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杳和陳允坐在樹蔭下喝著水,迷茫的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
“肯定是你長得太像警察了。”陳允看著謝杳的長相。
“這叫凜然正氣。”謝杳白了陳允一眼。突然,他沉下聲調,“那幾個人又來了。”
陳允用余光往後瞟,看見那兩個人走來,這次沒有麵包車。其中一個人徑直朝陳允和謝杳走過來。
“你們在這周圍幹什麽。”
“乾你們乾的事。”陳允用一個深不可測的笑容回敬兩個蒙面男子。
兩名男子對視,隨後試探的問到“你們也是來找何娜的?”
“何娜?”這個答案出乎陳允的意料,他想起謝杳說過,何娜是瀾月家的保姆。
“是的,你們也是來要債的?”謝杳非常平靜的說道。隨後看向一臉疑惑的陳允,擺出一副忘記告訴你了的抱歉的樣子。
“她欠你們多少?”
“這個數。”謝杳擺出了五的數字,這是他們收高利貸的慣用方式。
“哦那真是比不上我們,我們要比你們多五倍,那個婆娘竟然能消失十年無影無蹤,不過最近還是被我們逮到了。”
“你們已經找到人了?”
“那倒沒有,不過我們最近有人看見她了,在隔壁的小區附近,我們最近都會來看看,這回可不能讓她跑了。”
“找到了請一定要告訴我們。”
“不過…”陳允突然插嘴,“聽說她不是惹上殺人案了嗎?十年前,所以我們也沒敢大張旗鼓的去找她要帳。”
“那不可能是她殺的。”墨鏡男擺了擺手。
“為什麽?”陳允連忙追問,隨後反應過來看著墨鏡男突然緊促的眉頭,“你們應該不能證明吧?不然我們倆這十年不去要錢也太傻了。”
“因為她當時才被我們在那個女的家裡打了一頓。”站在稍後面的墨鏡男冷笑道,“下手可不輕啊。”
陳允和謝杳看著這兩個男的醜惡嘴臉,再看看彼此,“等著吧,你們遲早也要被收拾。”
雙方揮手道別,謝杳看著陳允,問道“怎麽樣?”
“你倒是也發揮發揮你自己的推理能力啊,那麽靈光的腦瓜子荒廢了十年,是不是鏽了啊。”陳允戳著謝杳的腦袋。“不過呢,我現在有了一個新的懷疑對象。”
“是何娜嗎?”
陳允不說話。
“何娜為了躲避債務所以跑路了,不對啊,她沒有殺瀾月的理由啊,現場的錢,存折都沒有少。”
“我也不太能確定……但是現在嫌疑最大的,還是李志平。”陳允撿起掉在地上的一片樹葉。
“說不好,這三起案件,其實就像這樹葉上的紋理,都有一個共同的根源。對,還有一個王家的集體死亡的案子。”陳允撕掉樹葉最下面的根部拿在手裡,“這才是重點,前面的都是擾亂視線的迷霧,這才是重點,找到引發這三起跨度十年的案件的共同誘因,將他們串在一起,才能找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