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將自己的女兒給送上了死路?這麽冷血?”林晚初覺得非常不可思議:“當這個祭司,卻連自己的女兒都保不住?”
周逸雲輕輕搖頭:“村民們就是覺得祭司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偏袒,才更值得可信啊。”
林晚初的表情有些難以言說,她嘲道:“也是,這個村莊發生什麽都不稀奇。”
“信息還是太少了,我們……”
話還沒有落下,林晚初就看到他們的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五個人,就是米婭他們。
林晚初沒有看清楚米婭的樣子,她只是瞟到了顧舟泊,然後用最快速度躲到了周逸雲的身後。
她並不想讓米婭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周逸雲看到米婭現在的樣子還是有些驚訝的,他忍不住問道:“你的臉上,怎麽回事?”
聽到周逸雲這麽問了,林晚初第一反應就是米婭和自己一樣將臉給毀了。她慌忙地探出頭來看。
米婭當然沒毀容,不過和毀容了沒什麽兩樣。羽分作為一個擁有高超畫技的魔法師,在她臉上畫了四五道疤痕,跟真的一模一樣。
那幾道以假亂真的疤痕呆在米婭臉上,再加上她嚴肅的神情,那是半夜都可以嚇哭小孩的程度了。這看上去比林晚初臉上那幾道真的都嚇人。
林晚初是被騙過去了,她一下子就從周逸雲身後跑出去了。
“你的臉怎麽這麽嚴重,誰傷到你了?!”林晚初看著米婭臉上的傷痕,眼中是充滿了心疼,她劃兩道都痛成了那個樣子,更別說米婭這四五道傷痕。
按理說,米婭不應該受傷的啊……
看著神情著急的林晚初,米婭眼神一柔,她拉著林晚初的手,去碰自己臉上畫出的傷疤:“放心,這不是傷疤,是用特殊顏料畫的。”
米婭的臉摸著很光滑,碰到那些疤痕也只有一點點的異感,和真實傷疤的觸感還是不一樣的。
米婭沒有受傷,這個認知讓林晚初算是松了一口氣。
下一秒,她就想起米婭臉上的疤痕是假的,自己的卻是真的。這是想要趕緊往後退已經來不及了。
米婭將林晚初的手抓得很緊,她望著林晚初臉上的傷疤,說:“你也是對自己下得去手,不過好在,這樣能保護自己的安全。”
“好了,現在我們都聚在一起了,就可以一起找線索了。”
她沒有過多的在林晚初臉上的傷疤上說什麽,而是自然地說著一個隊伍齊了,可以繼續下一步了。
林晚初是為了在副本活下去才會選擇傷害自己的臉,這是一個生存手段。如果米婭表現得太心痛或者在意林晚初臉上的傷,或許反而會讓林晚初覺得難受。
米婭的態度讓林晚初覺得有些意外,卻又好像是在情理之中。
她笑笑:“是啊,可以一起找線索了。不過我們隻將這個村莊的一些習俗給弄清楚了,有些地方還沒有去。”
“我們人稍微多一點,就去了祭司殿。”米婭將他們知道的線索都告訴了林晚初。
林晚初和周逸雲對視了一眼,她說:“你們說的短發玩家,應該和我們認識的是一個人。今天早上,我是看著她被抓住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