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主面色悲切,八重櫻面色愁容。感受著村民貪婪的目光德麗莎心裡一緊抓著陳澤衣角的手心不斷冒汗。
不由的抓的更加緊了,陳澤感受到德麗莎緊張的情緒用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神主悲涼一笑“能否…在給我一些時間……”
老人聞言又說道“神主大人,你已經拖延了好幾天了,在拖下去神發怒了怎麽辦!別忘了你的職責!”
聽道這裡陳澤原本緩和的眸光凝視著這個臉皮乾枯的老人想要說些什麽不過被八重櫻拽住了。
八重櫻看著陳澤搖了搖頭。
老人說完後就帶著村民離開,不過在臨走之前,老人撇了一眼陳澤神後的幼女。
陳澤沒有說話直接用手推開打刀,明亮的刀刃伴隨著“嗡嗡”的磨察聲緩緩亮出擋在了德麗莎的面前。
一股滔天的氣勢仿佛被一柄刀架在脖子上一般。
老人看見陳澤的氣勢後又驚又怒,滿帶著怨恨看了陳澤一眼轉身離開。
四人回到府邸,陳澤上前一步攔住想要跑路的兩人。
“到了現在,你也不願意告訴我怎麽回事嗎?”
聽到陳澤的話八重櫻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卻被神主搶先一步攔了下來。
神主看了陳澤一眼陰沉著一張臉道“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還有明天你帶著那個白發女孩走吧,永遠也不要回到這個村子……”
說完頭也沒有回的拉著八重櫻越過陳澤離開。
陳澤沒有說話,握著手中的刀柄雙眼一道寒光閃過。
“喂,陳澤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麽?”
陳澤看了看德麗莎收好情緒,欠下身低聲道。“我也不知道村子到底是怎麽一會事。”
“真的?”德麗莎看著陳澤的眼睛問道,總感覺陳澤不老實。
“嗯嗯,看你嚇的不輕趕緊回你的房間休息吧。”陳澤點頭道。“我還有事呢。”
“你要去哪裡?”德麗莎看著轉身離開的陳澤喊到。
陳澤看了看外面的天氣喃喃“我去珍惜剩下的時光……”
“哈?”德麗莎聽的有些糊塗,不過一想到櫻和神主的話就有些明白陳澤黑話裡的意思了。
“我可以跟著你一起嗎?”
“不行。”陳澤一口反對。不過看著德麗莎怯生生的樣子有些無奈道“你在出去不是舔麻煩嗎?我把你放櫻姐那裡吧。”
“嗯…好吧。”
陳澤將德麗莎送回到了八重櫻那裡就獨自離開了府邸,至於村民對他不利什麽的他可一點都不怕。
夜幕降臨,黑風呼嘯陳澤沒有回到府邸,反而是待在後山的一顆巨大繁櫻下。
繁櫻如雨,霏霏落下。
“凜,可以出來嗎?”陳澤看著天空中的一輪明月低聲道。
“小澤哥哥…”一個嬌弱的身軀緩緩出現在陳澤面前。
陳澤看著出現的凜低聲道“這裡是你給我的夢吧?”
凜聞言後輕輕點點頭,看著陳澤祈求道“求你救救姐姐吧,小澤哥哥……”
“放心吧,我回的。”陳澤走過去想要伸手摸摸凜的腦袋卻是摸了個空。
“不過需要你的幫助。”陳澤停下手中的動作低聲道。
“幫助…”凜看著陳澤喃喃低語著。
陳澤伸手摸了摸櫻樹下的墓碑看著上面的刻骨銘心的字點頭道。
“你想告訴我的我基本猜出來了,不過需要你的幫我一下。”
凜點頭回應算是同意了。
“需要我做什麽?”
“到時候……”陳澤蹲下身子在凜的耳邊低語道。“明白了嗎?凜。”
“可是我的時間並不能存在多久,應為這裡是我構建的夢境所以才可以的。”凜有些緊張的看著陳澤低聲道。
陳澤伸手摸了摸凜的腦袋低聲道,我會有辦法的。
“嗯,你可以摸到我?”凜感受著腦袋上傳來的感覺好奇卻有激動道。
“所以會成功的。”陳澤收回小手看著繁櫻不舍道“凜,夢應該醒了……”
“嗯,我知道了,小澤哥哥。”凜說完後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姐姐就拜托你了……”
伴隨著凜的話音落下,繁櫻狂舞,陳澤默默的閉上眼睛,周圍的一切消失變成一片純白的空間。
空間裡只有那顆繁櫻依舊。
……
“這是……”
陳澤位於一片空白中,眼前的一幕讓他清楚的看見事情的前因後果。
在信濃一個平凡的村莊中有一個神社,神社的神主有一對女兒。大女兒武藝超凡,一直保護著村莊,二女兒體弱多病,常年只能臥床不起……
這一年村子沒有下雨,面對莊稼顆粒無收的結果,村民們要求神主按照古法進行祭祀。
以活人血肉向狐神祈求風調雨順!!!
在一名少女被推上祭祀台上被殺死後,村子確實迎來了降雨。
可是好景不長村子又乾旱了起來,村民們又向狐神祭祀了一名少女…
也許是這個狐神太過貪婪,幾個月後很快就回到了乾旱的狀態。
村民一次又一次的進行著祭祀,逐漸開始病態起來,他們的視線裡全都是祭品……
不理久村子又乾旱起來,這次祭祀沒有成功。乾旱讓很多人失去了生命。
這時一個年老的老人站了出來。
他說“按照古法,當祭祀失敗時,下一次祭祀就要用到八重血脈的人…”
一石激起千層浪!
神主無法阻止病態的村民,只能被迫將自己的小女兒“凜”獻祭給狐神…
病態的村民得知後都愉快的回到了家中,開始等待祭祀後的美好生活。
神主悲切的回到府邸,而老人看著離去的村民個神主眼神中閃過一絲快感,復仇的快感!
原來老人的孫女就是被這幫村民推上祭祀台上的一名少女。
回到家中,神主向凜和櫻轉述了決定。
神主淡然的笑容中藏著悲切,柔和的眸光中是無力。面對櫻的質問,他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凜看著自己的姐姐和父親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眼神盯著地板沒有說話。
半晚,櫻決定!帶著妹妹逃走,離開這個人吃人的地方,再也不回來。
“就算只有我們兩個人,只要還有彼此,就能幸福的活下去吧…”
櫻是這麽想的……
可是當他在次見到凜時……
妹妹的腳筋已經被挑斷,原本就病弱的身體倒在了祭祀台上。
猩紅的血拉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在村民高聲呼喊下,弱小的櫻無法抗拒命運與病態的村民,以及那位神的意志,她親手解決了自己的妹妹凜。
看著緩緩閉上眼睛的妹妹,看著她那病弱蒼白的臉頰,她癱軟的坐在血泊中。
失神的絕望漸漸變成仇恨,不敢相信而發愣的表情緩緩恢,逐漸變的冰冷,直到最後一絲溫柔被她手起。
“姐姐我的病還會好嗎?”
“會好起來的,凜。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山上的櫻花…”
“姐姐一定要成為最強的女巫,保護大家…”
“會的,姐姐會的,凜……”
“姐姐,我似乎不能陪你去看山上的櫻花了呢……”
“啊啊……凜……”
“凜,姐姐已經獲得了能夠殺死他們全部人的力量了……”
一顆繁櫻下,櫻輕輕撫摸著墓碑上面的字符,握著腰間的太刀低聲道。
語氣中帶著姐姐對妹妹的柔和。
繁櫻落下,櫻閉上眼睛轉過身離開時眼睛已經被仇恨掩蓋。
村民們依舊在祭祀,而八重櫻如同木偶一般無條件的幫他們完成祭祀。
村民們看著高台上的女子高聲歡呼,八重櫻依舊冰冷的站在祭祀台上,而這一次祭祀不同。
祭品是他們,所有的村民。
這一次她沒有穿那身白衣緋跨,而是一身赤紅色的盔甲。
武士般的打扮,漠視著病態的村民,當一個帶著狐狸面具的人遞出一柄太刀時。
封嗡——
哧啦,撲通!
雪白的刀身變成血紅色,緋櫻緩緩浮現不斷有村民倒在血泊中……
面對村民的哀嚎她沒有任何動容,這幾年的祭祀已經讓她對殺人變得麻木起來……
看著火光衝天,四周血光滿天,如同她的心充滿了怒火,焚燒殆盡這個讓她絕望的地方
天亮了,櫻渾身沾滿了鮮血看著火焰殆盡的廢墟沒有絲毫憐憫。
……
“這是…櫻姐的回憶嗎?”陳澤看著一幕幕的發生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冷漠的八重櫻不知道該如何去說話。
陳澤伸出手想要去抱住對方。
可是他的手直接穿了過去。
畫面一轉,又是熟悉的村子熟悉的發展,剛剛看過的繼續重演起來。
一次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如同無盡的輪回一般。
看著八重櫻一遍又一遍從悲痛到絕望轉變麻木的陳澤緩緩握著拳頭。
事情還在不斷輪回。
直到這一次……
“唉?這裡為什麽會有一個人?好重的傷?”陳澤看著那個黑色修女服的身影感覺莫名的熟悉,很像德麗莎,可惜不是。
櫻的細心的照顧下修女緩緩恢復了過來,看著陌生的地方有些不太適應。
一切的發展和陳澤一樣。
不過她讓櫻恢復了神智,沒有在那般繼續輪回下去。
看著一幕幕陳澤感慨道沒想到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殘忍,櫻姐所說的重要的那個人就是德麗莎嗎?
雖然很像,可惜她應該叫卡蓮·卡斯蘭娜而不是德麗莎·阿波卡利斯。
我會將櫻姐帶回來的,你是櫻姐的朋友,謝謝你讓他們堅持到現在,直到讓我認識她。
看著眼前的一切恢復平靜,陳澤感覺到那股聖光該如何使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