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他跟瀾月也能有關系。”謝杳罵到。
“這,怎麽了?”陳允一頭霧水,在警校的時候他就非常吃不消謝杳這脾氣。
“這個瀾月,也是被謀殺了,十年前,在自己的家裡。據我們調查,她迷戀上了當時幼兒園裡一位叫武平的老師,可是那位老師後來無緣無故的消失了。”
“奇怪,在李志平的敘述裡,武平並不是幼兒園裡的老師。”陳允暗自嘟囔著。
“唉反正,他現在也沒有恢復記憶吧?先帶他去局裡,看看他見到武平以後的反應。”
車開到s市警局,謝杳把陳允和李志平帶到武平的房間。誰知剛一進去,李志平看見拷在凳子上的武平就大聲的尖叫。
“是他,都是他乾的!是他!”李志平的五官扭曲成一團,像個受到驚嚇的孩子,猙獰的哭嚎著,用手指著武平,座位上的武平不知所措。
“你們這又是從哪抓來的瘋子當假證人啊?謝局,現在的警察都這麽玩賴的?”武平沒好氣的說到。
“你的意思是你不認識這個人咯?”謝杳指著剛被陳允護送出去的李志平的背影。
“當然,從沒見過。”
“他可認識你!他已經說出了關於你和張許娜偷情的事情,殺人的也是你吧?”
“偷情也能扯到殺人上?我承認,我和她是有過,但是我幹嘛要殺她?”
“因為她打算中斷你們的關系,並且羞辱了你。”陳允在一旁補充道。
武平先是一愣,隨後漲紅了臉,“少給老子放屁,她為我欲仙欲死,離開個屁。”
此刻陳允,還並沒有意識到剛剛他自己所說的話裡,隱藏的玄機。
“那瀾月的事情呢?”
“……”武平忽然一頓,似乎被這個名字觸動了某根神經,他的神情告訴陳允,他在竭力的回想,如果武平真的是殺人犯,他會想不起死在他手裡的這個女士嗎。
“你們怎麽連她也認識。”
“哼,快承認吧,你自己也慌了陣腳吧?”謝杳不禁嘲諷到。
“我慌個屁,要不是因為他,我能丟了那份幼兒園的工作?”
“這難道不是因為你騷擾她在先?”陳允接著說。
“我騷擾個屁,她說你們就信啊?那個瘋女人我根本不認識好叭。”
陳允沉默了下來,謝杳似乎根本沒有聽進去。“別狡辯了。”
“真的,要不是因為她,我能丟了那份幼兒園的工作嗎?要不是因為她,我能現在作為嫌疑人被審訊嗎?我真TM恨她。”
“她已經死了。”
一句話平靜的從謝杳口中說出,暴躁的武平瞬間像丟了魂,“啊……所以其實……我說恨,也不是……那個意思……你們,你們該不會懷疑到我頭上來了吧,我根本不認識她啊。”
陳允看著武平,他覺得這幾件案子裡蹊蹺的事情越來越多了。他拉住謝杳的胳膊,“你跟我出來一下。”
走廊裡,李志平已經被安頓到隔壁的小會議室。
“你怎麽看?”
“我還能怎麽看?他就是凶手,沒抓錯人。”
“我覺得有疑點。”陳允看著謝杳。
“有什麽疑點,你那個病人不是把所有事情都招了嗎?還有什麽疑點。”
“你冷靜一點好不好,怎麽自從那件事以後,你就變成這樣了?你嚴謹的態度呢?”
“……”謝杳不再看著陳允,十年前,他的弟弟在一起大樓爆炸案中喪生,凶手至今未被抓獲,所以觸及到十年前這個時間節點,謝杳很容易失去控制。
“我回國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幫你嗎?我也認識謝衍,他是個好孩子,你們倆以前在警局,不是屢破奇案嗎?他會希望看到你現在這樣嗎?”
“我知道了。”謝杳從牙縫裡憋出這麽一句,今年他已經35了,按理說謝衍也應該33了……
“那好,那你就聽我的,我們先不急著,等我們把所有奇怪的地方弄明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