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了慶豐的講訴後,蕭琛仰天長嘯,“為什麽要整我,蒼天呀。”
聽的邊上眾人又是心一緊,縣太爺不會又犯病了吧。
原來,蕭琛借個由頭說頭被砸傷了,暫時性失憶,便讓慶豐給他講講發生了什麽事。
慶豐便開始娓娓道來。
縣太爺本名也是蕭琛,還是個官二代,父親是大元朝一品宰相,而他則是蕭府的三少。
至於為何會被派到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當縣太爺,慶豐也是不知明細。
反正蕭琛在此已經半年之久,可奇怪的是半年裡沒有接到任何蕭府得書信,這也讓慶豐百思不得其解。
然後就是府衙被火流星襲擊,變成了廢墟,如今他們要想辦法上報朝廷,重新修繕府衙。
蕭琛很是鬱悶,明明穿越成了官二代,怎麽還被拋棄,被拋棄就算了,現在唯一的安身之所,也是化為灰燼,情何以堪呀。
還以為能有個躺贏的身份,誰知轉身就成了個卒子。
蕭琛思前想後,不就是自力更生,他一個二八青年,還能被五鬥米難住。
第二日,蕭琛領著五人,回了一趟府衙,看著眼前烏泱泱的一片黑土堆。
蕭琛很是感歎,還真是燒的很徹底。而且除了府衙,周圍其他建築,都是完好無損。
圍在府衙門前看熱鬧的百姓,一看到蕭琛,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紛紛四散而去。
“那個……什麽師爺,他們怎麽見我跟見鬼一樣。”蕭琛自認為長得也沒有這麽磕磣。
慶豐也不知該如何跟他講訴,他的種種“罪行”。
想當初,他選擇留在他身邊當師爺,不過是為了讓百姓少受點罪,關鍵時刻能擋上一檔。
“大哥,你瞧這大人,是不是真的失憶,還是假裝的,他不會是為了不給我們月奉吧。”吳崖靠近肖虎身邊,低聲說道。
肖虎也是鬧不明白,這蕭琛葫蘆裡到底買什麽藥,看他那樣子,也不像是假裝的。
他用力敲了一下吳崖的腦袋,“你就惦記著這幾兩銀子。”
肖虎想的是他們長遠的未來,要是這大人真的糊塗了,到時當不了縣太爺,他們該何去何從,想到這些他心情更加煩躁。
雖說,這大人不算是個好人,但也不是惡人,只是有點二。在這府衙半年,談不上什麽深情厚誼,但至少,這裡給了他們一個家。
“慶師爺,這是老婆子給你和四位衙役大哥準備的早點,你趁熱吃吧。”
一個白發老者領著一小籃子的包子,還有豆漿,遞到了慶豐的面前。
慶豐連忙接了下來,“多謝蔡老伯和蔡婆婆的厚義。”
蕭琛此時肚子也是餓的咕嚕嚕叫,可從老者言語中,他也聽出了,這早飯沒他的份。
這具身子得主人,到底是怎麽得罪這些老百姓了。
慶豐自然也聽到了蕭琛肚子發出得聲響,便好心讓蕭琛一起過去用早膳。
一頓早飯,在那個老者的怒目斜視下,蕭琛吃的很不是滋味。
心中暗暗發誓,他要得到人民的愛戴,做好人民的公仆,不枉穿越一趟。
知易行難。
蕭琛想著,目前他們還沒有住的地方,總不能一直窩在破廟裡。
他首先腦海裡想到了傳說中的驛站,既然客棧不讓住,這官府的驛站總能讓他住吧。
“慶師爺,我們先去驛站暫住一陣子,等這府衙建好,再回來就是。”
慶豐一眾人拿著,
“你在開玩笑”的眼神看著蕭琛。 蕭琛摸了摸腦袋,心內發涼,不會驛站都不讓住吧。
“大人,你莫不是連我們青石縣沒有驛站的事,也不記得了。”
林六道搶先說道,這大人果真是失憶了。
“沒有驛站?”蕭琛也是詫異,不是開玩笑吧。
“大人,你有所不知,我們青石縣地處大元朝最南邊,周圍都是崇山峻嶺,朝廷官員每次都是繞道而行,因此,這驛站形同虛設,久而久之,便沒了。”
慶豐耐心的說解著。
“這都是什麽事呀。”蕭琛悲催的歎息著,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大人,你要是不想住破廟,還有一處地方可住。”
一聽到還有地方住,蕭琛來了興致,“快說,快說。”
慶豐看了看肖虎他們,悠悠說道,“只是這地方怕是委屈了大人。
“總比那破廟強吧。”蕭琛一想到昨日被凍得直打哆嗦,無論怎麽樣也要找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
“這地方絕對可避風雨。只是……”
見慶豐說的吞吞吐吐的,葉勁風興奮的接過話茬,“大人,師爺說的是我們的縣府大牢。”
肖虎給了他一記瞪眼,葉勁風低下頭不語。
“大牢?”人生第一次穿越, 蕭琛也沒想到剛開局,就要混大牢,這是真落魄呀。
“大人要是不願,我們再想其他辦法。”慶豐委婉的說道。
“不用想了,我住。”蕭琛說的很壯烈,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個睡覺地方,一閉眼那裡都一樣。
這縣府大牢在青石縣城西,離府衙也不算太遠。
一行人沒走多少路,就到了縣府大牢。
“你們行行好,讓我進去再見一面夫君。”大牢門口一個婦人,不斷的哀求著看守。
“大人有令,你夫君是殺人重犯,不能探視,陳大嫂子,你還是回去吧,別叫我們為難。”
齊老九語重深長的勸女子離開,抬眼見到蕭琛他們過來,便走過來請安。
“叩見大人。”
“齊老,這是怎麽回事?”慶豐指了指婦人。
“慶師爺,這是陳玉良的妻子,自從陳玉良被關押後,她每天都來,勸也勸不走,哎!”
蕭琛看著這個須發半白的老者,精神矍鑠,就是人矮了些,估計也就一米六五的個。
齊老九發現蕭琛正在用探究的目光看著他,心裡有些不自在。
“齊老,大人他昨夜受傷後,暫時性失憶。”
“大人,這位就是看管縣府大牢的牢頭齊老九,他是青石縣人。”
蕭琛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
“那個陳玉良是怎麽回事?”蕭琛見那婦人拿著憤恨的目光盯著他,心裡直發毛。
這也不是他的錯呀,他也是初來乍到,一無所知,大姐你不要這麽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