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轉過身,變戲法的手中多出幾個袋子。
“陸緣啊,乾得不錯,來來來,今晚飲料替酒,咱們喝兩杯。”爺爺剛進門就招呼著大家抓緊時間洗漱,自己在屋裡整理下待會的餐桌。
“爺爺,你都知道了?”
“那是,快去洗漱吧,要不等一會菜就涼了,這次,我可是專門點了兩個熱菜。”爺爺眯著眼,得意的說道。
“好嘞,我們馬上去。”說著王舜和孫文政兩人已經跑了出去。
假期來的第一天就這樣在一頓熱鬧的晚宴中結束了。
翌日,陸緣早讀就被張文遠拉去做了苦力,兩人在樓道裡轉了幾圈,才放陸緣回班,還沒走到班,鈴聲就響了。
出門的江林婉看見回來的陸緣,拉著余露跑了過去。
“哥,走吧,一起去吃飯。”
陸緣看著開心的江林婉,不想掃她的興,就同意了。
三人在前面走著,殊不知,後面還有三個,賊頭賊腦的跟著陸緣一行人。
“你說,小緣子可以啊,這是要腳踏兩隻船的節奏啊。”
“去一邊,小舜子不是我說你,陸緣是那樣的人嗎?也就你,一肚子齷齪想法。”
“你說什麽?揚政帆你不說清楚咱倆沒完啊。”
“好了,小舜子,老揚說的話,我也很讚同,你就認了吧,快跟上,不要被發現了。”
“嘻嘻,還是你懂我,小文子。”揚政帆說到。
聽到“小文子”這一稱呼,孫文政愣了愣,隨機說到,“小舜子,回寢室咱合作合作。”
“好嘞,沒得問題,哈哈哈哈。”王舜大笑著。
......
幾人跟到餐廳,買了食物後,假裝偶遇的樣子,來到陸緣身旁。
“呀,小緣子,你也在這啊。”
“遇見就是緣分,見面分一半啊。”王舜說著,筷子就伸向陸緣的盤子。
“陸緣,看不出來啊,你可以啊。”說著,看了看坐在對面的余露兩人。
陸緣皺了皺眉,“我可以什麽?倒是你們,幾個大老爺們跟了我一路,現在在這裝偶遇?你們沒拿鏡子去看看自己臉紅了沒?”
“嗯?你知道?”
“就你們那點伎倆,唯恐天下不知的嗓音我就是不想知道都不行啊。”
“都怪你,小舜子,你嚷嚷什麽,被發現了吧。”
“哎,怎麽就怪我了?你們沒有說話還是怎麽了。”王舜沒好氣地說到。
“你們吃不吃,吃了坐下好好吃,不吃了上一邊吵去。”陸緣看著眼前爭吵的三人,無奈的說到。
但是對面的余露和江林婉兩人,看得津津有味,不時的笑著。
王舜看到兩女笑的不亦樂乎,哼了一聲道,“吃飯吧你們,也不怕噎著。”
“要你管,你跟蹤我們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余露沒好氣的回應到。
......
幾人正吵的火熱,旁邊的江林婉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不是吧,說噎著就噎著了,小舜子,你這烏鴉嘴也是絕了。”揚政帆說到。
“啊,這,這麽準嗎?我。”王舜目瞪口呆的看著咳嗽的江林婉。
余露拍著江林婉的後背,陸緣也在一旁關心的問著,“好點了沒?你也太不小心了。”
陸緣起身跑到售飯窗買了一碗湯,端了過來。
“小舜子,看你乾的好事,回寢室把你這烏鴉嘴給你封上。
”陸緣等著王舜說到。 “好的,到時候一起,咱們合作。”旁邊的揚政帆和孫文政兩人立即附和著。
“啊。你們......”
“不過小緣子,你這關系有點奇妙啊,你是不是關心過頭了?不怕咱露姐誤會?”揚政帆小聲說到。
余露敏銳的聽到了揚政帆的話。
“誤會什麽?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可以了?飄了?”余露盯著揚政帆說到。
“啊,沒,沒,露姐不要誤會。”揚政帆急忙擺著手說。
“我沒誤會,但是你那個誤會,讓我有點誤會,所以你最好解釋清楚你的誤會,不要讓我一直誤會,萬一我誤會了你的誤會,那我可能就誤會你了,那你,可能就解釋不清你的誤會了。”余露一口氣說出了九個誤會,旁邊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
就連江林婉都忘記了咳嗽,看著余露。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揚政帆催著陸緣,“小緣子,咱露姐剛到底誤會了沒?”
“這......我也不太清楚......”
......
幾人又好不容易才從這“誤會”中走出來。
“小緣子,小緣子,還是你說吧。”揚政帆開口說道。
“說什麽?”
“你們的關系啊,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難不成真的是腳踏兩隻船的節奏?”
說完,揚政帆三人都伸過頭來,嘿嘿的笑著,看著陸緣。陸緣錯愕的看著面前的三人,剛要開口反駁,余露就搶著說了。
“你們三個說的什麽啊?是不是覺得覺得自己又可以了,我治不住你們了?啊?”
揚政帆三人發覺余露說話語調上揚的厲害,都縮著脖子,不敢再吭聲,只是用眼神怒視著陸緣。
同時被三雙六隻眼睛怒視著,陸緣笑呵呵的一個回了一個無辜的眼神。
揚政帆三人並未理會,依舊怒目而視,仿佛說著,“要不是露姐在這兒,你就死定了。”
吃過飯,眾人回去上課,不過揚政帆三人都走的離余露遠遠的。
......
上過兩節課後,課間操的時間,陸緣又被張文遠拉去做了苦力......
有余露在一旁,揚政帆和王舜兩人倒也不再提之前的話,有說有笑的,不過話裡藏話,一直都在暗示著陸緣,陸緣訕訕得笑了笑,假裝沒有聽出來,一本正經的回答,倒也把揚政帆兩人氣得夠嗆。
晚自習下課,回到寢室,揚政帆兩人免不了又拉著陸緣問這問那,不過陸緣總是含糊其辭,也沒說什麽,揚政帆兩人見問不到什麽,也就作罷。
王舜惡狠狠看著陸緣,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又指了指陸緣的雙眼,流露出“我會一直看著你的”的蘊意。
倒是孫文政在一旁看的不明不白的,扯著揚政帆一直問來問去。
很快,時間就隨著打鬧和嬉戲成為過眼雲煙,轉眼已經來到九月下旬。
陸緣來到這個班級也已經快一個月了。
期間學校舉行了一個收心考試,目的是為了同學們調整心態。
考試結束第二天,張文遠就來了。
“陸緣,馬上要到十一國慶了,學校準備組織一個‘愛我中華’詩歌朗誦活動。”
“嗯,好啊,不過老師還沒通知呢。”陸緣看著張文遠說到。
“嗯,老師正在開會,開完會就會通知了,你可以提前給你們班同學說說,有誰想參加直接報名給委員會。”張文遠又說到。
“嗯,好的。”
“還有,學校的活動組織,老師一般是不會出面的,所以,這次活動的主辦依舊是我們委員會。”
“這樣啊,但有很多器材設備什麽的,我們委員會應該還是要找老師的吧。”
“嗯,當然,這些都可以找黃主任,也可以找李主任。還有這次布置會場的工作主要就交給你們特別行動小組了,好好乾啊。”
陸緣聽到,目瞪口呆的看著張文遠,“什麽,布置會場......就只有我們......六人?”
“這只是交給你們六人的任務,或者說,委員會裡,只有你們六人,當天值日組已經被紀律委員調走了,去組織當天的現場秩序,對了,和你們一起的還有文藝部長。”
“哦,那也就是我們七個。”陸緣喪著臉。
“哎呀,陸緣你要知道你是委員會的人,在學校,在二年級,你就是當官的,知道不?好了,我先走了。”張文遠暗示到。
說完,張文遠招了招手,向自己班級走去。
陸緣準備回班,剛走到門口,就和向教室外跑著的余露撞了個滿懷。
“啊?”陸緣還好,及時向後退了一步。
余露可就慘了,刹車不成,腳還拌到門框,咚的一聲就撞在了陸緣的手臂上。
還好陸緣趕忙扶住了她,“那個,余露,你沒事吧?”
“嘶,嚇死我了,還沒事吧?事大了,陸緣你跟我去辦公室。”余露一遍輕撫著胸口一邊說著。
“額......這事沒必要再去找老師了吧?這事確實是我不對,我認罪。”陸緣聽到,眼前一黑,想到這妮子不至於這樣吧?於是跟上去輕輕問到。
“嗯?告老師?我是那樣的人嗎?下節不是英語嗎?和我去拿英語答題卡。”余露沒好氣的說到。
“這樣啊?那我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嘿嘿,小的在這給您賠不是了。”陸緣笑著朝余露拱了拱手。
余露見狀,不禁笑出聲來,隨後異常配合著說道,“嗯,看你負荊請罪的樣子還算誠懇,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下不為例。”
“是,謝......娘娘開恩。”
“嗯,下去吧,小緣子。”說罷,余露又笑出了聲。
聽到這稱呼,陸緣頓時不好了,“你還要上頭了?是吧?”
“怎麽了小緣子?我這樣叫你你有意見?”
“有,還不小呢。”
“哼,我這不是要接著你的話嗎,不要你一個人演多尷尬啊?”余露哼哼的說道。
“剛才你娘娘喊的不是挺開心的。”
“其實我本來想喊公主姐姐的,還好改了口。”
“哎,你什麽意思啊?我不管,以後不許改口,就叫我公主姐姐,聽到了沒。”
陸緣看著余露笑了笑,余露不明所以。
“好啊,不過,沒有以後了,就算有,到時候我也肯定是皇上,你要還想當我女兒的話,我就勉為其難做一次爸爸。”說罷,陸緣提腿跑向英語組辦公室。
“你說什麽?陸緣你給我站住。”身後傳來余露的咆哮聲。
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的到了辦公室。
“好了好了,到辦公室了,先不玩了。”陸緣揉著被扯紅的耳朵說著。
“哼。”
“報告。”說著,余露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推門進去了。
陸緣緊隨其後。
“余露來了,這次因為這次我們班的英語課考前,所以我們的答題卡還沒有分呢,你們兩個先幫著分分班,好吧,沒關系,分完了拿著我們班的回去,遲到一會也沒關系的,下一節的前半節我會讓同學們自習的,等著你們。”英語老師說著。
英語老師,怎麽說呢,一個少說也得有50歲的奶奶,卻是非常的時髦,可以說是走在潮流的前端了,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跟小姑娘似的......
這或許就是人老心不老吧。
不過別的不說,英語老師講課但是挺有意思。
當然,陸緣也就聽著挺有意思,講的什麽確實什麽都聽不懂。
說完,老師拿著教案出去了。
余露拿著厚厚的一遝答題卡翻著。
說起這個卷答題卡,學校老師都要分考場,答題卡也送是以考場為單位,所以每次考完試,答題卡都要再以班為單位再次分類。
所以每次考完試,答題卡在錄入電腦後都會在考場把答題卡發給同學,可是英語是最後考試的,同學考完都直接回自己教室了,所以英語答題卡總要另外分類。
余露把手中的答題卡分給陸緣一遝,開始在地上分著。
很快,上課鈴響了,辦公室裡的老師陸續都出去上課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了分卷子的余露兩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