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男他們所要尋找的是羅蘭生的隨筆。
是為隨筆,亦是一份道具,對他們任務者而言一份挺難得的道具。
她的那份隨筆,記錄了羅蘭生的許多事,喜悅與悲傷,能量自然也就附在其中。
其實秀兒也是經歷了幾番任務的人,只不過隱藏的挺好,以至於在長發男發現被騙了前一直當著秀兒是為新人。
玉筆當時被長發男他們拿走之後,長發男準備借著秀兒村民的身份,讓秀兒謀取到村長他們的信任來取得一些信息。
只不過,前半部分很容易的完成了,當長發男他們想從秀兒手中拿到東西時,被她擺了一道。
“只要再過半天不到,一切都將結束。”
他們向著暗門裡面追著,這條不像是先前林白發現的那個一條到走到頭,這個四通八拐很難判斷哪條是正確的道路。
“她不見了。”虎子說的是秀兒。
他們面前的是四個岔路。
都有些走過的痕跡,但憑借這個很難判斷,只是有一天的腳印更少一些。
“左邊的吧。”她肯定是會多打掃一些她走過的地方。
長發男仔細看了半天,搖了搖頭,“右邊第二條。”那個路口拐角有一道輕微的劃痕,就像是衣擺劃過的模樣。
虎子他們兩像是理解了,也跟著點了點頭,相信的跟了過去。
此時另一條路上的秀兒,像是知道了般,冷笑一下。
“就知道你們會上當。”但也不敢耽誤,連忙向著前方繼續行走。
其實它的盡頭依舊是那片谷場......
——
林白此刻還在和黑影周旋,實在是她半分都沒有辦法靠近村長。
黑霧對於老木他們的束縛也是隻增不減。
“這樣下去可不行。”林白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喚靈—”沙啞的聲音從林白的腦海中響起,羅蘭生在給她提示。
黑影也像是感受到了,突然也是一愣神,也沒有阻礙林白,倒是給了她一番機會。
喚靈?喚?
以她自己的靈力嗎?
不,她悟了。
“呵,既然我不能去,那就叫它來吧。”一陣碩大的光柱從玉筆閃出,相連的器具都嗡嗡作響。
“聚。”
林白手持著它,無暇顧及想要阻攔她的黑影。
成功了。
玉扳指,脫離了村長的手,順著呼喚向著這裡靠近。
“天真。”黑影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陣眼輕易的就落入林白的手中,也是向著那裡輸出著力量。
爭奪——
僵持——
秀兒一出來看著他們就像是鬥法般。
她也是很驚訝,暗門的盡頭居然還是這裡。
先前她就從這裡離開去拿那份隨筆,只是,她沒有資格使用,可能是緣分不夠,剛到手沒多久就被長發男他們發現了,一直追趕到暗道。
他們還得有好長一陣的才能出來呢。
秀兒一出現就被他們發現了,黑影也是一個抬手,瞬間他的手正好握在秀兒的脖頸處。
“想殺我?”秀兒也是很有底氣,一把握住黑影,雖然那份隨筆她不能使用,但它有著吸附一切的能力。
“該死。”黑影有些氣急敗壞。
哐的一些,秀兒被黑影仍至地面,一陣聲響。
“咳咳...”秀兒先是環住自己的脖頸,一道黑手印印在她的脖子,“下手可真重。”
看著他受傷的模樣,
秀兒轉向林白:“你不快些弄你的。” 林白也沒急著回著她的話,就那一霎的功夫,陣眼到手了。
玉扳指在她的手中,仿若輕輕一捏般就能捏碎,其實並不然。
秀兒看著林白,隨手把隨筆扔過去。
一下,玉扳指開始灰滅,很快就成了一個樸實無華的扳指,林白看著沒有什麽光亮的扳指,一把震碎。
陣開始崩塌,這個運行還不完全的陣法開始破裂,哢哢的聲音開始響起,很是輕柔最後消散在這片空氣當中。
接下來一陣落地的聲音,村民或者別人......
別風像是沒收到什麽損耗一般,一下子越到林白的面前,看了一會。
她笑了,“倒也沒事。”
隨後走到黑影身旁,黑影身上的黑色開始慢慢消散。
一點一點,但是卻不是他在消散。
那副黑色包裹著的身軀之下,竟然是一副書生模樣。
他容貌秀麗,溫文爾雅的模樣很難想象是剛才一切的製造者。
面色蒼白的他,只是看著他眼前的眾人,不說話。
“碩明?”秀兒看著他,說了一個名字。
是刻在玉筆上的詩句,沒錯了,林白拿著玉筆的時候特意觀察過一番。
他有反應的瞥了一眼秀兒,“是又如何。”
敗局已定,他也不想多做什麽掙扎,無畏的言語爭辯又有什麽用處?
“反正我也要消散,知道這些又有什麽用?”他冷笑一聲,直著起身,看著一片狼藉的場面。
“杯水車薪,一遍又一遍的輪回,你們成功的又有幾次?”
說完他便不再多言。
林白在心裡默默的回味著他說的話,“一遍又一遍。”
只是老木他們聽見後,唰的眼神起了波瀾,但很快又沉澱了下去。
秀兒倒也不懼他說過的,她是知道些緣由的。
“死物復活,沒有靈魂就算是千遍萬遍又有什麽用。”
“宿命罷了。”
碩明的體內一陣奇異的變化,只是瞬間,但林白絕對沒有看錯。
隨著他一同消散的,還有蘭生草。
現在只等午夜了。
倒不如林白想的,在碩明消散的瞬間,腦海中就像是她天生就能明白的那樣,任務結束了。
對她來說,算是稀裡糊塗的完成了。
隻留下遠處還在徘徊的長發男他們的一聲咒罵......
在林白消失的一瞬,秀兒扔了一樣東西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