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們很可能是一夥的,準備找我恐嚇一番,無非就是想讓我停止查下去。我準備明天就去雪城大院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我會搬過去那邊住,那裡安全很多。這裡會讓中介幫租出去,再加上政府的住房補貼,在那邊生活得再簡單些應該問題不大。”戴蒙接著帶有歉意的說道:“只是真的很非常的抱歉,我完全沒想到會這樣,但我還是會繼續查下去。我們接到了查理爵士的指令,一定要查下去。”
接著戴蒙話鋒一轉:“不過我還是很好奇,昨晚你是提前知道有事要發生才出聲示警的嗎,是看到的還是怎麽知道的?還有,為什麽他們敲門你都不開,我也差點以為你出去了。”
“。。。。。”陳琳無語:“是什麽樣的團體?”
戴蒙看了周圍,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本來我並不想告訴你,但既然你問了,那我就說吧,雪城飛行騎術團。”
戴蒙說的如此謹慎,讓陳琳不得不往大了想,陳琳小聲的試探著說道:“據說,佛羅格·列加斯伯爵在飛行相關方面佔有著絕大部份的市場。”
“沒錯,但這個飛行騎術團在表面上,完全找不到與爵士有關的東西。”戴蒙說道:“總之,你要小心些。如果實在呆不下了,可以去雪城大院找我,我或許可以推薦你去賈斯伯那裡做事。你知道的,我在稅務部。”
陳琳不由得好奇:“賈斯伯是誰?”
以為這又是一個可以抗衡佛羅格·列加斯伯爵的人。
戴蒙:“查理爵士的好友,負責帝國魔法學院所在的西南城區的安全與秩序。”
‘秩序,那不是巡邏隊的工作嗎。’
陳琳想了一會才明白,原來只是一個巡邏片區的總頭頭,相當於治安這一塊的一個總隊長。
好吧,一頓飯吃出一個大麻煩。
其實也不對,應該是昨晚的那個痛苦的大叫聲,引出了這麽個麻煩事。這頓飯,只是戴蒙提前預告危險而已。
從戴蒙家出來的時候,陳琳感覺陰冷陰冷的,街道邊上黑暗的角落裡似乎都站著一位位不懷好意的歹人一樣。
與戴蒙道別後,陳琳趕緊打開了自已大門,溜了進去,從裡面鎖死後,又覺得不放心,搬來了櫈子木棍從後面頂著。
下午的陽光很好,風又大,空氣也足夠乾燥。陳琳收回被子與床單,鋪設好。躺床上,全身放松,痛楚更加清晰的傳回大腦。
沒想到這位鄰居參與到雪城上層的鬥爭中去了,好巧不巧的,莫名奇妙中自己居然也插了一腳。雪城可不比多納,這裡複雜情況更是難以言盡。沒有自保之力,就像一條鹹魚一樣任人宰割。此刻陳琳不禁產生了深深的自我懷疑,到底能不能活到泰蘭德老師過來。
然後,他腦中閃過下午發生的車禍,這也太巧了,難道有內幕。但他並不認為是佛羅格·列加斯伯爵代表的勢力要清除自己,不管怎麽看,很難以一匹馬引發的車禍消滅一個人。他相信是試探成份居多,策劃的還不一定是那位伯爵的人。而且戴蒙想法太樂觀,若真是佛羅格·列加斯伯爵出手,才出動5個阿貓阿狗,還被抓了。陳琳不信,肯定還有別的原因,以佛羅格·列加斯伯爵的身份地位,戴蒙還真不在人家的眼裡。
還好,下午那場車禍陳琳吐了幾口血,很多人看到了,也是事實。所以幕後策劃的人應該會低估自己,現在只要解決掉暗傷這個問題就好辦了。
想到這,陳琳試著按鬥氣的運行辦法。
‘嘶~’
剛一動行鬥氣,一股如撕裂般的痛,陳琳馬上停止,看來行不通。
次日,天空還要很久才放光明,陳琳被一陣推動櫈子,櫈子與地面摩擦的吱吱聲吵醒。陳琳馬上起身,摸出匕首。這個聲音是樓下頂門的櫈子被推動時發出的,有人進來。
其實這房子有一個院子,圍牆並不高,陳琳要是身體沒暗傷,如今的階段是可以從外面直接翻牆進來的。這道圍牆防不住強者,只能防普通的小偷。
很快的,來人徑直走向樓梯,蹬蹬的上來了。這下陳琳稍微放下心來,他知道大概是誰了,之前說會是晚上過來,沒想到天未亮就到了。
‘篤篤’“素,起來了嗎?”一個人很小聲的喚著陳琳的名字,陳琳的身份證件用的名字是‘素·魯賓遜’
陳琳這會已收好東西,過去開門,果然是瓦特:“我以為進了小偷。”
“走吧,我的老師讓我們去找他。你收拾一下,城門一開我們就出去,今晚不一定回得來。”瓦特小聲的說完直接下去一樓等陳琳。
“好。”陳琳答應一聲,正好又多了許多疑問要問那老頭。
陳琳身上最重要,要屬那個瓷瓶及香囊裡面的東西,其次才是泰蘭德給的東西。檢查一遍後,覺得放在這裡或許要更安全些,但是最後,陳琳還是帶上了香囊與瓷瓶,下了樓梯。
“這裡離開一兩天也沒問題吧,我的貴重的東西都放在這裡了。”陳琳說道。
瓦特皺著眉:“還是帶上吧,要出了城郊很遠。”
陳琳點點頭:“好。”
又上去帶上他的包裹。
今天瓦特駕了一輛馬車過來,陳琳上車後,馬車直往南城門走。
天還未放亮,路上的行人卻並不算少,腳步匆忙,大多騎著馬匹,手裡拿著大餅或別的東西邊吃邊趕路。馬車到南城門時,東邊天際才剛剛亮起,30米以外還認不出人。就是這個時候,陳琳與瓦特離開了雪城南大門,出了城直奔南方而去。
剛才在城裡,又是清晨,陳琳沒有說話。現在出了城,倒是沒有了顧忌。
“昨天夜裡,有3個初級2個中級武者似在房子附近辦什麽事。我突然覺得不舒服,大叫了一聲,結果就是他們被聞聲趕來的政府夜巡人員逮到,你說我會不會被他們報復?”陳琳猶豫了一會,還是到外面與瓦特坐到一起,吹吹清晨的涼風。
瓦特似是沒想到會有那麽巧合,笑了好一會才說道:“那他們還真是倒霉。”
“呵呵,隔壁有位鄰居是在雪城大院上班的,他懷疑那些人是來找他的。”陳琳也跟著笑了兩下。
“哦,放心吧,雪城裡還是很安全的。”瓦特沒有尋根問底的想法。
“有這麽安全嗎?”陳琳還是不放心,昨天的車禍又怎麽說。
“如果是普通小偷,倒還值得關注。但是武者或者魔法師,問題就不大。”瓦特說道:“雪城不允許在城內發生魔法能量擁用者戰鬥的事,不然不會將治安單獨列出來,其實治安兵與巡邏隊差別並不是很大。”
“既然這樣,那你還讓我帶齊東西?”陳琳不敢相信雪城的安保。
“我是怕你不放心才讓你帶上的。”
陳琳:“。。。。真了解我。”
瓦特:“別在意,初到一個地方都這樣,習慣就好。”
“現在我們去什麽地方?”陳琳坐得並不輕松。
這一路上,進城的人很多,看來的確如瓦特所說的,人來人往是雪城的常態。
“石頭村,看到那片山了嗎?”瓦特指著視線盡頭處的連綿群山。
這時太陽還沒出來,但天色又亮了許多,已經可以隱約看到連成一片的山的樣子。
“那麽遠嗎?”
“是的,那是東獅余脈,沿著那一片山腳,可以去到雪關。”
陳琳將視野放遠,看著周圍的地勢,雪城這一片地區就是一個盆地,四周都是山,只有中間一大塊平地適合居住。
兩人漸漸了遠離的雪城郊區。
路上行並不見少,反而的越來越多的趨勢。這條道路比直接通往雪關那條小,所以行駛的速度並不快。陳琳也坐得比較痛苦,清晨的涼風也驅趕不了他的溫度,對抗著身體的痛楚,這會已開始往外冒汗。
“東獅山脈的余脈從三個方位包圍著雪城,只有東面沒有。所以往東城進出的人是最多的,如果走東城門,這會我們應該還在排隊。”
“真的沒有人深入過東獅山脈的原始森林嗎,聽好多人都這樣說。”陳琳想到泰蘭德還在森林裡奮鬥。
“或許真的沒有,聽聞曾有數外大師一起前往探索,準備探索出一條能直通海邊的路。但是僅一周後,被裡面的魔獸趕了出來。而據他們的猜測,他們所探明的路線還不足三分之一。之後,就沒人做這種事了。”瓦特注意到陳琳有些熱,但也沒往心裡去。
“你的老師經常往石頭村跑,往城外跑的嗎?”陳琳解開大衣的扣子,讓冷風灌入衣內,帶走燥熱。
瓦特微微一笑:“告訴你也無所謂,石頭村整個村莊都是我們的人。在那裡有我們的許多產業,所以其實我們非常友好,在為雪城做著貢獻。”
“啊~可以這樣搞嗎?”陳琳很意外,預想中他們做什麽事應該都是偷偷摸摸才對,這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是呀,所以其實我們並不怕上雪城的情報系統,我們的身份換到陽光下一樣沒問題。只是還能藏著就藏著,在暗地裡做事方便不少。”對於陳琳的反應,瓦特很高興。
“所以,我的坐騎也在石頭村是嗎?”陳琳竟有了很高的期待。
“沒錯,但不保證一定能找到非常合你心意的。”瓦特說道。
“我的要求並不高。”陳琳偷偷抹了把汗:“話又說回來,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