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瀾月,是名小學在職教師。”陳允剛從催眠中醒來,就聽見李志平又開始講述。
“我的存在是短暫的。”
“短暫的?”這是否意味著李志平對於這個人並沒有過多的了解。
我作為一個單親媽媽平時工作忙,沒有時間照顧我的孩子,我經常會在接幼兒園的女兒放學時遲到,所幸幼稚園的武平老師人非常好,願意替我在放學的時候暫時照顧一會兒我的女兒,久而久之,我也被這個英俊又溫柔的男人打動,我們倆開始了約會。
可是在女兒畢業的那個暑假,武平老師卻消失了,我去幼兒園裡詢問,得到的回復卻是,從來都沒有這個老師。想來可笑,這麽多年,我被那麽多的男人騙過,如今已經30,本以為自己終於遇到了生命中的幸福,卻還是……一場空。
李志平講到這裡,竟也哽咽起來。陳允則是聽的一頭霧水,又是武平……這個人怎麽又成了幼稚園老師……之後的李志平長舒了一口氣,開始打起了鼾。陳允知道,這代表他進入了睡眠,換言之,催眠已經結束。
“也就是說,他除了本人意志外,還有兩個人的意識。”
陳允拍醒李志平,“您可以走了。”他似乎忘記了李志平此刻還沒有恢復記憶。
李志平一言不發,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機器人,接收到了陳允的指令後,就毫無怨言的行事。
李志平走到屋外,正巧碰見驅車前來的謝杳。“你,你別走。你就是李志平吧?跟我走一趟。”
陳允聞聲也趕下樓,“誒?王鑫人呢?”
“陳允,出來,你也跟我去警局一趟。”謝杳在門外吆喝著。
坐在警車上,陳允問到:“怎麽回事啊謝杳,這個人有什麽問題嗎?”他瞥向一旁眼神黯淡無光的李志平。
“他啊,之前幾天,我們市一個搞房地產的給他女兒過生日,結果後來有一個變聲器拿別墅裡的電話打給警局說,所有人都被他殺了。”
陳允聽後一驚,隨即想起了催眠時李志平提及的王軼的生日宴。“是王軼的生日宴。”
“你怎麽知道?”
“剛才催眠的時候他都說了,但是並沒有說到自己殺人。”
“那也可能是他不想承認,總而言之,當晚活下來的,就他一個,所以我們想趕緊和他取得聯系,結果你剛才又說他還有個張許娜的人格?那就更不得了了,這說明他可能又成為了另一起案件的目擊證人。”
“為什麽說是目擊證人?”
“因為凶手我們已經抓到了。”
“武平?”
“我靠,這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李志平在催眠的時候說的,當然他沒有提及殺人,只是說了一些……私事?”
“是說張許娜和武平偷情的事情是吧,他家女兒也說了,會有個叫武平的叔叔經常來找她媽媽。”
車裡一時陷入了沉默,二人的信息似乎都可以對上,那這麽說凶手應該就是武平,毫無疑問。
“他還說了什麽嘛?就是,在你催眠他的時候。”謝杳一直不太接受陳允那一套,但兩個人是老朋友,陳允早就習慣了。
“他還有另一個人格,嗯,反正就是提及了另一個人吧,叫瀾月,你認識嗎?”
車裡再度陷入沉默。
半晌,謝杳重重的拍了一下方向盤,車子發出震耳欲聾的笛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