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許娜,是個40歲的家庭主婦。”李志平的嘴裡突然發出了女人的聲音,盡管是捏著嗓子,但是仍然非常滲人,把陳允嚇得眉毛一挑。
我的老公常年在外出差,家裡只有我和一個今年高考的女兒。張許娜這個名字聽著非常耳熟啊……陳允想著。
然而我還有一個秘密男友,他經常會來我家。說這句話時李志平刻意降低了聲音,此時此刻他確實就是那個張許娜。
他叫武平,是我在健身房認識的健身教練。大概我也還有我的魅力在吧。他家就住在我家的隔壁樓,所以我也會時不時去他家。
我記得是等待女兒高考成績單寄到的那天下午,我也去了武平家。武平和我說,他寄了我和他一些親密的照片去我們家,我前兩天其實就已經收到,在我家門口的郵箱裡,可是因為部件老化,最近我家的郵箱無法打開,只能讓它呆在裡面。
“你想怎麽樣。”我摟著武平。
“乾脆離了婚跟我吧。”他不屑的笑著。但其實我只是把他當做一時的消遣,並沒有打算繼續太久。
“你在做哪門子的夢啊,你什麽也沒有,一窮二白,真以為就憑你那兩下子,我就迷上你了?”
這時我的手機響起,是郵差送的通知書到了,短信上寫著“因家中無人郵箱損壞無法開啟,放在郵箱頂部,請盡快來取。”然後附了一張通知書放在郵箱頂的照片。
“我不和你說了,我女兒的通知書到了。”我起身,他拉住我和我扭打了起來,我甩開他,憤怒的走開了。他在後面大聲的咒罵著,讓我等死吧,這樣的話。
等我回到家的時候,我拿走了通知書,透過塞信的小縫往信箱裡看,卻發現信不見了。
我回到家,感覺內心雜亂無章,一定是武平,他想以此作為威脅,桌上杯子裡的水晃動,隔壁的聯盛商場才開業,鞭炮聲吵的我異常心煩,我小聲咒罵著,感到無比的恐慌和絕望。
李志平的講述,連貫的像是他親眼所見。陳允打開診療室的門,朝樓下喊去。“王鑫啊,新開的聯盛隔壁那家小區叫什麽名字啊。”
樓下沒有傳來王鑫的聲音,但是房間內的傳訊器上飄來一行字,“如月小區”。
害,這丫頭連口都不願意開。陳允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名患者家住在哪啊?”
依然沒有回應,還是傳訊器上的回復。“如月小區”。
陳允關上了門,看著躺在沙發上中斷了講述的李志平,“這個人……該不會是個偷窺狂吧?然後因為某些意外,他之前偷窺到的事情成為了他幻想的另一重人格,那那個信到底是誰拿的……”
李志平的嘴又張開了,陳允連忙一個滑步從門口滑到椅子上坐好。
“武平果然打電話給我,他說讓我今晚在家等他,我看了看時間,今晚小雨要去補課,正好,那就趕快解決吧,最好給錢就解決。”
到了晚上,我聽見砰砰砰的敲門聲,等我打開門。
李志平停止了講述,陳允又一次覺得莫名其妙,這種不合時宜的中斷背後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他撥通了s市警察局長謝杳的電話,他們倆曾是大學同學。
“喂,謝杳嗎,是我陳允。”
“喲,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你知道,張許娜是誰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陳允本來只是想著讓謝杳幫忙打聽打聽,可現在他卻有一種捅了婁子的不妙的預感。
“你從哪聽到這個名字的。”
“我這有個患者,他患有精神分裂症,我對他進行催眠療法以後,他卻給我講了關於這個女人的一些奇妙的故事。怎麽了嗎?”
“我馬上過去。”電話隨後立刻被掛斷了。陳允看著手機界面,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