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看著八重櫻已經進去後也就急匆匆的關上門跟了上去。
他要問問八重櫻為什麽要趕他走。
來到庭院卻沒有看見那個讓他安心的櫻色身影。
來到八重櫻屋子前,陳澤伸手敲了敲門在那裡等待了許久卻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也沒有離開,就一直站在那裡……
他的心情很不好,回憶著八重櫻每一句讓他離開的話他有些不知所措。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腦袋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視線有些模糊,耳朵嗡嗡響個不停。
感受著全身上下的難受,陳澤全身都難受到底,直到……
“咳咳!!!”
從凜的房間傳來劇烈的咳嗽聲,陳澤忍受著渾身的不適跑向凜的房間。
用力推開房門。
就這樣他呆呆的站在門口,落日的余暉照進空蕩蕩的房間。
然而陳澤的眼中並非如此。
一個小女孩莫約有十三四歲的樣子,一頭櫻發嬌弱的身軀並沒有讓他感覺到少女應有的脆弱。
“櫻姐…”
“凜,你沒事吧?”
八重櫻的聲音急衝衝的推開房門看見凜焦急的問道。
只見到凜抱著藥碗劇烈的咳嗽著。
八重櫻見狀蹲在凜的身旁連忙伸手輕輕拍著凜的後背為她順氣。
“咳…沒事的姐姐,只是喝藥的時候不小心嗆到了…”
八重櫻看著凜嘴角殘留的藥湯,眼眶有些發紅。
“姐,姐姐你還有糖嗎?”
“有的,有的!”八重櫻看著小臉紅紅的凜連忙說道接著在身上摸索著。
八重櫻取出糖丸,剝去糖衣小心翼翼的喂入凜的口中。
凜小心的品嘗著,仿佛這是最後一次吃一樣…凜突然略過櫻的身影看向陳澤。
“小澤哥哥…”
呼——
一陣風吹起,片片粉櫻隨風而去,一切如同泡影,八重櫻的身軀消失不見了蹤影。
“你是凜嗎?”陳澤看著消失的一切,目光盯著面前嬌弱的凜問道。
凜看著陳澤點了點頭道。
“小澤哥哥,你是和姐姐吵架了嗎?”
陳澤頓了頓回應道。“沒有…只是他讓我離開村子……”
凜不知道想什麽,她看著八重櫻房間的那個方向最後頓了頓。
“你還是聽姐姐的,離開吧……”
“怎麽你也……”
陳澤看著凜的回答有些詫異,不過意識到了什麽說道一半的話沒有在說下去,只是冷冷的回應了一句。
“你不是凜!”
凜頓了頓。
“對不起…”
“凜”眼睛看著陳澤冷漠的目光不知道在想著什麽,最後只是嬌憨的“嘿嘿”笑了笑就化為黑霧消散在空氣中。
陳澤看著黑霧散去,原本劇烈疼痛的也跟著消退了。
陳澤閉著眼睛歎了口氣起身離開房間。來到庭院依舊是那個熟悉的病弱身影滿臉愁容,眉頭緊鎖站在那裡。
“請你你一定要救救姐姐,求求你了!”
話落不給陳澤任何詢問的機會她就再次消失不見。
“這是第三次了…”
陳澤看著空蕩蕩的庭院繁櫻依舊緩緩飄落。陳澤看向八重櫻的房間思來想去也沒有鬧清楚怎麽回事。
無奈下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間。
翌日清晨。
陳澤依舊等在大門口,等待櫻的出現。
可是直到日上三竿,
蟲鳴鳥叫也沒有看見櫻的出現。 歎了口氣,看樣子對方不想見他心中更加空落落的離開。莫名感覺到一股緊張的氣氛陳澤不自覺的握著空蕩蕩的腰間。
可惜摸了個空,陳澤尷尬的咳了兩聲。想到昨天德麗莎的情況有些疑惑。
“去看看她吧。”
陳澤嘀咕著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德麗莎穿著黑色的小號修女服四仰八叉,而被褥已經被他踢到角落,嘴角的晶瑩似乎是她的口水。
“到現在還沒睡醒嗎?”陳澤看著德麗莎慘不忍睹的睡姿搖了搖頭。“還真是個小孩子,碎覺都那麽可愛…”
不只是陳澤開門的聲音太大還是陳澤的嘀咕聲。
“姬子,現在幾點了?”白毛幼女撐起身子,用白嫩的小手揉了揉朦朧的眼睛懶懶道。
“嗯…根據太陽現在的位置差不多九點到十點之間吧。”陳澤看了看門外的天空預估道。“還有我不是姬子,是陳澤。”
“九點了嗎……”白毛幼女動作一僵,放下小手就看見陳澤正姨母笑的看著自己。“你…你…你……”
“我怎麽了?”陳澤看著德麗莎驚訝的樣子反問道。
“啊!!!”
刺耳的尖叫聲讓陳澤不由得用手捂住耳朵。還沒等陳澤說些什麽陳澤就被一股巨力轟飛出去。
撲通!
陳澤撞在柱子上才停下來,感受著背部和腹部略微的疼痛陳澤面有些不爽道。
“什麽鬼——”
“什麽什麽鬼!你為什麽會出現在休伯利安上,還在我的房間。”德麗莎拉過一旁的被褥擋在自己的身體前。
“你個小屁孩睡傻了吧!”陳澤故意加重腳步走過去道。“這裡是八重村,不是休伯利安!”
“你個鋼板遮個鬼啊。”陳澤看著德麗莎一副被欺負的良家婦女像無語道。
“啊?”德麗莎打量四周才發現這裡已經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不過聽道陳澤下一句話道。“你才是鋼板!”
陳澤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德麗莎順了口氣才回歸重點。“那之前發生了什麽?我怎麽突然就暈了過去啊。”
“呼,我還以為你和櫻姐一樣全都不記得了呢。”陳澤見安靜下來的德麗莎才坐了過去。
“哈?”德麗莎聽著陳澤的話有些雲裡霧裡。“嘶——你幹嘛捏我的臉!”
陳澤看著德麗莎呆傻呆傻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愛,一想到剛剛被擊飛出去就直接捏了捏德麗莎的臉。
嗯。還不錯,捏著滑滑的軟乎乎的,很有彈性。
“當然是作為你偷襲我的賠償了。”陳澤感受著手中的滑膩的小臉忍不住在捏了捏。
“拿開你的爪子!”德麗莎不滿的打掉陳澤的手。
“好了好了。”陳澤意猶未盡的將手收了回來。
“櫻沒事吧?”德麗莎看了看陳澤有些擔憂道。
“你也看到了?”陳澤看著德麗莎問道。
德麗莎“嗯”了一聲就點了點頭。陳澤也不含糊開始和德麗莎娓娓道來。
差不多花費了半個小時德麗莎才明白過來。不過陳澤將他的猜測和推斷都陰在肚子裡。
“所以說你又惹櫻生氣了?”德麗莎學著陳澤盤坐在他的對面。
“什麽又是我啊!”陳澤有些無語,怎都說是我把櫻姐弄生氣了喂。“不是因為你才趕我走的嗎?你別往我頭上丟鍋,這鍋我不背。”
“不行我要去看看櫻!”德麗莎聞言後連鞋都沒有穿久拔腿跑了出去。
“喂,你給我等等!”
陳澤看著德麗莎的速度完全比他慢不了多少,陳澤趕緊起身跟了出去。
很快德麗莎用力拍了拍八重櫻的房門發現沒有任何回應就推開房間發現裡面沒有任何人影。
陳澤剛跑出來她就撒腿跑了出去。
“喂,你慢點兒。”陳澤看著白毛幼女的速度有些驚訝這速度怕是假的吧!“你把鞋給我穿上,你往哪裡跑!”
此時的府邸已經不在山上,德麗莎很快就跑到了村子的街道上。
白毛幼女來到街上看著與上次有些變化的街道感覺有些陌生。
異樣的發色還是引起了些許人目光的注意。村民們望著突然出現在街道上的白毛幼女眼中散發著紅色的光芒,視線陰冷無比。
被村民這樣的視線盯著白毛幼女不由的顫抖起來。
看著圍上來的村民幼女習慣的伸手向後摸去,可是卻摸了個空。
看著村民不斷逼近,白毛幼女不斷後退。
就這樣不斷後退中她終於撞到了什麽,幼女嬌弱的身軀微微震了震,慢慢的轉過頭。
陳澤低下頭微笑著道。“抓到你了…”
陳澤從後面抱住白毛幼女,朝她咧嘴笑了笑。
可是陳澤自認為和藹可親的笑容卻嚇壞了白毛幼女。
“唔,陳澤。”
抬著頭,望著陳澤,水霧很快在眼中浮現,有些委屈。
看的陳澤一愣心裡想道“我又沒有對你做什麽你哭啥啊…”
突然意識到什麽渾身一緊,抬頭一看…
陳澤連忙將德麗莎拉到身後,左手將將握住腰間的打刀眼神微微凜冽。
看著陳澤蓄勢待攻的樣子村民們止住前進的步伐,但也沒有後退,就這樣雙方僵持著。
德麗莎在身後輕輕拉了拉陳澤的衣角,陳澤微笑著回答道。“沒事的,有我。”
短短的回答打消了德麗莎心中的恐懼。
雙方一直這樣僵持著,突然一個嚴厲的身音從村民身後傳來。
“你們在幹什麽!”
聽道聲音的村民紛紛轉過身低頭至禮。
“神主大人”
“巫女大人”
……
神主領著八重櫻從村民們中走過,村民們紛紛後退著讓開一條路來。
走到陳澤面前, 神主說道。“收起來吧,沒有事情了。”
陳澤聞言看向八重櫻點了點頭“哧噠”一聲就將刀收回刀鞘中站直了身子。
神主見此點了點頭轉過身子對著村民道“都散了吧,別聚在一起。”
八重櫻在一旁皺著眉頭對著陳澤小聲說道“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讓村民發現她!”
陳澤心裡苦笑,無奈的回答道。“不是我帶她出來的,這是她自己跑出來的,她還給了我一拳呢…”
陳澤看了看八重櫻又看了看德麗莎,當然不會傻乎乎的說德麗莎是因為反應八重櫻才跑出來的。
聽道陳澤的回答,著實把八重櫻逗樂了。
“一個小女孩,一拳能有多重?”
“你可別看她小,所謂濃縮是精華,她可是一拳把我從屋子裡面打飛出去撞在了柱子上。”
八重櫻看著陳澤一本正經的樣子,還用手揉了揉後背表示沒有騙他。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如同指甲抓著黑板一般刺耳,聽的陳澤汗毛都豎了起來,感覺渾身都不好,陳澤差點忍不住過去把對打打暈,強行讓他閉嘴了。
“神主大人…”一個老人緩緩走出人群對著神主說道。“神主大人,明天就是祭祀的日子了,您應該記得村子裡的傳統吧,是否要我這把老骨頭告訴您一下。”
伴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整個空間都安靜的過分。
但是村民那邊都是病態的笑容,還時不時的看向躲在陳澤身後的白毛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