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手雷的威力非同凡響的大,氣浪把在六七米高的屋頂上的我都衝了個跟頭,我懵了半天,轉頭去看看,密碼盒已經被炸碎了。高聳的塔振動了幾下,緩緩沉入地底。
我看到了與關閉第一座塔時同樣的詭異畫面:在塔再次靜止之前沒有逃出廠房的僵屍全部消失在了一陣電光中。
我搖搖頭,不在琢磨這種奇異的現象,拖著沉重的原料隱沒在叢林中,走向住所。
回到房子的第一件事便是清點費盡千辛萬苦取回來的原料,甲苯有二十三千克,濃硝酸有二十六千克,另加一千克用於催化的濃硫酸。
升起爐子,我把一口反應鍋架在火上,依次加入試劑,蓋上蓋子(硝酸遇光會分解),天幾乎黑了,我添了幾塊柴,便去睡覺了。
這一夜我一直在反覆做一個噩夢:我握著一支獵槍,面對一隻僵屍,槍裡有充足的子彈,但是每當我扣動扳機時,槍就變成了一根木棍。
清晨我驚醒了,看了看床單,已經被冷汗浸濕,反應爐的火已經熄滅,我立馬翻身下床,衝到爐邊,揭開沉重的金屬密封蓋,澄清的液體下靜靜的躺著一堆淡黃色的針狀固體,三硝基甲苯!偉大的TNT!我造出來了!
我從軍大衣的衣袋裡取出一直沒舍得喝的一壺酒,打開早已磨得光亮的酒壺蓋子,掐準量喝了一口,以後在海島上應該還有許多值得慶祝的事情發生,要留著一些,這個該死的島上就是有酒我也不敢喝,萬一被核燃料汙染了怎麽辦?
一邊品味著含在嘴裡久久不願咽下的酒的滋味,我撈出了反應產生的TNT結晶,放在蒸發皿裡緩緩加熱,餾乾剩下的溶液,把第一批炸藥裝滿了我在蒸餾時找回來的幾個金屬管裡。金屬管長三十厘米,兼顧便攜、投擲距離和殺傷力,總重250克左右,跟一台對講機差不多重,我走出屋外,瞄準前面的空地,拉開一枚手榴彈,甩了出去,在地上炸出了一個半米深的坑,威力適中。
我準備抽出幾天時間製備足量的TNT,用來抵禦大批僵屍的進攻和關閉電弧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