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很快就感受到身體的召喚,一個念頭,出現在房間裡,紙張上面寫著:
‘獸人(狐女)、是、爆彈’
‘送(給予)、我、煉化’
‘可以、快、離別、你的身體’
陳琳懂‘它’的意思,是說狐女在身邊會有風險。
但這兩天她在整個白天都是一顆石頭,應該不會露出馬腳才是。
只是‘它’沒理由在這方面騙自己,因為自己被其他人關注,其實‘它’也有風險。所以,可能是他知道了什麽。
陳琳想了一會,寫道:
‘你知道神契封印嗎?’
‘由封印能感應她的位置?’
‘怎麽解除神契封印?’
對方似乎是專門談這件事的,每次都很快就離開。
等陳琳再次從魂之空間出來後看到對方寫著:
‘是’
‘解除方法多、你不會、給我煉化?’
陳琳頓時一頭黑線,現在是一隻‘鬼’,陳琳不敢相信對方。
原來這個封印這麽厲害,還能定位,但應該也不會隨隨便便的就可以找到狐女吧,只在他一直保持在前方,對方就永遠抓不到。陳琳是不相信這個世界的魔法能像前世的定位軟件一樣,那麽精確。
自從看到白色教堂裡的傳訊系統後,陳琳推測這類能確定位置的魔法,應該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能使出來,否則也沒有人會去打狐婦的主意,她也就不會遇上自己。
再怎麽也得有一個與傳訊系統類似的大陣法吧,在湖城敢劫走狐女的人那幫人裡,那槍客也說了他們搗毀了一個什麽東西。或許那就是可以知道狐女大概方位的魔法陣之類也說不定,大家族出手總是很可靠。
看著紙上扭曲的字形,陳琳明白一件事,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情,對方都是知道的。
陳琳提筆寫道:
‘關押她的地方被炸過’
‘你寫的字很難看,為什麽?’
當那個魂看到陳琳寫的字時,嘴角上揚,邪魅的一笑。小家夥按耐不住了,‘他’抖著手寫著:
‘不能、完全、控制、身體’
陳琳出來看到這一行字,苦笑著,心裡說不上什麽感覺。對方如此坦承,陳琳不知道可否相信。
其實現在這個樣子,他是不準備去希伯爾王國見泰蘭德老師的,在這之前,最好能趕走對方,否則只能另想辦法將老師喊出來了。
那裡應該是泰蘭德最後的老巢穴,陳琳不敢冒這個險。
糾結了一會後,他便決定先不去管以後了,有沒有以後都不知道,陳琳又提筆寫道:
‘知道根果家族嗎,或者玫瑰家族’
今晚的交流很快,不用多久陳琳又再次出現,紙上寫道:
‘玫瑰侍者’
我去,‘它’是知道呢,還是不知道呢?
這個玫瑰侍者又是什麽鬼,難道與玫瑰家族有關?
陳琳在這句下面寫著‘他是誰’,並用箭頭指向‘玫瑰侍者’。
再次看到紙張時,陳琳寫的那個‘他’字被一筆劃掉,在旁邊換成了‘她’,而且下面還寫著:‘天使最虔誠的追隨者、一個笨蛋女人’。
這下子信息量有點多,比德魯說過,大天使最最虔誠的追隨者是艾麗絲·默罕默德,那這個侍者就是指艾麗絲·默罕默德本人咯。
而且這個世界對大天使的稱謂是“牠”,這是屬於神靈的稱謂,所以大天使也屬於神靈的一種。
其實找到大天使,也可以解開狐女身上的封印吧。 一想到這,陳琳只能呵呵了。
由於沒有經過這個世界的系統的學習,一些常識的積累存在嚴重的不足,陳琳無法判斷這個‘魂’透露出來的信息算不算高端,是否只有社會高層的人,才能知道的信息。總之可以大概判斷出,對方死去之前差不多是大師級吧。至少高級的阿維拉,就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對於魂的掌控,也不是中能魔法者能夠把握得住的。
至於生活的年代,就沒辦法得知了,但怎麽也得是人族世界沒有全面禁止研究魂之前吧。
看阿維拉的架勢,他所處的教應該是有這方面的傳承的,但也根本不是這東西的對手,可想而知這東西得有多強。而能達到這麽強的境界,或許只有那個大邪教盛行天下之時的年代。
陳琳倒是有心在卡瓦特納城查一下大邪教相關的信息,只是狐女在身邊,可能沒有這個時間。
於是陳琳執筆寫道:‘你怎麽會變成這樣/你之前生活在哪個年代’
其實之前陳琳也有問過,但對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不知道這一次能否得到答案。
過了一會,陳琳再次出現時,看到對方留下的信息,頭皮發麻:‘我的失敗、沒有新歷’
那豈不是說對方至少是8萬多年前的人,哦不,8萬多年前的‘鬼’了!
這怎麽可能,就算是鬼也不可能存在這麽長時間吧,沒有任何能量消耗嗎?還是說魂體也能吸收能量,就像之前在進入湖城之時的情況,當時他明顯動手了,因為陳琳也感受到另一種很沉著的能量。
那並不是魔法能量或者鬥氣。
看到這,陳琳就只能呵呵了。
這是一隻老鬼,死老鬼!
只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他是如何存在這麽長時間的,關鍵還能上得了自己的身體,然後,他究竟是藏在身體的哪個位置?
陳琳不由得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也沒感到哪裡不舒服呀!
最後,陳琳將目光對準肚臍的位置。
這段時間,他一直不敢進入靈界,非常害怕會在靈界碰上。之前陳琳是一點反抗的手段都沒有,現在嘛,也不知道九字真言行不行,真言相應的手印他又不會結。
所以直到現在,他依然沒進入靈界。
唉!
陳琳歎息了一聲,提筆在紙上寫道:‘可以請教個關於風系元素的問題嗎?只有規則沒有相應的能量,怎麽辦?’
。。。
然後陳琳等了很久,對方都沒有要出現的意思。
陳琳也就洗洗睡了,在躺下床的時候。他想著,下次得跟對方約好,他不出來的時候,在紙上寫一個句號。不對,得跟‘它’普及標點符號才得。沒有標點寫得是簡單舒服了,但不好看。
狐女這時還是一顆石頭,因為只有一張床,陳琳沒有叫她,想著明天有房的就換一間臨河邊的雙床大房間。
這一晚他睡得相當踏實,直到太陽出來了,才醒來。
當他意識到不正常,睜開眼時。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充滿異域風情的臉,細膩的小絨毛,柔軟的嬌軀。
竟然是狐女。
她是何時跑到床上的,陳琳一點都不知道。
這完全不符合他一向的警剔性,難道是昨天的打架太累!
這一刻,在他的心裡怪異與疑惑並存,類似於這樣如此香豔的場景,好多次出現在他夢裡。但懷裡的對象,從來沒有過這種形象。
狐女的身軀嬌小,柔軟,毛絨絨的,抱著很舒服。早晨的男性身體,總是不可避免的出現某種變化,陳琳覺得尷尬,但好在對方現在還沒有醒來。
重要的是對方沒穿任何衣物,這是最令陳琳難受的地方。對方的身材,陳琳是有過目睹的,用21世紀的宅男審美,除了多了些細小的體毛,其它的簡直完美。
這樣長久下去,誰頂得住。
於是他輕輕的起身,躡手躡腳的起床。不知道對方這些天是如何過的,但在拍賣場時,看到她就是這副樣子。
陳琳下街道打了早餐, 哼著前世的曲子走回到房間時,狐女依然沒醒。
便輕輕的嚼著早餐,這個時間,他小小奢侈了一把,其它什麽也不想,就回憶一下到這個世界這麽長時間以來,與他有過交集的女性。
首先是在雪城帝國魔法學院的莉莉莎,她在多納,絕對是公主般的地位。目前她還在成長,但以現在的姿色來看,將來成年也不會太差,至少可以迷倒一大片人。而且一直都說她的資質很好,有可能成為大師,當然,這是她本家的人說的,但陳琳還是會祝福她早日成為大師。
接下來是來自教會的卡麗斯,讓陳琳感到好笑的是,直到現在他都沒記得對方的全名,她的名字太長。她的身上,更多一絲神聖的氣息,那是長久沉浸在濃鬱的信仰之國中培養出,很難讓人產生褻瀆的想法。
然後是莫裡絲妮,這位來身雪城的普通女孩,現在似乎變得不普通了。往後阿維拉找了她一次,不知道是否正在朝她向往的方向走。第一次同行,他就隱約察覺到對方想法,奈何兩人不合適。當然,好感是有的。但也僅限於此,就只能做普通朋友。陳琳的朋友不多,女性的比列還真不少了。
然後是艾莉婭,到後面分別依然不知道她的全名,這是一段很複雜的情緒。一開始彼此只是看對眼,還沒有那種感覺。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它悄悄的滋生。在她被刺傷的那晚,他才發覺竟然對她起了好感,而且對方也有。
可能是她的神秘吧!
現在回想起那些畫面,陳琳都沒發覺自己竟笑得如此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