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當初,在白色教堂外面,殺手的助攻下,讓這份好感得到了升華。但也是在這時,離別悄然而至,從風之空間出來後,人家早跑了。
確實失敗呀,居然手都沒得摸。
嘶~~也不對,手倒是碰過!
可以確定對方是來自一個很強大的家族,或許自己再努力一點,在不久的將來會走到她的前面。所以,從離別的那一刻起,這一路上不管遇到什麽阻礙,多大的困難,都不能也不會真正的將他打倒。
看著窗外,陳琳有些惆悵。
‘嘶啦’
後面狐女起床的聲音,將陳琳拉回了現實。
“先穿衣服,吃早餐。”陳琳頭也不回的說道。
狐女是異族異性,她來自王族。但從目前的表現,沒發覺有貴族的特點,比如人族世界的貴族,普片遍優雅的舉止等等。
待對方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後,陳琳才轉過身打量著狐女。她的鼻尖很可愛,俏而尖,異於人類。靈動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豎起來的耳朵,毛絨絨的。她低著頭,不敢直視陳琳,臉色紅潤,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說實在話,大半夜的爬上異族異性的床,她的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對方的全身,陳琳幾乎都看遍了,藏於衣物之下的嬌軀有著怎麽誘人的線條,陳琳一清二楚。
“先吃點東西。”
“嗯!”狐女走到陳琳前面,這是一些點心,酒店做的,自然精致。
“昨晚你害怕嗎?”陳琳問道。
那隻魂附身的情況陳琳沒得見過,但想來不會很好看。
狐女手抖了一下:“嗯。”
我去,看來挺嚇人的。
或許她也知道,那根本就不是自己失憶,而是直接變成了另一個人,但是她沒說,很懂事的女孩。
“西方家族的人花巨額金幣拍下你,他們準備怎麽對你?”陳琳好奇的問道。
狐女正嚼著東西,突然抬頭注視著陳琳,飛快咽下食物後,目光堅定地說道:“他們想要我們狐族的一件寶物,但我不會讓他們如意的。”
這一刻總算在她身上看到一絲可貴的東西。
“在人族裡,與你們狐族最友好的是誰,在哪裡可以找到他們?”陳琳問道。
帶著她,陳琳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淪陷,會墮落。
“你要送我離開?”狐女顯然非常意外,特別是昨夜她才剛剛爬上他的床。
陳琳笑著說道:“在我的身邊,會非常危險,隨時會面臨死亡的威脅,你會很危險。”
“。。。。”
然後陳琳看到一顆顆水珠從狐女的眼睛滴落,她落淚了。
什麽情況!
陳琳有些莫名奇妙,只是她被淚水浸潤的眼珠,更顯嬌憐,惹人不忍。
他馬上提過一塊酒店準備的方巾說道:“你別哭呀,怎麽了這是?”
狐女接過方巾,止住了眼淚,說道:“對不起,是我給你惹麻煩了。”
陳琳這才明白她說的是前天中午的那場戰鬥。
他霸氣的說道:“就憑那個名字都不知道的小龍套,怎麽可能給我造成麻煩。我殺他輕而易舉,只是不想讓他有呼叫的機會。這只是小事小事,不足掛齒,別往心裡去。”
“你為什麽不問他們想要的是什麽寶物?”狐女抽泣著問陳琳。
看到對方恢復平靜的目光,陳琳微笑道:“既然那些大勢力都感興趣的,一定是好東西。
問了以後我怕自己也把持不住,乾脆就不要知道,省得煩腦。” 狐女雙目一亮,很新奇的說法:“我姑姑說過,人類沒有可信的。但價值可以相信,只要有足夠的價值,我就足夠安全。”
“嘶,那其實你在西方家族的手裡,也是安全的。”陳琳說道。
“我不能讓他們拿到我們狐族的寶物。”狐女很堅定地說道。
陳琳有些奇怪:“可是我也是人類,而且我也不能送你回到獸人族,為什麽找上我。”
狐女淺笑了一下:“從你的眼睛中,我看到了安寧。覺得你跟其它人類不一樣,當時只有你離我最近。而且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麽地方是安全的,既使我們獸人族依然如此。”
看來對於目前的鏡遇,她心裡有數,陳琳又問:“你的族人不著急嗎,他們有可能通過什麽辦法營救,如果不遠,而時間又來得及,或許可以跟你過去?”
狐女的情緒突然低落,她轉頭望向已被陳琳關上的窗戶:“可能會,但都是無用的,我蘇醒過來後,就在一條樓船上了,他們永遠都無法找到這裡來。”
見狀,陳琳越感頭大。
不一會,她轉過臉,看著陳琳說道:“有一個辦法,教會可以幫我將信帶回狐族,到時候又得麻煩你。”
“這倒沒什麽,只是這種跨越種族的信件會被有心人看到,最好不要有具體的時間與地點。我們那裡有句古話,既來之,則安之。意思是,既然來到了,就安下心來。其實人類世界並不像你們想像的那麽可怕,放寬心胸,你會看到更美好的風景。”陳琳安慰她道。
他的話雖然有些無奈,但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這時,陳琳看了一眼關著的大門,示意狐女不要出聲。
狐女會意,當即快速的變回一顆石頭。
如此等了一小會,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門後,看到是一位年輕的店員,他神秘而小聲的說道:“客人,先跟你說,這兩天沒事盡量不要外出,聽說一個南方的商隊在洛基小鎮附近被殺害,凶手是一名窮凶惡極的殺手,目前這支南方商隊懷疑殺手已在卡瓦特納城。另外新來了一支來身帝國西方的商隊,揚言有人偷了他們的大鑽石,價值連城,舉報就可以獲得上百萬的金幣呢。”
陳琳皺著眉:“那跟我有什麽關系,總不能隨便抓人吧,商隊有這個權利嗎?”
年輕的店員又說道:“客人誤會了,聽說他們同時向城主提交了封城申請,似乎城主不予理會。但已讓治安部全力配合,所有的從東面而來的商客全在對方的盤查范圍內,要多注意!”
陳琳故作輕松的說道:“那沒我事了,我是從南方來的。”
年輕的店員笑著附和幾句,便離開了這一層。
陳琳回房關上門後,看著被子裡狐女變成的石頭。
那隻藏在身體某個角落的魂說得不錯,對方真的可以通過封印找到狐女大概的位置。短時間內或許沒有問題,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會不可避免的出現更多的證據,加大暴露的風險。
那名水系槍客說他們毀了一個東西,難道不是定位魔法陣?
好端端的人,為什麽會變成石頭呢,又怎麽會變成石頭呢。
陳琳湊近些觀察,然後狐女就這樣光溜溜的出現在陳琳面前。
。。。。。
卡瓦特納城,是一座主城,被自東向西流的東獅河一分為二。
它的體量與雪城是同等的,人口也已超過百萬。主要受河流的影響,整座城市變得東西長而南北短。這裡的魔法塔,依然是整座城市最高的建築。雖然沒有雪城的誇張,但從下方望去,依然有高不可攀的感受。
這座巨大魔法塔與雪城的不一樣,它其實就是一根高高豎起的巨大石柱。它有八個面,很一個面都很整齊,大小一致,就像一被精密儀器切出來的一樣。
魔法塔是下面大上面小的漸變石柱,超出地面大概50米左右。石柱很大,比雪城的石柱還大。地台是一個正方形,每一邊長200米。
“埋於地下的那一段石柱比這一地台這一截還要大,你看,這地台也是石質的,與魔法塔之間根本沒有縫隙,所以它們是一個整體。”一位老人在給周圍的年輕人講述著魔法塔相關的知識。
“這是一根完整的,巨大的石柱,被帝國的大能們裁剪刻畫而成的魔法塔。曾有言,地面上有多高,地面以下就有多深。所以魔法塔才能屹立萬年不倒,刻於其上的魔法陣得以穩定的運行。”
“它有名字,叫卡瓦塔。”
陳琳騎著大粽子,見這個巨大的棍狀魔法塔下集了很多人,於是停下聽了一會。
這座卡瓦魔法塔,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卡瓦魔法棍,這麽簡單也這麽厲害,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塔尖上,還有大片的空間,曾經我有幸上去了一次。在上面,可以看到整個卡瓦特納城。。。。。”
聽到這他轉身離開,漸漸走遠,老人家的聲音也越來越弱。
卡瓦塔位於東獅河南岸,城市的中部。東獅河流到這裡,繞出了卡瓦特納城的第一個大彎,剛好放得下卡瓦塔。而陳琳此行的目的是找鐵匠,做幾副面具。順便找一下城裡最出名的普通醫者,看看身上的毒。
此外,最好還能遇到一兩個像白色教堂外那位如此出色的教徒,能一下子就處理掉藏於他身上,不知何處的‘魂’。
只是他也明白,後者只能是最終的幻想,但前兩件事倒是可以試著去做一下。
原本是打算在這裡停留兩天的,卡瓦特納城夠大,資源也足夠多,可能會有新的變化也不一定。但那兩支商隊已經在這裡出招了,他就不能在這裡久呆。
狐女變回石頭,藏在他前面的行囊中。這其實相當的危險,所以陳琳只能沿著主乾道走,這條道上的人很多,一個個盤查不現實,他有更多的機會。
從酒店的工作人員那裡知道,卡瓦特納城的鐵匠在城西郊外挺遠的,而名醫則在魔法塔附近,所以他這一行必然經過卡瓦塔。
陳琳乾脆將房給退了,如果時間來不及,今晚直接就在西郊外住算了。
從卡瓦塔往西走了二公裡左右,陳琳看到一個大大的擂台。心中一喜,名醫應該就在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