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氣對於身體有什麽長處與缺點,會有什麽特定的表現?”陳琳要深深的隱藏自己,不給別人發現自己的密秘。
“好處嗎,可以消化掉你身體多余的能量,以後的你會比以前的你吃得多好幾倍的食物。還有就是根據鬥氣積累厚實程度,會有不同的表現,目力變得非常的好,經常能看清楚很遠或很小的東西;聽力會變得敏銳,很遠很遠的竊竊私語你都能聽到;反應變得敏捷,力量變得強大,總之都是能給你帶來驚喜的表現,要努力積累喲!”
陳琳沒理會男子調笑,這哪是什麽好處,太能吃,對於現在的陳琳來說是缺點好吧。一邊聽著一邊分析,陳琳覺得反應過於敏捷可能會帶來一定的猜疑,日後再出現這種情況,多加小心就是,問題應該不大的。
按男子的說法,不難猜測,這股能量有助於身體的改造。似乎在這個遍地魔獸的世界,也算是個不錯的被動技能。
“缺點就是這股力量很難被使用,就算你現在跟我學,沒個三四年,學不了它的皮毛。”
‘呼’
陳琳默默呼了口長氣,只有這一個缺點的話,對於陳琳來講。這根本就是優點呀,反正沒準備學。
“是不是覺得不準備學,所以這個缺點跟你沒關系。如果是這樣想,那你就錯了。知道這什麽將這股力量稱為鬥氣嗎?”這瞬間,男子迸發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因為它就是為了戰鬥而存在的,每個擁有它的人都會不停的去戰鬥,不停的超越昨天的自己。而你如果一直不使用它,它會讓體重越來越輕你卻會覺得自己越來越沉。沉到就像背著一座山峰,沉到你喘不過氣,直到你離開這個世界,明白嗎!”男子氣勢一收,又回到那個普普能能的男子,笑眯眯的看著陳琳。
陳琳一時間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這幾乎就是生死倒計時了。強行告訴自己,那是許久之後的事,回到眼前的事情上來。
深深吸了口氣,向男子求教:“最後一個問題,在您的計劃中,接下來我要怎麽做。”
雖然有把握,這個男子對自己沒有殺意,但能確保接下來他的動作是否會對自己造成傷害。畢竟,鬥氣的存在及救命的恩情讓陳琳與這個男子有了一定的關聯。不管哪個出問題,都很容易扯出對方。
“你弱得跟山裡的彩雞一樣,努力活下去就行了。在你這個境界裡,不管做什麽,對我來說沒有絲毫影響,保護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確實太弱了些,可是跟彩雞比較真的很傷人呀。
陳琳沒有再說話,返回男爵給他準備的房間。現在的陳琳不知道這個男子這裡有沒有被有心人盯著,除了安危外,還擔心會給老村長的朋友帶去危險。回房裡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其實也沒什麽,就一把短小的獵刀,一個裝著冰蟲的木盒。男子剛才還嘲笑陳琳,就為這個東西丟了命。陳琳也不辯解,確實差點丟了性命。他不跟老村長出去,是因為他想自己一個人走,路是自己的。
在女仆的引導下,陳琳在走過一間房子裡,聽到很駭人的咳嗽聲,咳不到底,氣不足。聽聲音,似是老人了。房子所有門窗都關得很嚴密,窗簾也拉上,但窗簾縫隙裡映著火苗的光芒,那是隨著跳動的火焰,時強時弱的光幕,陳琳疑惑的看向女仆。
年紀較大的女仆面帶悲色的說:“這是老管家大人屋子,他的身體快不行了,真希望他能少受點苦。”
陳琳不懂怎麽接話,
點點頭,快步走過這間房子。 出到外面,滿天星辰,一輪圓月。
陳琳看了一個月了,這月亮始終不見缺,知道這片世界跟原來那片世界有很大的不同。
這時他有很多疑問,但只能自己去找答案。
陳琳在男爵府後門,這裡了熱鬧的街區不遠,道路還挺寬,每戶都有高大的圍牆,道路兩旁種著不知名的景觀樹。房屋不高,也就是三二層,陳琳朝著燈光最盛的那一片街區走去。雖說來到這世界已有一個月了,陳琳還沒見過這邊的夜生活。
穿過幾條交叉陰暗的巷子,不知道是陳琳多疑還是幻聽,似乎總有個腳步聲跟著。心裡有點炸毛的陳琳不敢停下,也不敢回頭,唯有加快步伐小跑起來,幸好已經能聽到街道熱鬧夜市的聲音。
直到走進熱鬧的燈光裡,那如芒在背的感覺才消失。陳琳回過頭去看,發現什麽也沒有。
‘原來是自己多疑了!’
陳琳沒再多想,目光回到熱鬧非凡的街上。人來人往的鬧市,各色衣著的人都有,粗布麻衣的人多在街道兩邊叫賣著擺於一旁的貨物,衣著鮮豔的貴人一邊討價付錢,將自己中意的東西給後面仆人拿。孔武有力的武者,提著各形的武器,裸露著結塊的肌肉,力量在無形中得以宣揚。更有時不時從街道走過的,穿著一身長袍。陳琳完全沒見過的衣著,這就是魔法師了吧。陳琳覺得新鮮,還要多看幾眼,不料那位不知是什麽等級的神秘魔法師一個犀利的眼神瞪過來,陳琳又瞪回去。
‘拽什麽拽,哥現在一身騷,可不怕多你一隻虱子’
那名魔法師氣急,用眼神瞪了陳琳一會,仿佛在跟陳琳說“你給我等著,早晚安排人收拾你”
然後走了!
‘哼哼,怕你才怪,一個將臉都要包在黑布後面的醜八怪!’
陳琳哼著曲,原來在這裡,一個高貴的魔法師也不敢隨便出手呀,難怪好些孔武有力的武者都沒見帶著武器呢,果然大城市才是最安全的。
陳琳心情大好,邁著輕快的步伐,去看看這個世界的攤位上,都有什麽東西賣。
東瞧瞧西看看的,盡管貨郎的物品品種還挺多的。但陳琳還是一陣失望。大部份都是吃的,聞著味道引不起陳琳的食欲,也沒見著有魔獸做成的食物,真是遺憾。有少數手工藝品,還是仿著山裡的野獸做的,雖然做得也算惟妙惟肖,但也沒多少新意。老虎都是張牙舞爪,大象都是憨態可掬。還有個別攤位有陶器,也是瓶瓶罐罐,造形也沒前世的好看,但這讓陳琳多少有點熟悉感。金屬製品沒見著,這個世界的特色,魔法物品也沒見有。
轉念一想,陳琳也就釋然,這裡擺攤的都是平頭百姓,要真讓人家弄些魔法物品出來,也太難為人了。
陳琳剛在男爵府吃完出來,聞著街上飄來的食物,也沒覺有比上世美食街飄出來的香,現在更是沒什麽胃口了。
陳琳將視線轉向周邊的店鋪,當鋪有幾個,有些貌似賭場,門口立著兩排彪形大漢,偶爾有人被裡面的人趕出來,就會有一旁的大漢上去說說笑笑,然後拉到大街上,提醒賭徒離開。
這麽好說話的賭場,出乎陳琳的意料。他並不知道前世那些大賭場是否會這樣,也沒去過,只見過網上流傳,消費金額足夠高的,報銷往返機票。
大街上,還有不少的紅場,人來人往,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看來,只有是由男人跟女人組成的世界,就少不了這東西。
陳琳才發覺,這大街上行人蠻多,就是女人少,年輕女人更少。嗯,從這方面看,這裡的夜晚好像的確也不怎麽安全。
就在陳琳東瞧西看的時候,某個店鋪內。臨街窗位,一張方桌,對坐著2男2女,桌上擺放著數碟精致點心,喝著不知名果汁。4名男女約15歲,他們衣著華麗,花紋圖案鮮豔,可見是鎮裡富家子弟。周圍兩張桌子圍坐著7人,一身家仆護衛的打扮。其中三三兩兩衣著不相同,看來是來自不同的家族。
短發少年朗聲說道:“你們知道了嗎,摩羅那傲慢的家夥去進行魔法覺醒了。”
話音剛落,對面一女孩急忙道:“啊~什麽時候的事,成功了嗎,他成了魔法師?”
一長發飄逸的男子看了看另一名叫莉莉莎的少女緊接著說道:“我知道,聽說了,覺醒不算成功。靈太弱,他們說沒辦法成為一名真正的魔法師。”
著急的女孩松了口氣,卻做出一副可惜的表情:“這樣呀,那他一定很傷心了,要不明天我們去約他出來散散心,你們覺得怎麽樣。”
莉莉莎知道她閨蜜的心思,閨蜜一心放在摩羅身上,可是摩羅對她一直都是不好不壞。她能理解這閨蜜複雜的心情,要是摩羅真成為了魔法師,那她就更沒希望了,可是沒能成為魔法師,他一定很難過。閨蜜早些時候就進行魔法覺醒了,得知沒有靈,覺醒失敗時,心情壞透了,好長一段時間不出門。最近心情好點了,可摩羅卻不怎麽出門了,他(她)們有好長時間沒見面了。原來摩羅是在為魔法覺醒做準備。
對面的短發少年,是莉莉莎的哥哥,他說道:“不好吧,先讓他靜靜。畢竟他一直想成為一名偉大的魔法師,這個打擊太大,需要一點時間緩緩。”
莉莉莎也勸道:“是呀,這種時候你先別急著去打擾他,不然他真的討厭你,就虧大了。”
長發少年又瞄了眼莉莉莎,細眉彎彎,眼眸靚麗,膚白細膩,長發少年心跳都有力許多,隨後又掃過失意的女孩說道:“他平時說話那麽大,現在打擊這麽大,他可能不太好意思見我們,誰去找他準被他厭惡。”
“。。。。”女孩看著身邊即將成為魔法師的好閨蜜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別瞎擔心,人家現在說不定還在想著別的辦法呢,不是說成為魔法師不一定只有魔法覺醒這個法子麽。”說完細眉莉莉莎附身過去,在閨蜜耳邊細聲說道:“再說了,人家現在還不是你的人,你操心個什麽勁。”
女孩一陣害臊,別扭的推開閨蜜:“別瞎說!”
長發少年看到這一幕,又是一陣心跳加速,但他還是說道:“莉莉莎,不能那樣做的,除了魔法覺醒以外,其它的一切成為魔法師的辦法都是有很大傷害的,聽說有些邪教徒就是使用那些的方法成為魔法師後才變為邪教徒的,很危險。”
“聽說過,謝謝你的提醒。”莉莉莎說道。
少女的心思總是比較敏銳,而少年的目光總是那麽炙熱。
“不用跟我客氣,不過你那麽早就成為了一名魔法師,很厲害呀,我也要加油。”長發少年意氣風發的說。
莉莉莎微微笑,被誇獎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聽說,最近帝國將一個高級魔法師要到城裡來,你們說高級魔法師有多厲害?”
短發少年扁扁嘴,再厲害也沒有用,帝國既然將他流放到這裡,那肯定的將他的力量都封印。
長發少年搶著說:“初級魔法師,能調用天地間的元素為己用;中級魔法師,靈變得強大,魔法力更深厚,能縱橫戰場,實力有了質的提升;而一旦成為高級魔法師,可以浮空,遨遊天地,探尋魔法根本;高級魔法師絕對是天下主宰力量的重要組成部分了,很難想像會有這種強者被流放到這座小鎮。”
短發少年就看看,沒說話,反正在座的誰都沒見過高級魔法師,怎麽吹都行。對坐的兩個女孩,一個是他親妹妹,另一個早有喜歡的人不說,也不合他的胃口。對於旁邊那發了情的男孩,瞎子都能看出來。話說,這麽沒心沒肺的過日子,是不是不太好。像下面的那鄉村少年,無優無慮的多快樂。
“聽說不是犯了罪而被流放過來的哦”莉莉莎心向往之:“好厲害呀!”
青春期的少女也有很多煩惱,比如即將成為一名高貴的魔法師,卻還要忍受一個山村野民褻瀆的目光。比如明明不喜歡那位男生,卻很享受那愛慕的光芒。
莉莉莎知道長發男生一定在偷瞄著她,真是的,要看就大方的看嘛,乾嗎偷偷摸摸。轉頭看向窗外,咦,那個平民不就是剛才瞪我那個,一樣的抱著個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