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那個之前跑掉的年輕人苦笑起來,摸了摸自己已經空空如也的口袋,歎了口氣,誰難道不想正大光明的去找份工作,像一個人一樣正常的做些不違法的事,一切,他都是沒有辦法而為之。誰能想象到堂堂一個在藍星上沒有做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的穿越者會天天靠著打砸偷搶來活著。
這個時候,他對面的那個剛剛喊他“傑哥”的小男孩一邊點著剛剛偷過來的鈔票一邊笑著說道:“哥!咱這一票賺了有3000多蘭幣呢!夠咱吃個兩個月不成問題。兩個月後那個蠢蛋老板都不一定記的我們,我估計我們還能再從這家酒吧在乾一票。”
萬一老板認的我們,不是我們乾一票,是我們被乾一票嘍。
“不過,咱應該換個套路,哥,你那麽聰明,教教我唄,你怎知道那麽多的,我也想學!”
那可不是,上輩子在藍星上學到防詐騙知識全用來詐騙啦。想到這那個青年有些哭笑不得,但他聽到小男孩想學時立馬義正言辭的拒絕道:“不行,你還小,等我再乾幾票大的,在弄點錢,你必須去給我上學!這種見不得人的方法我不會教給你的,你將來可是要當大官做有錢人的,可不能學這些本領,要去學那些有仁有義的君子,知道了麽。”
說到這,小男孩有些激動的大叫道:“君子?君子能當飯吃?學習?學習能當飯吃?看看這些名聲在外的富豪,哪一個是讀過書的?這個社會又有哪一個是君子?當富豪的有幾個有仁有義?哪個不是壓榨百姓的吸血鬼?他們一個個都掌控著這座罪惡城市的命脈,哪個不是示人命如草芥的混蛋!這樣的有錢人,我寧可不當!想想媽媽,咱們原本不就是住在羅迪區麽,雖然家裡不算富裕,但好歹還能像個人一樣體面的活著!至少比現在強!難道不就是因為爸爸在路邊咖啡館一不小心碰到一個小少爺,只因碰髒了他的衣服就被他們家的家奴活生生的打死,媽媽也因此抑鬱而終,財產數量達不到羅迪區的標準,咱倆才被趕到雷德區的麽!他們嘴上喊著:‘一切為了城市的發展!’,滿嘴的假仁假義,難道不是混蛋麽?”
青年不再吭聲,默默地帶著小男孩回到了他們的住所——一坐垃圾山。
小男孩也不顧沒有吃晚飯,就憤憤的拉開了了一座靠著垃圾山的鐵皮房的房門然後“哐!”的一聲鎖上了門。
那個青年試著拉了幾下房門,發現已經被裡邊反鎖,然後重重的歎了口氣!
是啊,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些道理,雖然他之前在藍星好歹是個985的大學生!但是他在藍星學到的的知識卻發現在這個社會根本用不上,應為在這裡任何人都只看你們家族的地位,家族掌控的錢財多少,就算你有再多知識,再多才華,卻毫無用武之地,這是一個階層已經固定的城市,一座絲毫看不見希望的城市。
他在這堆垃圾山裡找了起來,沒多會,就找到了一張被咬過卻沒發霉的餅,用手拍了拍拿著那張餅上的灰塵,坐在垃圾山上回想起了自己的過往,想起了自己在藍星上的父母,然後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個被擠壓的不成形的煙盒,從裡邊那僅剩的三根煙中掐出一根抽了起來,然後在幽深的夜中看著微黃的月亮。
他叫關奇,他弟弟叫關安。他前世叫做鄭蒙,在他一覺醒來後就發現自己穿越成了一個小嬰兒了,而他那個世界的父母直到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在這個世界裡他也很無助,
對這一切很陌生,但這個世界的父母給予他了無私的關照,並努力得養活他,當他18歲時,在這個世界的父母有給他帶來一個小弟弟,他們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就給他取名叫關安了。這是一顆與藍星相似的星球,一切都很像,但又無比的不同, 在以前的藍星,他出生的是華國,而在這個世界則出生在一個叫米利和前世華國國土一樣大的國家,在以前至少你努力就會有人肯定你的努力,而這個星球則不同,你努力無非是給別人增加笑點,讓別人更加恥笑你,所以在這個叫做文漢的城市基本上教育就沒有怎麽發展。但他的科技程度卻與之前的藍星技術又在同一個水平層次。當他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以為自己可以改變這個社會,於是努力的在這裡學習著這裡的文化知識,直道他這個世界的母親去世時才發現自己是多麽的無可救藥,當他以為因為父母雙親的死亡時,自己就會獲得穿越者外掛——系統時,上天給他開了個玩笑,對不起,他不配,他沒有辦法去阻止這一切,很快,他就被趕到了雷德區,應為財產的多少來判定他們待在那個區域。他和弟弟沒有錢,所以只能呆在雷德區,他們隻配吃那些有錢人的垃圾,去當那些有錢人的臭蟲,沒有辦法改變自己的命運,那種沉重的無力感讓他感到深深的絕望,但沒有辦法,他在這個世界還有一個弟弟,他必須讓弟弟慢慢的嘗試離開雷德區,離開文漢這座城市,去看看其他地方是否藏有可以體面活下去的機會。而且他還在心中藏有著最後的希望,他不相信整個米利國全部都是一片漆黑之下,至少這和前世幾乎一樣發達的科技或許可以證明這裡應該還有一片淨土,一片努力就可以得到尊重的淨土。 沒過一會,遠在哈爾區教堂的鍾聲響起,天空逐漸泛起了淡黃的魚肚色。
天就要亮了,新一天的打拚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