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很巧,休息處離林晚初最近的玩家就是態度強硬的短發玩家。
早上,林晚初從休息處出來,看到的就是幾個大漢將那位短發玩家帶走的場面。指揮的,就是在盛典上的祭司。
那個時候天剛剛亮,林晚初是打算早點去和周逸雲約好的地方等著。順便看有沒有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只能說,早起的鳥兒的確是有蟲吃的。這不,就讓林晚初目睹了短發玩家被一群大漢狼狽地帶走的場面。
短發玩家衣服因為掙扎而顯得非常凌亂,露出的手臂還有不少傷,嘴巴也堵得嚴嚴實實,她還在掙扎,卻無濟於事。
林晚初是直接撞上這一幕,不過那些人是背對著她,林晚初趕緊躲到了大樹後。
唯一看見了林晚初的就只有那個短發玩家,她掙扎得更加劇烈。然而,在看清楚林晚初臉上兩道猙獰的疤痕後,短發玩家瞪大眼睛,動作瞬間停住。
她想要林晚初的面具,無非是想著林晚初的樣貌或許能夠使自己擺脫危險,卻沒想過林晚初會選擇直接毀容。
短發玩家不是沒想過這一招,可最後實在是不忍心。可她的不忍心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還是她高看了自己,小瞧了林晚初。
林晚初躲在樹後小心地看著短發玩家所遭受的。她幫不了,也不想幫。
“她是被祭司殿的人帶走的。”林晚初向周逸雲說著自己看到的事情:“我感覺那個祭司好像知道我在樹後,他往我在的地方看了一眼。不過,什麽都沒做,就離開了。他們的目的可能只是要將那個人帶走。”
“她的實力不弱,卻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帶走。祭司殿的實力這麽強嗎?”
他們和短發玩家是正面對上過的,她的實力雖然比不上顧舟泊他們,但絕對算不上弱。如今卻輕而易舉地被祭司殿的人帶走,說明祭司殿的實力更加恐怖。
這一點上面,林晚初倒是和周逸雲的想法不一樣。
林晚初說:“我更傾向於,她的職業能力因為某種原因不能用了。”
“她是個魔法師,還是個比較強的魔法師,即使打不過那些人,也能讓那些人受點傷。但我所看到的,是那些人毫發無傷。”
周逸雲:“那非常有可能是你說的這一種可能性。”
“這個村莊的人,對祭司殿非常信任,尤其是祭司。在她們眼中,祭司就是神明的代表,對於祭司說的話,那是不會半點質疑。”說到這裡,林晚初是有不解的:“你說,這是多大的信仰,才會使他們對選出來的祭司這麽盲從。”
令人意外的是,周逸雲是知道這個答的:“說來挺巧,我還真聽村民說到過這個。”
“嗯?”林晚初有些震驚地望著他:“你什麽時候聽到的?”
周逸雲回答道:“昨天沒找到你的時候聽到了幾個村民的對話。”
“上一任祭司死亡,就會重新推選新一任祭司。對於新上任的祭司,一般村民都會按著村裡的規矩給祭司面子就行。唯獨這一個祭司,是深受村民愛戴的。”
“現在的這個祭司上任後,沒有像之前的祭司一直呆在祭司殿,而是會經常出來以神的名字幫助村民。幾乎每一戶人家都受過這個祭司的幫助。”
“得民心者得天下,這麽好的祭司,村民自然會偏頗他。尤其是,當祭司願意將自己的女兒送上盛典專車的時候,他的公正也得到了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