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是來雇傭我的嗎?”導遊小姑娘眼中冒著星星。
“抱歉,我們現在還有事。”貝絲冷漠地說著,自從惡魔化之後,她的情緒變得更加內斂起來。
肉眼可見的星星暗淡下去。
這時,白冕將一枚銀幣交給導遊小姑娘,說:“導遊費先預支給你,等我們有空了,一定會請你帶我們看看這裡。”
可導遊小姑娘卻出乎意料地把手推了回去,固執地說:“這種套路見多了,說是把錢給我讓我安心,然後一轉眼就跑了,這種錢,我不要。”
白冕隻好把這還沒焐熱的錢放回去。
“你們有事就先走吧,我也不糾纏你們了。”導遊小姑娘歎了口氣:“如果沒事了,你們真的想來雇傭我,就在這附近找找我,我中午通常都在這裡攬生意。”
說完,這位奇奇怪怪的導遊小姑娘隨著人潮消失了。
“黑龍先生,現在怎麽辦?”蔻爾無不擔心的說:“那位執政官好像並不想見我們。”
白冕思索了一會,想到一個惡心人的辦法。
佇立在合眾院下的衛兵,看見那兩個人又來了,不免有些憐憫,那位執政官可是出了名的尖酸刻薄。
然而那兩人越來越靠近了,甚至越過警戒線,筆直朝著階梯走來。
衛兵皺眉:“兩位,請問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帝國人。”白冕大聲回答,讓周圍的人都聽見他的聲音:“我們是帝國第七公主麾下的騎士,應邀前來。”
“帝國的紅發魔女?!”
“天呐,原來第七公主真的存在。”
“安德烈亞家族的詛咒。”
人群吵鬧了起來,許多人的目光向這邊聚來。
衛兵也不免有些難堪,強硬地說:“我不知道什麽第七公主,如果你們不能出示出入證明,就請站在警戒線外。”
“我們是帝國的人,怎麽會有合眾院的出入證明?”白冕義正言辭地說:“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我代表帝國公主的意志,不遠萬裡來到風巒之國,結果將我們擋在門外,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這件事,我們會向公主殿下報告,更會向凱撒大帝如實稟報,如果你覺得你擔當地起這份責任,那就把我們攔在這裡吧。”
衛兵頓時頭大了,這話一落,直接涉及兩國的外交關系,他一個小人物可承擔不了。
他隻好硬著頭皮說:“可執政官大人不在,請兩位尊貴的騎士改日再來。”
“誰和你說我們只找執政官了?”白冕搖了搖頭,不再言語,徑直沿著階梯走去。
衛兵企圖攔住他們,然而白冕怒喝道:“你想幹什麽?你知道我們肩負多麽重要的使命嗎?”
這一下把衛兵嚇懵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往裡面走去。
口袋中冒出蔻爾的小腦袋:“黑龍先生好熟練啊。”
對此,貝絲歎了口氣。
進入合眾院,裡面除了風巒之國各個勢力的會場中心,也是風巒之國官僚們的辦公之地。
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空氣中縈繞著從遠島運來香料的芳香,牆壁上掛著名家畫作。
西海岸作為旅遊勝地以及通往帝國港口的要地,風巒之國自然賺的盆滿缽滿,這合眾院無處不充滿了奢華的味道。
白冕隨手拿出一個花瓶,將新鮮的花摘了出來,問道:“你們說這玩意可以賣多少錢?”
這時,牆角的門推開,一位文員迎面撞上兩人,見到這兩張陌生的面孔,還看見白冕大刺刺地舉著昂貴的花瓶,質問道:“你們什麽人?”
白冕眼皮子一翻:“我們是帝國七公主麾下的騎士,有要事與你們的執政官商量。”
一旁的貝絲出示了第七公主的徽章。
望著兩人腰間的長劍,文員嘴唇囁嚅了幾下,白冕隱隱約約聽見他說什麽粗鄙野蠻的帝國人,隨後馬上擺出一副諂媚的模樣:“這樣啊,執政官閣下今天休息,我馬上要人去通知,麻煩兩位騎士大人在會客廳等一下”
“喔,好。”白冕放下手上的花瓶:“會客廳就算了,你們執政官的辦公室在哪?”
“在十三樓,我來親自帶你們去,再去要人通知。”
風巒之國執政官的辦公室比麗貝卡在皇宮的寢居還要大,布滿的華貴的雕飾,寬敞的落地窗外,能看見一望無垠的碧藍海洋,打開窗戶就有清涼的海風迎面吹來。
白冕直接坐在辦公用坐後的椅子上,享受著只有執行官才能看見的風景。
蔻爾無不擔心地說:“黑龍先生這樣沒問題嗎?貝絲姐姐也阻攔一下?”
“不必擔心,只是一個政客罷了。”貝絲自然也考慮過影響的問題:“六年換一任,距離上一次選舉已經有兩年了,他既無法代表風巒之國,也無法代表任何勢力。”
“對什麽樣的家夥,就用什麽樣的方式打交道。”白冕手中把玩著鋼筆:“我想他應該很快就到了。”
不久後。
那位利瓦伊執政官急匆匆地趕到辦公室來。
正在觀賞海邊風景的白冕慢悠悠地轉過椅子來,貝絲站在副手側。
“喲,真是抱歉浪費了你的休息日。”白冕笑盈盈地說:“他們應該會給你算加班費吧。”
“你們什麽意思。”利瓦伊一路跑來渾身燥熱,暴力地扯開衣領子,扣子嘣地一下彈掉了。
“這就是你們帝國求人辦事的禮節?”
“求?”白冕詫異地望了眼貝絲,貝絲的目光逐漸銳利了起來,利瓦伊頓時明白自己失言了,倉皇地想要解釋。
對此,白冕只是伸出手,對著客人坐的沙發說:“請。”
利瓦伊牙齒被咬地咯嘣響,然而能爬上這個位置,自然明白凱撒大帝領導下帝國的恐怖之處,只不過他萬萬沒想到,區區兩位騎士也敢這麽做。
“你似乎不服?”白冕身體前傾,肘部擱在桌面上,側著腦袋望著貝絲:“貝絲,求他辦事是什麽意思?”
貝絲接話說:“麗貝卡·安德烈亞殿下,於一周前向你發函,讓你配合我們辦事,字句中並無此意。”
“還是說利瓦伊執政官大人,作為風巒之國的領導者,你對於帝國有別樣的看法?”
“不敢不敢不敢!”利瓦伊從口袋中掏出手巾,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
見他這幅模樣,白冕也沒了興趣,只是搞不懂為什麽喜歡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惡心人。
“你們的神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