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辦公室安靜的分著試卷。
陸緣分著手中的答題卡,時不時看著余露。
余露低著頭,很認真得分卷子,沒發現陸緣幾乎一直在看她。看得到她在陽光下閃爍著金黃色的發梢,長長的睫毛,輕抿的嘴唇。那天很安靜,辦公室裡只有卷子擺放的聲音,和陸緣咚咚的心跳聲,整個辦公室彌漫著一股愉悅的味道。
很快,余露分完之後,看到陸緣手中還有許多,還站在那裡出神。
“你在發什麽呆啊?快點吧,來,我幫你。”余露走過去,拍著陸緣說到。
“啊,好,好啊。”說著,將手中的答題卡分給余露一半。
“嘿嘿,真是太感謝了。”陸緣笑嘻嘻的說到。
說著伸手在余露的頭上輕輕摸了摸。
“呀,你幹什麽?”余露躲閃著,一邊伸手將被陸緣弄亂的青絲挽起。
陸緣又看的出神,回過神來,笑了笑,繼續擺放著手中的答題卡。
陸緣和余露兩人拿著答題卡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余露伸手將臉頰上的一縷發絲挽在耳後。
“陸緣,剛剛在辦公室時,你在想什麽啊?那麽入神。”
“沒有想什麽啊,就是......看你認真的樣子有點可愛,沒忍住多看了一會,誰知道就跑神了。”陸緣說著,看著余露笑了笑。
“我的天,這是你說的話?”
“怎麽了?”
“你竟然會說這種話?難以置信啊真是。”
“我說的話怎麽了啊到底?”
“沒什麽,就是沒想到你會這麽說,說的......我有點小開心,嘻嘻。”說著,余露低著頭,害羞笑了笑。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麽?你竟然還會有害羞這種情緒?難以置信啊!”陸緣抬著頭,做出仰望天空的樣子,故作深沉的說著。
“你什麽意思?”說著,余露作勢要揍陸緣,陸緣笑著跑掉了。
最後一節自習課,陸緣將十一慶的事告訴了余露,余露又轉告給了班長,班長在班裡說了這件事,下面自然又是一陣歡呼。
快要下課時,班主任也進來特地說了這件事,無非就是希望大家踴躍報名參加,這都是為了激發同學們的愛國熱情了什麽的。......
不過這件事也只是引起了一時的熱潮,之後大家還是該幹嘛幹嘛,學習的學習,只是參加活動的同學多了一個任務,當然,每個同學的內心中還是掩埋了一份激動。
日子一天天過去,學校為了湊一個國慶假期,這次要一直到國慶節才會放假,這件事一公布,同學們免不了一陣哀怨。
期間黃主任也集合了陸緣七人,交代過一些事宜,整個會場的布置還是要委員會布置的,不過一些技術上的,危險性較高的等等事物,可以通知老師,尋求幫助。
距離“十一慶”還有四天時間,陸緣一行人在體育館考察後,在文藝部長的幫助下,已經有了一個整體的方案。
畢竟只是詩歌朗誦比賽,不需要太多,舞台燈光麥克風就可以解決一切了。真正要做的,還是一些雜物工作,掃地,整理座位什麽的。
在和黃主任商量後,方案通過,布置舞台設備等工作,由主任及老師完成。
“哎,這說白了,不還是讓我們去幹活嗎?”錢皓宇哭喪這臉說到。
“誰說不是啊,這下完了,要累死在這了,陸緣,組長?你不想個辦法?不然我們就要一起累死了啊。
”林落秋看著陸緣哀嚎著。 “對啊,那麽大一個體育場,只有我們七個人,非得累死這次。”連怡萱也愁眉苦臉的說到。
“哎哎哎,不是七人,是你們六人,我可不會做苦力的。”文藝部長王馨予在一旁擺著手說到。
“啊?不是吧?你怎麽能這樣?”林落秋喪著臉,幽怨的看著文藝部長。
“沒辦法啊,我還要去組織比賽呢,再說了,委員會又不是為年級做苦力的,那樣的話就沒人願意來加入委員會了,你們也不懂腦子想想。”王馨予無奈的看著眼前的眾人。
眾人都哭喪著臉準備回教室。
“哥,那麽大個會場,真的要我們六個去打掃嗎?”路上,江林婉看著陸緣說到。
“那肯定不會啊,那樣的話非得累死我們。”陸緣說著。
“嗯?什麽意思,難不成......哥你想到什麽了?”江林婉撲閃著大眼睛問道。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著,陸緣快步向教學樓走去。
江林婉看著走在前面的陸緣,跑著追上去,“哎呀,你就告訴我嗎?哥......”
江林婉扯著陸緣的衣袖搖啊搖的,“哥,你說嘛,先告訴我唄,不然我就告訴露姐說你欺負我,哼。”說著,江林婉蹙了蹙鼻子。
陸緣扭頭看著身邊撒嬌的妹妹,溺愛的搖了搖頭,“好吧,其實是這樣的......”
“真的?這樣的話,我們就什麽都不用做了,哈哈,太棒了。”江林婉笑著揮了揮她的小拳頭。
兩人並肩回到教室,在座位上做好,陸緣扭頭說著,“老揚,明天帶你去翹課,怎麽樣?”
“翹課?幹什麽去?這幾天校風整頓,年級管的可是死死的。”揚政帆看著陸緣說到。
陸緣剛準備說些什麽,身後的王舜伸過頭來說到,“你們要幹什麽?翹課?帶上我唄?”
“你一邊去,怎麽哪兒都有你?帶上你你就是敢去嗎?”揚政帆在一旁冷嘲熱諷。
“沒事,到時候有我呢。”陸緣笑道。
“真的?小揚子,你不行啊,看看人家小緣子,現在可是意氣風發啊,是吧,小緣子?”王舜拍著陸緣說到。
......
翌日,早自習。
陸緣將眾人集合在委員會辦公室,“因為明天就要開始舉辦‘十一慶’了,所以今天我們就要開始乾活了,下午務必結束工作,怎麽樣?都準備好了沒?”見大家都已到齊,陸緣笑著說道。
“還能怎麽樣啊?我覺得我們就是現在去,乾到明天活動開始都不一定乾完。哎。”林落秋愁眉苦臉的說到。
“頭兒,你倒是想個辦法啊!”林落秋哀怨的看著陸緣,又嚷嚷道。
“是啊,頭兒,不會真的就我們六個去吧,我和林婉可是女生啊!”連怡萱皺著眉毛說到。
“嘻嘻,怡萱到時候我們什麽都不做,指揮他們做苦力。”江林婉挽著連怡萱的手說到。
經過幾周的相處,江林婉和陸緣一起變得開朗了許多,也因此和連怡萱熟絡了不少。
“那感情好,到時候你們好好乾,頭兒,我看好你們哦,加油!”連怡萱抱著江林婉,向陸緣四人揮了揮手臂。
聽到這話,林落秋不幹了,“不是吧,現在可是講究男女平等的啊,你們不能這樣搞特殊啊!”
“就是就是......”
“小秋說的對,你們這樣那我們還不得累死。”錢皓宇兩人附和著。
“什麽小秋?錢皓宇再瞎給我起名字,我們就不用玩了?”林落秋捶這著錢皓宇,罵到。
“就算加上我們不還是會累死,與其我們六人都累死,還不如累死你們四個呢,一點都沒有男子漢氣概。”連怡萱在一旁嘟著嘴反駁道,“你們就是都沒有頭兒仗義,你看老大都沒有說話。”
江林婉在一旁看著陸緣,偷偷的笑著,知道一切的她自然知道陸緣為何會如此淡定。
在一旁看著眾人鬥嘴的陸緣默默笑著,也不做聲。
“老大,你評評理。”
“就是,頭兒,你有沒有什麽好辦法?我知道你已經有辦法了,給弟兄說說唄。”林落秋挪過來摟著陸緣說到。
“嘿嘿,好吧,其實我們沒必要去做苦力,我仔細想了想張文遠和王馨予說的話。”
“想著我們可是委員會的成員啊,自然是不需要我們去做苦力了,我們開始工作的時候,拿著委員會牌子,去我們各個班級的相鄰兩班叫人,一班叫十人,我和婉兒去三班和五班各叫十人,你們也是,這樣就行了,身為委員會,我們叫個人為學校服務還是能做到的,對吧?”等陸緣說完,林落秋迫不及待的跳起來,抱著陸緣一個勁地吆喝,“太棒了,老大你真是......”
或許是突然少了一份重壓,連怡萱的眼中冒著小星星,抱著江林婉說到,“婉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也不告訴我,哼。”說著,皺了皺鼻子。
錢皓宇和張宇軒也是雙雙擊掌,“這個主意好,還是頭兒靠譜,哈哈。”
眾人說笑著,歡快的去了會場,與在那裡工作的技術老師商量著,把會場分為了七大塊,決定分別叫上三班,五班,六班,七班,八班,九班和十班的人前來負責著七大塊區域,至於陸緣和江林婉所在的四班,則直接跳了過去。
“咳咳,先說好啊,我可沒有給我們班開後門啊,這都是我們統一決定的。”陸緣做著手勢,佯裝一本正經的說到。
“知道知道,這都是公選出來的,怎麽可能會有暗箱操作呢?是吧?頭兒。”林落秋在一旁賤兮兮的說到。
“嘿嘿......”
“嘻嘻嘻......”
其他人也在一旁笑著,眾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對了,你們等我一下。”說完,陸緣轉身向會館後面的公園跑去,說是公園,其實就是學校的一個小花園。
那裡有一個阿姨正在做綠化,陸緣跑過去和那位阿姨說著什麽。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