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聽到無邪的話,瞬間把頭扭過來。
“這是什麽情況,按照這裡的安排,不應該出現粽子的啊!”無三省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粽子,是傀。”無言說道。
“小言,什麽是傀?”無邪問道。
無言手指輕點桌子,對著攤開的古籍,跟無邪講解:
“生前帶著極大的怨念,死後又被葬在這積屍洞裡。而積屍洞乃極陰之地,陰氣極重。”
“怨念與這陰氣相結合,自然誕生了這種怪物。”
“非鬼,又非屍,極其難纏。”
“你跟三叔、潘子、大奎都對付不了,讓張起靈去對付吧。他的血乃至陽之物,對這種邪物有極大的克制之力。”
“三叔,小言說了這不是粽子,我們對付不了。”無邪將無言的話全部轉述給無三省。
“小哥能對付這鬼東西?”聽了無邪轉述的話,無三省一臉詫異地看向坐在那裡沉默不語的小哥。
“能。”小哥點點頭,有些驚訝地看向無邪。
他們口中的小言是怎麽知道他的血是至陽之物,可以克制鬼怪邪靈的。
小哥抽出黑金古刀,熟練地用刀刃劃開掌心,鮮血頓時不要錢地往下流。
“嘩啦”一聲,圍在船邊的屍鱉群就像逃命般一下子全跑了。
小哥掌心裡積了不少血,猛然朝著女傀甩去,那女傀更是直接朝著小哥跪下來。
“快走,別看!”小哥喊道。
無三省和潘子拚了命地劃船,船朝出口駛去。不一會就看了跟入口差不多的洞口。
出口,到了。
小哥說不能看,無邪心裡還是癢癢的,總是想看一眼。
看到河水,無邪眼睛一亮,不往後看,他看水裡面的倒影不就行了。
不看還好,一看無邪自己都嚇懵了,只見那女傀正好趴在自己背後。
“找死!滾!”
看到這,無言眼神冷冽,爆喝道。
無三省看到無邪呆愣的表情,知道壞事了,正準備將人打暈。
結果就看到無邪耳垂上的耳釘突然爆發一陣光芒,然後一聲尖銳的慘叫聲響起。
“啊!”
白衣女傀直接從無邪身上被逼出來。
女傀捂著臉,看向無邪的眼神充滿著恐懼。
那人身上為什麽會有道法,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哥,沒事了。”過了半響,在無言的呼喊中,無邪回過了神。
他看了看四周,早已不是那個狹小暗淡的水洞了,他們已經出來了。
“臭小子,差點害死我們了。”無三省朝無邪頭上來了一拳。
“不過,好在你那耳釘給力,直接發光把那女傀從你身體裡逼出來了。”無三省笑道。
“耳釘?小言給的耳釘這麽厲害的嗎?”無邪摸了摸耳垂,耳釘傳來溫潤的感覺。
“小言對你這哥哥可是上心得很,連我這三叔都沒這麽好的東西。”無三省拍了拍無邪的後背。
“嘿嘿。”無邪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自家弟弟對自己這麽上心,無邪心裡不免高興。
回去得給小言買他最愛吃的八寶樓的點心,無邪心裡想道。
“對了,三叔,這悶油瓶到底是什麽人啊?”無邪看著靠在船上看著閉目養神的小哥,輕聲問道。
“這我還真不清楚,這是長沙的朋友他們介紹的。我想找個有經驗的幫手過來,他們就給我介紹了他。
我就知道他姓張,一路上我也試探了不少次,這人不是睡覺就是發呆,也不知道他什麽來歷。不過介紹他的那個人,在這道上很有威望,他介紹的人,應該可以放心。”無三省搖搖頭,低聲跟無邪說道。 聽到無三省的話,小哥睜開眼,看了正在說悄悄話的兩人,又閉上了眼。
只是一些沒有意義的話,對他造成不了多大影響。
知道三叔也不清楚這悶油瓶,無邪隻好放棄詢問。
看了一眼前面,無邪轉頭朝潘子問道:“能看到村子了嗎?”
“就在前面了,小三爺。”潘子笑道。
無三省指了指前面的星星燈火,說道:“看樣子,這村子沒我們想的那麽破,好歹還通了電。”
幾個人上了渡頭,村裡一小孩看到我們,突然大叫:“有鬼啊!”
幾人還沒反應過來,那小孩已經跑沒影了。
“這?”無邪伸手僵在原地。
他們有那麽像鬼嗎?雖然天黑了點,他們看上去也不是鬼啊!
“因為這裡幾乎沒人走水路。一般走水路的都死了。”無言輕笑道。
“為什麽沒人走水路啊?”無邪疑惑道。
“我調查了一下他們那的情況,這渡口已經是解放前的東西了。他們那很早就通了公路,只是前些年山體崩塌,似乎是發現了一個古代的大鼎,省裡來人就拉走了,沒有管那條路,路現在還在修。”無言低著頭邊寫邊說。
因為等會公司開會議,他要整理最近的報表,以及後期的計劃,有那麽點忙。
“小言?小言?小言?”一連喊了無言三聲,無邪知道無言應該去忙了,就不喊了。
還是讓小言安心工作吧,小言應該是一整天都在看著自己,工作都壓在夜晚了。
上岸的時候,在水洞被女傀嚇暈過去的大奎才醒,還以為剛才是自己在做夢,結果被我三叔一頓揍,潘子還踹了幾腳。
無邪在旁邊看著,笑得賊開心。
小哥拎著包,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況,反正跟他也沒關系。
剛剛在水洞裡,血放得有點多,臉色有點發白,整個人還有點暈。
“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先趕緊找個地方住下,明天再說找墓的事。”無三省看了看天,對幾人說道。
幾人自然是沒有異議,累了一天,的確該好好休息了。
無三省找了個過路人,問了去村裡招待所的路。幾個人就拎著東西朝著招待所走去。
一行人一進門,就有人走了上來。
“小三爺。”
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男子恭敬地對無邪彎了彎腰。
“是你,你怎麽在這?”無邪有些驚訝地問道。
“是言少的命令,我們是開直升機過來的。這裡都已經打點好了,就等你們了。”男人解釋道。
“小言說的啊,那就沒事了。對了,你叫什麽?”無邪摸摸鼻尖。
“屬下叫周元,小三爺叫我小周就行。”周元笑著回道。
“那行。”無邪點點頭。
在周元的帶領下,幾個人各自進了自己的房間,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一身衣服,又來到大廳吃飯。
“言少知道你們累了一天,總得吃些好的,就安排了廚師跟過來了。”
其他人端著一疊疊美味的菜肴上了桌, 周元在旁邊說道。
“還是小言安排妥當啊。”吃著美食,無三省笑容滿面。
“那是當然,小言可是我弟!”無邪一臉驕傲。
“那我還是小言三叔呢!”無三省說道。
“那又怎麽樣,小言更關心我!”無邪昂著頭不服輸道。
“臭小子,就知道跟你三叔爭。”無三省戳了戳無邪的鼻子。
“略略略。”無邪朝無三省做了個鬼臉。
“……”
另一邊,周元將一個紅色匣子放在小哥旁邊。
“張先生,這是言少讓我們給您帶的東西。”周元恭敬地說道。
“?”小哥停下吃東西,有些疑惑地看向周元。
“言少說希望您先看看這裡面的東西再說話。”周元示意小哥打開紅匣子。
小哥拿起匣子,打開,看到裡面的東西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有這東西。
“他想要什麽?”合起匣子,小哥疑惑道。
他身上好像並沒有什麽值得對方跟他交易。
“言少只有一個要求,這次的墓裡,他希望您能照顧好小三爺。”周元將無言的話轉述給小哥。
“別的?”小哥有些詫異地看了看正在和無三省鬧騰的無邪,又看向周元。
“沒別的了,就這一個。希望您能答應。”周元搖搖頭。
小哥點點頭,只是下墓照顧無邪而已,一個人他還是護得住的。
而且這匣子裡的東西對他意義非凡,就算是讓他保住所有人都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