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和小哥的交流,早就被無三省和無邪注意到了。為了偷聽他倆的談話,無三省和無邪對視一眼,叔侄繼續假裝玩鬧。
等兩人談完,叔侄兩人也開始悄悄話。
“小言真是為了你這個哥哥操碎了心啊。”無三省給了無邪一個眼神。
“小言關心我嘛,不過,我很想知道那匣子裡面是啥。三叔,你看清楚裡面的是啥了沒?”無邪推了推無三省。
“你三叔年紀大了,看得能有你這年輕人看得清楚嗎?你都沒看清,你三叔就能看清了?”無三省朝無邪翻了個白眼。
“那好吧,要不我去問問?”無邪朝小哥那頷首。
“去什麽去,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偷聽啊!”無三省一巴掌拍在無邪頭上。
這小兔崽子,人情世故懂不懂啊?
“不去就不去,你打我幹嘛?”無邪揉著頭,委屈地說道。
“你三叔我想打。”無三省哼了一聲。
“不帶這樣的。”無邪癟著嘴。
“哥,打回去。我說的,你盡管打,打廢了,醫療費我出。”無言的話傳進無邪耳中。
“小言,你確定?”無邪眼睛瞬間亮起來。
打三叔,這可是他從來沒想過的事哈。
“你要不想動手,我讓周元他們動手。反正張起靈也可以帶你們下墓。”無言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太好吧,這。”無邪訕訕一笑。
“沒什麽不行的,我給周元打電話。你說停,他們就停。”無言說著,已經拿出了電話,給周元撥號。
“喂,言少有什麽吩咐?”看到手機上面電話號碼,周元急忙接聽。
“你去把無三省打一頓,我哥說停,你就停。要是我哥想自己打,你就把無三省製住,讓我哥打開心了,回來工資翻倍。”無言說完就掛斷電話。
“哥,這樣可以嗎?”無言詢問道。
“沒問題。”無邪笑容滿面,看向無三省的眼神裡帶著狡黠。
“臭小子,你那什麽眼神?”感受到無邪的眼神,無三省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你剛跟小言說了什麽?”無三省急忙問道。
“沒什麽,就是關於我想打你的問題。”無邪朝無三省眨眨眼睛。
讓你老欺負我,這次該我了!
無三省臉上笑容一頓,玩大了,小言來找事了。
“得罪了,三爺。”周元走過來,對無三省抱歉地說道。
趁無三省還沒反應過來,就將其雙手捆住。
“小周啊,沒必要這樣吧。”無三省企圖勸說對方放棄。
“這是言少的命令,對不住了三爺。”周元朝無三省鞠了一躬,轉頭問無邪,“小三爺,你是想親自動手,還是由我代勞?”
“我自己來!”無邪高興地喊道,“有筆嗎?”
“有。”周元遞上一根筆。
無邪拿著筆,笑得異常燦爛:“嘿嘿,三叔,落到我手裡了吧。”
“臭小子,你想幹嘛?我可是你三叔!”無三省有點慌。
這小兔崽子不會想在我臉上畫畫吧。
“不可能的,三叔,我要把你畫成豬頭!”無邪朝無三省露出大白牙。
“喂,臭小子,你玩真的!”
“當然,好不容易有機會的。”
最後這場鬧劇以無三省臉上被無邪畫上豬頭的結果結束。
“臭小子,真不留情。”無三省拿著毛巾擦著臉上的畫。
“嘿嘿,
這麽好的機會不是嗎?”無邪撓撓頭,嘿嘿一笑。 “也就小言願意寵著你,陪著你鬧。”無三省拆台道。
“說到底,不還是因為你老欺負我,小言看不下去了嘛。”無邪反駁道。
“臭小子,少說話。”無三省說道。
隨後將目光投向周元,“小周啊,你們來這比我們提前這麽久,有沒有什麽發現啊?”
“有,聽村子裡的人說,這兩天來的人比較多,除了我們,還有別人。我們打聽到的是另外一隊的是洋人。”
“言少讓我們調查過,這些洋人是一所國際打撈公司的人,就是上次和小三爺起衝突的那夥人。”周元補充道。
“是跟我們搶牛頭的那群人!”無邪整個人都驚了。
這麽巧的嗎?
無三省面色一肅,感覺不太對領。
這荒郊野嶺的,洋人過來幹什麽?
無三省滿懷心事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無邪也回到自己的房間。
入睡的前一秒,突然聽到了無言的聲音,瞬間清醒了。
“那個公司也是為了那座戰國墓來的。”無言開口道。
他知道劇情,很清楚對方的目的,是為了棺中屍手中盒子裡的蛇眉銅魚。
“小言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無邪有些疑惑。
他怎麽覺得自家弟弟對這一切都了如手掌啊。
“推演出來的,對方是為了墓裡的一樣東西過來的。”無言眼不跳臉不紅心不慌地說謊。
“好吧。真的有道法嗎?”
無邪百思不得其解,隻好懷著滿心疑問睡覺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
因為昨天晚上吃了大餐,幾個人就隨便吃了一點東西,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好東西出發了。
周元還找了一個村子裡的孩子帶著一行人過去。
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山路,小孩一指前面,對幾人說道:“就在那了!”
這是一道被泥石流衝出來的山谷,兩邊都不能走人,前面的河道也被石頭擋住了。
無邪拍了拍小孩的頭,說道:“趕緊回去玩吧。”
結果令人沒想到的是,那小孩直接對無邪伸出了手,說道:“來張50的!”
無邪一下子懵了,什麽五十的?
無三省看著這一切,哈哈大笑,摸出一張紅的遞給小孩。
小孩一把搶過來,蹦蹦跳跳地就跑了。
看到這,無邪也算明白了,感情是要錢啊。
“現在這山裡的小子也這麽市儈。”
“鳥為食亡,人為財死,這很正常。”無三省說道。
背好東西,一行人就往上爬。不是特別困難,幾個人很快就上來了。
從上面往下看,一片茂密的森林,鬱鬱蔥蔥。
突然,無邪耳邊傳來一道聲音,是無言在說話。
“抓住那個老頭,他能帶你們過去。”
無邪定眼一看,才看到塌方下面有條小溪,有個老頭正在打水。
這老頭還是熟人,就是那個跑了的向導。
“三叔,你看。”無邪推了推無三省,指著老頭說道。
“潘子。”無三省拍了拍潘子,低聲跟他說道,“去,把人攔住。”
老頭打完水,一抬頭,就看到無邪一行人,嚇得直接掉溪裡去了,然後爬起來就跑。
“還跑?”
潘子挑眉,直接掏出手槍,對準老頭子前腳的沙地打了一槍。
聽到槍聲,老頭嚇得跳了起來,又往後跑。
潘子連開三槍,槍槍都打在對方的腳印上。
老頭子也是知道跑不掉了,直接調轉頭,一個撲通就跪倒在幾人面前。
老頭哀聲求饒道:“幾位爺爺饒命,我老漢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打幾位爺爺的注意,沒想到幾位爺爺是神仙一樣的人物,這次真的是老漢有眼不識泰山啊!”
無三省笑著問道:“我怎麽不覺得你有什麽事啊。看你這中氣十足的,你能有什麽東西沒辦法啊?”
“實話不瞞您說,我這身子真的有病,你別看我這好象很硬郎,其實我每天都得吃好幾貼藥呢,你看,我這不打水去煎藥嘛。”老頭指了指一邊的水筒,低聲說道。
“那我來問你,你這老鬼,怎麽就在那洞裡一下子就不見了?”潘子問道。
“我說出來,幾位爺爺就不殺我?”老頭看著我們,聲音顫抖。
他是真怕這幾個人直接一槍把自己崩了。
“放心,現在是法制社會,”三叔安撫道,“當然,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是,是,我坦白。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兒,你們別看那洞好像就一條直洞,其實洞頂上有不少窟窿,那些窟窿都打的很隱秘。”
“要是你不存心去找,根本發現不了,我就乘幾位不注意的時候,站起來鑽那窟窿裡去了。”
“等你們船一走,我再出來,那驢蛋蛋聽見我的哨子,就會拉一隻木盆過來,我就這樣出去。事成之後,那船工魯老二就會把我那份給我,其實我拿的也不多。”老頭解釋道。
說到魯老二,老頭也是反應過來:“對了,魯老二呢?想必也栽在幾位爺手裡了吧。”
潘子做了殺頭的手勢,恐嚇老頭道:“已經送他報道了。”
“別瞎說,”無邪推了推潘子,轉頭跟老頭解釋,“我們沒殺他,他是被那河裡的屍鱉吃了。”
“好,好,好的。”老頭連連點頭應道,也不曉得是不是真的相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