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回到房間感覺大腦一陣疼痛,今晚一夜未睡還和別人打了一架。
然後就想了一個晚上的事情,情況很不樂觀,由於被打斷八重櫻和八重神主去了哪裡陳澤至今都不清楚。
躺在床上一個人就這樣繼續思考起來,不過精神不太好越想頭越疼,腦力的消耗讓他勉強理出了一個思路,雖然有很大的成分是他的猜想和假設。
一切事件的開端應該和祭祀有關,在第一次記憶殘片中他看見了那一幕,八重櫻抱著倒在血泊中的凜以及歡呼的村民……
那麽可以看出祭祀的某個環節上櫻姐反感並且導致她崩潰屠村。
想著想著陳澤搖了搖頭,決定還是先休息好在說吧,腦袋有些吃不消了。
哈~呼~哈呼——
時間還沒過一分鍾,安靜的房間內就只有陳澤有序的鼻息在空氣中響起。
……
感受著昏沉的腦袋,陳澤盡量抬起眼皮看了看這方天地。
黃風呼嘯,四周是一片荒蕪的戈壁。
好受些黃風中的沙粒打在臉上有些吃痛。陳澤想要用力撐起身體卻發現他對身體沒有任何控制權。
“呼——”陳澤能感受到自己已經醒了,感覺很奇怪,現在這個身體是他的也不是他的。
當自己醒來後他能感受到一種虛弱感穿便他的全身。
將發散的神經收了收,咬著牙撐起身體。
撲通!
等他起身還沒站穩他就被風吹倒,是的單薄的身體已經用盡了力氣。
倒地後掀起的灰塵不一會就被黃風吹散,
就這樣不知躺了多久陳澤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種縮水的感覺。
不是變瘦,畢竟他的身軀已經很單薄了,他感覺自己似乎變矮了一點點。
惺忪的睜開雙眼,有些驚訝自己怎麽恢復的這麽快。不過原主並沒有感到任何驚訝反而覺得很正常。
陳澤順著自己的目光仿佛在尋找著什麽似的,陳澤有些好奇自己到底要找什麽,他可以確定自己不是在找路就對了。
很快他就感覺到腹部穿來強烈的饑餓感,他終於明白自己在尋找什麽了。
嘶~
突然一個土灰色的長長的身影吸引了他,陳澤能感覺到可以共享自己的心情和感官卻不能超控身體。
看著那個灰色的身影陳澤腦海中出現了食物的想法,饑餓感的驅動下陳澤蹣跚的跑了過去。不過沒有站穩一個釀蹌摔倒在地。
即使是摔倒在地除了些許觸感以外他沒有任何疼痛感。
感受著雙手用力抓住的東西,他可以感覺到自己露出了貪婪。陳澤驚訝那是一條響尾蛇蛇,一想到自己給他的感受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響尾蛇感受到被什麽抓住條件反射的扭動身體咬牙了自己的手臂上。
陳澤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由於感官共享他可以感覺到對方兩隻尖銳的牙齒咬牙自己的手上沒有任何疼痛。
除了皮膚凹陷了下去沒有任何傷口。
自己仿佛毫不在意一般,接下來的一幕可以讓陳澤自閉。
他看見自己盯著響尾蛇一隻手抓著它的七寸然後另外一隻手直接將蛇頭擰了下來。
陳澤感受手掌上響尾蛇粗糙的身軀劇烈的扭動起來,不過很快就不在動彈。
看樣子是死透了吧?
陳澤接著看著自己將響尾蛇皮扒開後認真處理了一番就自接生吞。
陳澤有些想哭,我這是變態嗎?
太惡心了!
陳澤好受些自己傳來的觸感整個人都不好受了,
生肉的滑膩膩的觸感以及血腥味在口腔中炸開最後共享給陳澤。 惡心啊!!!
陳澤要是能掌控身體的話絕對會吐。
陳澤看著自己花費了短短幾分鍾就消滅掉這一條蛇後在地上坐著不知道為什麽腦海中不斷出現一個名字。
涼宮…
涼宮姐姐!
不過沒有任何回應,陳澤能感覺到自己傳來的失望和委屈。
感受著熾熱的太陽,並沒有給陳澤任何改變,內心如同萬年玄冰一般,體溫沒有任何變化。
感覺到胃口的蛇肉開始消化,自己勉強恢復了一點體力後就起身…
不是準備離開,而是尋找新的食物。就在他以為胃裡應該好了一些的時候陳澤錯了,全身上下每一寸包括每一個細胞都傳來強烈的饑餓感。
……
走了一個上午,黃沙漫天,四周茫茫戈壁,依舊荒蕪一片,唯一的生機只有陳澤,而且看樣子還很容易被風刮到在地。
很不幸運,陳澤在第一次遇到想要吃自己的響尾蛇以外沒有找到任何可以吃的東西。
一條蛇並沒有得到多少補充,感受的腳下松軟熾熱的沙土他感覺自己並沒有任何著急,除了饑餓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怎麽有股肉燒焦的味道?
陳澤能共享自己的感官,很快他就聞到一股烤肉的味道。
感受著自己搖搖晃晃的身軀,吃力的邁動腳步來到香味的源頭。
那是一具人類的屍體,兩條腿已經不知道在那裡去了,陳澤看灰撲撲的臉部輪廓是一個西方人面孔。
應該是被炸彈炸的吧?
不過他感覺到自己沒有往他的角度去想,而是另外絕對的思路。
腦海中出現兩個詞。
敵人。
惡心!
開始的一個詞指的是這個人的土色的兵裝,而惡心這個詞是指的旁邊那把槍。
邁著腳步陳澤可以感受到自己在他的套裝上摸索出了一個罐頭和一柄彎曲的匕首。
陳澤看著自己握著匕首自己劃破熾熱的空氣屍體的兩隻手直接被切開。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烤肉的味道,陳澤有些呆了呆,自己連蛇生都敢吃,不會吃人吧。
嘔!
一想到這裡陳澤就感到一陣乾嘔。不過接下來的一切讓他勉強好受了一點。
應為在自己嗅到空氣中的烤肉味內心依然是一個詞。
惡心!
自己沒有在理會這個身體將那柄匕首別在手臂上感受著滾燙的感覺陳澤沒有任何變化。
拿起收集出來的罐頭,陳澤就感受到自己很厭惡這裡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
陳澤看著自己跑到遠離對方的一段距離感後就蹲下來開始吃罐頭裡面的東西。
摸著滾燙的鐵罐頭陳澤用手輕輕松的打開了罐頭,裡面是壓縮類食品。
很快就吃的乾乾淨淨陳澤才通過目光大量著自己。
看不見臉,身上披著破爛不堪衣服。手臂上不知道為何纏繞著白色的紗布。
不過通過感知他也感覺不到什麽特殊的地方。
很快夜幕降臨,陳澤依然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饑餓感。
夜晚的空氣顯得冰冷,讓人忍不住的打冷顫,不過自己卻毫不在意繼續在夜晚裡尋找吃的。
陳澤發現即使在夜晚自己都可以清晰的看見周圍的一切。
要是陳澤能打量自己的話,他會看見自己的眼睛變成了金色豎瞳,金色的眼睛如同寶石一般鑲嵌在他的眼眶裡。
……
不知過了多久,陳澤還是很認真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這幾天他很不好受,因為自己感受到饑餓感越來越嚴重,在發現能吃的後都是草草的處理了一番後就直接吃。
要是能吐的話,陳澤覺得自己可以把胃和內髒吐出來。
他可是親眼看見自己抓著一隻蠍子管都沒管往嘴裡塞……
不過還好,這幾天下來他已經接受了自己乾的這些事。
畢竟他和自己共享感知,可以說和自己吃了這些沒太大區別。
也不知道是沒有毒還是毒不行怎麽的,陳澤自己一點事都沒有。這樣陳澤也就放心下來,也就不用體驗毒發身亡的體驗了。
……
又是幾天過去陳澤感受著嘴裡的蜥蜴咽了咽就看見一批人。
陳澤模糊的可以聽見對方在叫著什麽。
是兩批傭兵在交火,陳澤感受自己傳過來的信息有些意外。
感受著這一切,陳澤覺得自己會跑路可是不知道怎麽的腦袋一昏什麽也感覺不到了。
不過在他星過來的時候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充斥著一股殺意,很自接那種憤怒充斥他的內心。
看著周圍是一處軍營的帳篷內。
一個身影感覺到什麽走了進來,看著陳澤。陳澤看不見對方,很模糊,沒有任何特征。
要是看輪廓可以知道對方男性的幾率比較大,然後一個男人雄厚的身音和另外一個人議論起來。
氣氛不是很好,不過陳澤感受著自身的虛弱看樣子過不了多久就會死掉吧。
“他的身體怎麽回事?”男子的聲音響起。
一個略顯年齡偏向的聲音回答道。“他的身體狀況不容樂觀。身體缺失營養太久了機體已經超負荷運轉了。”
“有辦法嗎?”男子看著陳澤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需要補充營養。”看著隊長回答道。
男子看著掛在牆上的營養液,就自接把手上的針頭擦掉。
“隊長,你不能這樣!”年輕的傭兵看著這一幕趕緊去阻止。
沒有給任何機會,在他接近的一瞬間很快就被隊長敲暈。
“他沒有營養液就會死,我畢竟是宗師了還能撐幾天。”
“他還只是個悲催的孩子,對於世界如何他都不清楚,我的身體也就這樣吊著也沒意思不是嗎?”
“害,一切都要結束了。希望能給你一個安靜點的生活吧。”
“之後看著你們幾個傻蛋能回去就好了,唉,逃避了這麽久沒想到出來以後自己倒是變老了不少,開始期待著小家夥的平靜生活了,希望那個小弟不會去找老爹的麻煩吧!”
陳澤感受到一隻塑料管插入自己的嘴巴裡。
饑餓已經讓他失去理智,沒有任何分辯繼續吞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