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還在繼續。
女子出現在詭域內,再次將手抓向其中一名能力者。
顯然,面對詭畫的怪異等級,那麽能力者還沒能來得及反應,瞬間就被奪取了生命。
五人靠的距離很近,但終究無法抵擋女子的怪異殺人。
“既然出來了,就不要回去了!”范仁怒火中燒,顯然持續的陣亡讓他感到無力,直到現在,他們還無法推斷出怪異殺人的規律。
范仁再次伸手抓向女子,想故技重施,再與陳默配合,將其燃燒。
這時畫面一轉,范仁的手抓空,再看向周圍時,周圍的環境已經變換。
范仁心中驚訝,這個詭域還有轉移人的力量?還是說詭畫改變了地形,他們被孤立了?
再向四周望去,周圍已經不見人影,陰森灰暗的環境似乎昭示著他們的命運。
這下我是真沒招了,我隻駕馭了一隻怪異,能力還是太單一了呀。
他不由的羨慕這本小說的主角楊間,開局就得到一只能夠張開詭域的眼睛,而且詭域這玩意,就是這麽好用。
他回憶觀看小說的過程,也沒想到沒有詭域的能力者,要怎麽利用自身的力量走出這個該死的地方。
事實上原著中除了大海市的葉真以外,其他與楊間對抗的活人都不是其對手。
當然葉真也輸了,輸在了能封印怪異的棺材釘上。
范仁看向自己的左手,要是我能靠著揮拳的力量打破詭域就好了。
當時那位大西市那位紫瞳刑警應該也是有詭域的吧,不然當初也不能破開陰間的詭域。
此時失散的眾人無一例外,各種情緒充斥在腦海。
陳升獨自走在道路上,即使在多的危險他也保持的微笑,這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他曾經是個遊走在一線的業務員,每天面對各種稀奇古怪的客戶,微笑成了他的保護傘。
後來,即使駕馭了怪異,成為了能力者,他還是改不了當初的習慣,盡管他現在的社會地位已經很高了,也是如此。
他的駕馭怪異的能力是也是微笑。
在保持微笑的狀態下使用能力後,怪異或人會被逐漸影響,當嘴角的弧度跟他保持一致時,會被擊殺。
可能是老天嘲諷他的一生對待他人時總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便將這隻怪異安排到了他的身上。
“它還沒有來嗎,是不是放過我了呢。”陳升喃喃道。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時,女子便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女子一出現,陳升便感覺到了,他的能力在女子面前毫無作用。
他也不知道,在女子模糊的五官下,到底笑沒笑。
死亡來臨的一瞬間,他好像頓悟了什麽。
是的,他知道怪異的殺人條件了。
可惜這一切知道的都太晚了,在他明悟的一瞬間,就被女子奪取了生命。
雙眼隨之暗淡,倒在了原地,嘴角依舊還掛著那標準的職業微笑。
遠處的大樓上,陳默一個人站在了頂層。
他很痛苦,他知道成為了能力者的人,大多是一群短命的家夥,怪異的複蘇很快,駕馭了怪異的人基本都活不了幾年。
隨著他們不斷的執行任務,處理怪異,陳默之前的前輩一個個的倒在了怪異事件中。
他成為負責人不是因為他有多強,只是因為在他前面的人都已經倒下了。
詭域將他們分開的那一刻起他便知曉,這隻隊伍基本玩完了。
他太累了。
看著一個個人前仆後繼的倒在怪異的面前,他無能為力。
心靈上的打擊遠高於肉體上的傷害。
他回想這次的經歷,為什麽詭畫中還有普通人能存活,按詭畫的恐怖程度,即使詭畫一次隻殺一人,也該把他們團滅了才是。
想到團滅在詭畫中的能力者們,他們有什麽共同點呢。
一絲絲條件在陳默腦中構建。
隨後陳默身體一顫,他明悟了。
恐懼與僥幸。
詭畫的殺人條件,多半是因為人心存僥幸,覺得自己有可能活下去。
觸發了這個條件,就會導致詭畫行動。
“還真是諷刺呢。”陳默喃喃道。
如果早些發現這個重點,說不定這次行動可以完美解決。
“呵呵”隨著一聲輕笑,陳默握緊了拳頭。
慕然間,他想起了范仁,這個充滿謎團的家夥,突然的出現,沒有資料,沒有存在痕跡。
“也許對這個絕望的世界他知道些什麽,但他也跟我一樣,深陷困局,如果可以,我是否能給他創造一點逃離的機會?”
隨著這個想法的湧出,陳默笑了起來。
強行讓恐懼與僥幸的念頭在心中誕生後,一絲恐怖的氣息降臨。
陳默臉色開始變得猙獰,感覺到詭畫的出現,身上的靈火開始湧動了起來。
這一次火焰的范圍尤其恐怖,仿佛怪異複蘇一般。
詭畫的雙手停在了半空中。
陳默不要命的釋放怪異的能量,與詭畫之間達到了一個平衡。
轉身後的陳默看見了五官模糊的女子。
“你可真行,乾掉了我們這麽多人,以後傳出去名聲都得大很多吧。”陳默大吼道。
緩緩的走向站在原地的女子,恐懼的心早已丟在腦後。
單手抓向女子的手臂。
“你用這雙白哲的雙手殺了不少人吧,真是暴殄天物!”陳默吼道。
隨後陳默拿出了皮爾當初遞給他的黃金燭台,往女子的雙手插去。
鋒利的燭台直接貫穿了女子的雙手,將女子的雙手釘在了一起。
“你們可能是沒有意識的存在吧,但總有一天,我們會誕生出強大的能力者,將你們永遠的封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讓你們永世不得逃離!”陳默發泄著心中的鬱悶。
身體隨著火焰的燃燒,體內的怪異逐漸複蘇,像多米諾骨牌一般,火焰的燃燒愈演愈烈,頃刻間便覆蓋了全身。
火焰的燃燒點亮了黃金燭台上的白色蠟燭。
同時也將陳默化為灰燼。
空間在此時仿佛凝固,女子失去了攻擊的目標後也不在有動作。
但隨著白色火燭的燃燒,女子被眼前的火焰吸引,開始緩緩的邁動雙腿。
立在手掌上的火燭是女子永遠都追不上的目標,女子只能隨著火光一直緩緩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