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以說出你的決定吧?”
姬子沒有動,而是看著八重櫻仿佛在等待她的回答。
“等小澤醒過來問他吧,這件事我們誰都沒有為他決定的權利…”
八重櫻左手環抱在胸口,右手手指抵著下巴輕聲道。
“很抱歉,這個決定似乎必須由你來決定…”
姬子正準備點頭時候,她的終端再次收到信息,苦笑著看了看八重櫻。
“怎麽了?”
看著姬子和德麗莎似乎都不太願意說些什麽,但是又不能掩飾。
“他腦袋裡面的炸彈開始運作了……”
“放心,不是要爆炸而是發出了一種古怪的電波,只是讓陳澤無法蘇醒過來而已。”
姬子看著想要拔刀的八重櫻後身後由乃藤蔓飛舞的樣子覺得很和這幾個人相處很不容易。
“那麽就麻煩各位了…”
八重櫻有些陰沉,不過對於德麗莎幾人她心裡很是歉意起身想著兩人鞠了一躬算是為之前的行為道歉。
很快醫療人員帶著陳澤換了一間醫療室,很快醫療設備運作起來,忙碌的身影開始她們的使命。
八重櫻則是在手術室外面,後背抵著金屬牆默默等待,緊握的小手讓她有些緊張。
而由乃靜靜的站在那裡,等待裡面的情況,她已經恢復過來意識,對於裡面的事情要比八重櫻能夠接受。
知道對陳澤沒有任何威脅後就跟著八重櫻站在外面等待陳澤手術完成。
“與其在這裡乾等,不如我們聊聊吧。”姬子看著八重櫻從德麗莎身邊離開。
“畢竟出了長空市後,你們需要做出打算。”
對於姬子誠懇的邀請八重櫻思量了一會才開口同意。
“好吧…”
八重櫻抬頭看了看姬子真誠的目光,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她和德麗莎是這裡的話事人,德麗莎那邊關系很不錯。與這位姬子倒是不太熟悉…
昏暗中,冰冷的金屬空間很是安靜,只有33米高的通風口在保持著空氣的流通和氧氣求送,不然空氣都仿佛一攤死水,讓人感到窒息。
這個空間如同深井一般,黑暗的密封金屬井裡,只有牆面上藍色紋路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以及一個砰砰有力的心臟跳動聲。
陳澤感覺到自己進入了一種很奇怪的狀態,分明睡著了可是能感覺到自己很清醒。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又在這個古怪的夢裡了。
而現在的年齡的話,根據身體的反饋估摸著不過七歲。
瘦小的身體很是疲憊,金屬地板如同萬年的玄冰,沒有絲毫溫度,躺在地板上,小臉貼著冰冷的金屬。
自己在顫抖,蜷縮成了一團,而懷裡死死抱著一柄生鏽的太刀,裂開的刀口讓他感覺不是很舒服,但是自己卻抱的很緊沒有絲毫不適應。
如同害怕的孩子抱大人一般,祈求安慰和保護……
他渴望懷中的刀能給自己安全感,哪怕一點點也好…
他也有脆弱的時候?他也會害怕?陳澤有些詫異,這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從之前的夢境來看這個人似乎天不怕地不怕吧?現在怎麽被嚇成這樣?
時間緩緩流逝,陳澤聽著頭頂上通風口輕微的呼呼聲感覺有些發悶,是在關禁閉嗎,這裡是小黑屋?
不,更像是一桶形的鋼鐵監獄,封閉的他永無天日……
突然鐵井一個牆面瓶悄悄的打開,
一個成年人的身影邁著無聲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的手裡握著獵弓,手裡只有三發箭矢,而他的腰間還別著一柄彎曲的獵刀。
在在黑暗中散發著寒氣,看著躺在地板上的身影他沒有感到一絲憐憫和罪惡。
他深刻知道他和這個囚籠裡的野獸只能有一個人活著出去見太陽。
小心邁著步伐,輕輕的靠近對方,他不會應為手中的獵弓而自大。
這裡太黑了,他只能依靠安靜中諾有諾無的呼吸聲分辯位置。
只有3米的視野范圍讓他感覺自己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需要更加小心。
感受著靠近的身影,陳澤很明顯感受到了殺意。這個人是要來殺自己的…
他很想叫醒這個熟睡的家夥,但是他明顯被嚇的不輕,好不容易放松了下來睡著了過去。
看著面前毫無頭裡的情況他就感覺頭打,想要幫忙卻沒有任何方法,
睡的很死!陳澤很似頭疼,他也無能為力,無法幫助這個自己,只能當一個冰冷的旁觀者。
冷漠的注視著一切。
黑影越來越近,看見場地中蜷縮的身影露出一陣快感,這麽一個小家夥讓手持獵弓的自己來殺不要太簡單了。
就在他扣動扳機的一刹那,陳澤可以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血液沸騰,汗毛倒立。
嗖!
聲音落下他下意識的滾了一圈。不過這利箭的速度不慢。
噗哧!一聲直接沒入了他的左手。
感受著手臂上的劇痛,他怒吼了一聲。雙眼盯著面前手持獵弓的大胡茬壯年。
“嘿嘿真是一頭警覺的獵物!”胡茬壯年用英語說著話。
手也沒有停下,很快就將弓箭搭好!嗖的一聲爆射而去。
砰!
金屬的碰撞聲響起,箭矢沒有穿過自己的心臟。陳澤看著手裡破損不堪的太刀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接著陳澤看著自己發出了猛攻,壓著身子一隻手抓著地面,如同野獸一般的撲殺,狂野的攻擊方式。
“該死!”壯年男子可不傻,直接收起弓抽出獵刀接應自己的攻擊。
老練的防禦姿勢,如同老虎眸光中是嗜血和殘忍,盯著面前的野獸,等待對方的攻擊。
嗤!
自己仿佛不要命一樣,五指彎曲成爪,不斷揮舞而去。
陳澤能感受到自己的想法,很簡單“殺了他!!!”
鮮血四濺,交撞聲在鐵井中響起。
陳澤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冰冷的利刃劃破自己的皮膚。滾燙的鮮血不斷低落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聲音。
“呼~”獵人看著獵物冰冷的雙眼,如墜冰窖,汗水已經順著沾滿鮮血的臉頰滴落在地上。
他的狀態只是比陳澤好一點點,對方的利爪每次都能抓住他的獵刀。
趁著他新力為生的時候,另一隻手就會直接抓向他的腰間,此時他的腰間已經是血淋淋的一片。
他的心裡已經開始害怕了,對方完全不要命的打法給他的感覺不是狼王,而是一條瘋狗。
很幸運的是對方不會用刀,不然自己很快就會死。多年的狩獵經驗讓他感到了壓迫感,從一個被狼養大的孩子身上感受到的。
根據他的分析著隻獵物,老練的知識讓他很明白,這個小孩一直被當狼王培養。
根據組織的提醒,他還乾掉過一些侵犯它領地的狼。
可想而知,這個獵物不僅僅具有攻擊性,更加具有野獸的茹毛飲血的殺性。
兩人開始周旋起來,誰都沒有出手。獵人緊緊握著獵刀,眼睛死死盯著自己。
生怕一不留神就被自己撕斷喉嚨,或著抓破肚皮。
而自己的眼神更加惡狠狠的盯著對方,它在等待機會殺死這個敵人。
看著對方的雙眼,如同被一隻巨龍盯著,內心開始感到恐懼……
嘀嗒!嘀嗒!
如同死神的鐮刀滴答滴答的敲擊在金屬板上,預示著他們必定有人會死亡。
腰間的鮮血不斷流出低落在地上,鮮血的粘稠的腥味讓他堅定了眼神。
不行!他知道自己再這樣下去,他也就只有死路一條。
主動握著獵刀撲殺了過去,雙眼中滿是瘋狂與嗜血。那一刻如同困獸一般,他明白生死就在這一刻。
吼…
陳澤嘴裡發出低吼聲,握著手中破損的太刀接了過去。
看著陳澤手中的太刀,獵人已經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最大的依靠。
砰!
好在幸運,這隻獵物不會用刀,而且他的刀很鈍,威脅變得小了許多。
兩人繼續纏鬥起來。
短短一分鍾,獵人倒在了地上,雙眼空洞與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死在一個應該讀小學一年級的小屁孩身上。
就在陳澤五指成爪撕開他的喉嚨時, 一發發利箭的破空聲響起……
嗖嗖嗖!
陳澤感受到危險,收手偏頭躲開。
被陳澤撲倒在地的獵人原本因為有人來救自己而感到高興。
看到獵物被救自己的人擊退頓時看到了希望,然而陳澤躲開利箭後卻是一腳踩在了他的襠部。
“啊啊啊啊啊!!!”
獵人捂著襠部瘋叫起來,他的嚎叫聲充滿了痛苦,以及憤怒。
他沒有想到獵物會有這種行為,如同龍蝦一般弓著身子叫罵起來“你個該死的混蛋,我要扒了你的皮!!!”
陳澤沒有在意地上死人的叫罵,他的做法很簡單讓自己少一個敵人。
冰冷銳利的雙眼充滿了嗜血,盯著這個突然出現在戰場上的敵人。
他的身體有些顫抖,鮮血不斷從刀口流出,地面已經成了一片血灘…
沒有多言兩人開始纏殺在一起……
……
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陳澤癱坐在地上,躲在角落裡緊緊抱著懷中太刀不肯多說一句話……
看著冰凍的血泊裡,一個壯年走了進來,他的手裡不是獵弓…而是獵槍……
就在陳澤擔心這個自己時他眼前一黑陷入了無意識中,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能模糊的聽到滴滴滴…的聲音,如同在醫院一樣……
“呼~好了手術成功完成——”一個醫療人員將鑷子放進托盤松了口氣道,下意識的抹了抹碰不餓的額頭。
“那麽先通知門外那位女士,然後在通知一下艦長和德麗莎大人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