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弟兩人默不作聲的吃完從垃圾堆裡撿出來的早餐,然後開始了大眼瞪小眼……
“哼!哥你不給我道歉,我,我就不原諒你!你沒有我的幫助,你的那些計劃就,就別想實行了!你就等著餓死吧!”弟弟突然一轉身,背過他的哥哥,率先打破僵局吞吞吐吐的說道。
關奇一愣,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關安會先開始打破僵局,然後一笑,說道:
“好,好,是哥哥昨天晚上說錯了話,哥哥向你道歉,不過你要答應哥哥,等咱有錢了,你就去上學,好不好?”
“嗯……好吧,但要是我上完學,你必須教我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奇招!”
“好!好!好!只要你答應,弟弟你什麽話我都答應。哈哈,走啦!開始乾活嘍!”
……
米利國——天商市——某處地下實驗基地
“哼!你們怎麽就這麽天真,真的以為你們所作所為以為就能逃出世家大族的眼線麽?哼!哼!”一位戴著金絲鏤邊的低奢眼鏡身著白袍的老者手裡拿著一把刷著黑漆的手槍哈哈大笑的指著他對面的那群人說道。
而在他對面的則是一群同樣身穿白袍,但那潔淨的白袍卻早已被血汙所汙染,破破爛爛,散發著淡淡的血腥以及腐臭味,他們最前面的那位年輕人雖然他身上的傷最重,但是他依然的倔強的聽起自己的脊梁,用手使勁的撐著旁邊的實驗桌努力的站了起來看向對面的那個白袍老者,把臉憋得通紅,憤怒的嘶吼道:“你這樣的叛徒!你!你不得好死!”
聽到這,對面的老者哈哈大笑,一邊指著自己一邊說道:“喲!我不得好死?我好不好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們一定不會死的很好看。畢竟哪個背叛米利國這麽多士族的人能得到善終?你們要是好好的在這裡給他們研究科技,吃穿用度難道不是很輕而易舉的就有了麽?為什麽還要賭上自己身家性命,做這些事情,最後還要背上叛國的罪名?”
老者頓了頓,又接著指向剛剛那個向他吼道的年輕人笑著繼續說道:“你難道不是這裡所有人中最聰明的人啊,我可以悄悄的告訴你,你們之中還有叛徒哦,讓我想想,嗯……對了,據她告訴我的情報,我可是知道你的一舉一動哦,現在的你應該已經在私下研發出可裂變式空氣納米機器人了,對吧,而且在你的計劃當中,你的A計劃失敗後,你就會啟動B計劃將這種機器人排放出去,激發一部分你指定人的潛能來指引向你想做的事情吧,嗯……這套裝置好像一個代號叫做……嗯——系統吧,但可惜,你的實驗還沒做完收尾工作就被我發現了吧,現在大概也就是完成系統的大部分機器程序,既沒有指定使用者,也沒有完成任務列表單,只有一個任務大致的指向標,之所以你不用,就是因為你自己的身體太弱,無法在開發自己身體的潛能,但我就搞不懂了,你們從哪裡來的膽子,天天叫囂著要推翻世家的統治,世界這麽安穩,你們為什麽就那麽想推翻原有的一切?你既然有這樣的腦袋瓜,不用來為世家服務換取利益,你還在想什麽啊?愚蠢至極啊!如果全部研發完,倒是值得世人恐懼,但這種半吊子的產品還想改變世界?不過如果你現在把這些東西交給他們,那些大人可能還會留你一條狗命。”
說完,這個老者臉上滿是玩味的的坐在一個精致的皮椅沙發上,而那名為首的年輕人則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轉頭看向他旁邊的一位女性研究員喃喃的說道:“系統的這件事,
我明明隻告訴了身為我唯一朋友的你,你……”然後聲音逐漸的變小。 “對!是我告的密,我就是內奸,怎麽樣,你對別人最大的信任就是你的糊塗!畢竟我們都想要活下去,而你有著這麽聰明的腦子去找他們士族要吃要喝,隻把那些殘羹剩飯再分發給我們,還滿臉的假惺惺,我真是厭惡死你了!”這位女研究員反倒落落大方地站了出來,向他譏諷道,但沒有人理解她心裡的苦澀以及她的手正不安的捏搓著她的實驗服。
但顯然,那位研究員並沒有發現此處,反而憤怒的發出了自己心裡的話。
“我假惺惺?我哪次是把殘羹剩飯給你們?大家評評理!我都是把從他們那群狗雜種要來的最好的科研裝備,最好的夥食全部都給了你們,你們知道什麽才叫做殘羹剩飯麽?啊!”當那名研究員咆哮的正在興頭上時,老者用力使勁拍了拍科研桌,邪笑道:“別吵了!你先說同不同意,同意了就交出你的納米機器人,別給那瞎嚷嚷。交完之後你們再繼續吵,吵死人都沒人管。”
那名科研員一聽到此,他知道,今天不交是沒有辦法了,沉默了一會,然後緩緩的把手伸進自己的衣服袋子裡掏出了兩管試劑,,一管綠色,一管藍色……
老者死死地盯著那兩管不同顏色的試劑,欣慰地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沒看錯你,等你交出來詳細將它們的用處說出來後,在那些大人面前我就一定會給你盡量說好話,減少你牢刑的皮肉之苦……”
一瞬間,當老者的話還沒有說完,自以為是時,那名研究員臉上表情毅然決然突然狠狠的將那兩管試劑使勁的摔向地上,然後狂笑道:“天下英雄出我輩,哈哈,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向你們這群哈巴狗低頭, 我要向著悲哀的城市,悲哀的國家,悲哀的世界,給予我最悲壯的重擊,去吧,收下我最後的利刃!哈哈!哈!唔!咳咳!哈。額……”
“咚!”的一聲槍響,老者坐在沙發陰沉的目光看著已經心臟中彈的那個研究員冷哼一聲,然後用手抹了抹濺到沙發上的血跡,卻發現怎麽抹也抹不乾淨,於是乾脆就不抹了,站了起來又接連不斷地朝著那個研究員開了幾槍。
最後,那個研究員不甘的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之中。
“嘭!嘭!嘭!”血花四濺,猩紅的血色將每位在場人身上都染成血色,而那位老者身上早已是血跡斑斑,好像是一位來自地獄的魔鬼,血,還在一滴滴的從魔鬼的白袍上緩緩的滴下去,每一滴血都仿佛有著妖豔的美,都在翩翩起舞似乎在訴說著它的淒美。
老者舔了舔自己被血濺上的嘴唇,皺了皺眉。向那群哆哆嗦嗦早就被嚇破了膽的研究員呵道:“把他的是收拾收拾,還要我來教你們麽?”然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起了電話……
研究員的屍體漸漸變冷,被人在地上拖來拖去略顯悲涼,那血色的血汙在地上流淌,汙跡浸濕了一個藍色玻璃瓶的試劑……
而那位與他爭執的女研究員則是在她摯友倒下時趕忙跑過去抱起他然後失聲痛哭,對不起,她又何嘗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如他所說,但是她有她的家人,她所做的一切,僅僅是為了活下去。其他研究員也都理解她,所能安慰的只是默不作聲,畢竟,他們也都是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