及說什麽,她準備回去把她的鞋取回來。
她忽略了一個問題。
聲音。
櫃門開啟的一霎。
“不好。”一張有著些許皺紋臉對著林白。
直勾勾的看著他。
只見他嘴唇微動,說些什麽話,但她的腦子開始昏昏沉沉。
“哐。”倒下了。
被捆了起來,仍在一處,還有她那雙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