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聲有節奏的響起,如同秋風習習一般連綿不斷。沒一刀的力度都有變化,不過變化特別有規律,開始用的力量最小然後接著一刀加大力度。一直到他能用出的最大力量為止。
照著這樣訓練是有好處的,對於陳澤能夠隨意揮刀5000下八重櫻都感覺不可思議,普通中厲害點的人在1000下手就達到極限了,即使像她那樣訓練過也比陳澤要少了許多,耐力是一個關鍵點,陳澤具備這些。
唯一欠缺的是對力量細微的把控程度,沒辦法想要訓練力量的把握這個很枯燥乏味。
沒有耐心的人完全沒有可能堅持訓練直到成功掌控。好在陳澤的耐心是足夠的。
凜看著陳澤揮刀的樣子依然興致勃勃,而德麗莎就沒辦法了,靠在門框上直接看的迷迷糊糊起來,最後直接睡著了。
不過還好,陳澤基本保證兩秒一刀,在他每次揮刀時對自己力量有了清晰的認識,慢慢感覺自己已經能精準把控力度了。
陳澤按照要求完成任務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汗水流了不少,感覺渾身黏糊糊的,不過他沒有應此馬上洗澡反而是一個人站在那裡慢慢的調整呼吸節奏。
長吐三息後睜開眼睛看了看發紅的手心開始恢復正常就沒有在繼續。
“地上涼快嗎?”陳澤看見德麗莎已經坐在地上靠著門檻睡著了。
“唔,別打擾本學園長睡覺…”德麗莎拍開陳澤的手轉了轉身,完全沒有醒的意思。
“開飯了。”陳澤看著德麗莎不想起來,接著嘗試起來。
“啊……開飯了嗎?”
德麗莎睜開惺忪的眼睛用手揉了揉,抬頭看見陳澤一臉不正經的笑容。
“陳澤你又騙德麗莎!”德麗莎看著陳澤一臉賤笑就知道自己被騙了,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澤,臉上寫著不滿。
陳澤一臉不然。
“自己貪睡怪我咯,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德麗莎不是小孩子了!本學園長年齡比你大多了!”德麗莎憤怒的一拳打在陳澤的胸口上。
“難道不是嗎?”陳澤沒啥感覺聳了聳肩膀,身高確實是小孩子啊,這不關年齡啥事吧?
“啊啊啊,氣死本學園長了!”德麗莎不斷揮出小拳拳打在陳澤身上。“記住以後不要叫我小孩子。”
“難道當小孩子不好嗎?”陳澤對於犯賤頗有心得。
“哼~(〝▼皿▼)”德麗莎感覺很無奈,陳澤完全沒把自己說的話當回事。要不是不能使用原本的力量,本園長非要用猶大教育教育你這個不知尊重長輩的小子!
本來是讓他過來陪她打發時間的結果陳澤在那裡一直練,她就看,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算我錯了好吧,說正事吧。”陳澤看著德麗莎憤怒的別過腦袋不想在和陳澤交流。雖然很喜歡搞人心態不過還是知道正事要緊的。
“本來就是你錯了!記得下次別叫我小孩子!”德麗莎雙手環抱在胸口,頗有大人原諒小輩的感覺。
不過在陳澤眼中還是個小孩,反而感覺德麗莎這個動作變得可愛了點。
“知道了,我的錯。”
“這還差不多。”
兩人確定凜在休息後才在門口步入正題悄悄交流。
“現在村子裡有什麽特殊變化嗎?”陳澤率先問出問題,等待德麗莎解答。
德麗莎只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看的陳澤有些不明白。
“直接說。” “變化不大,而且我每次都快進入村子時八重櫻都剛好來阻止我。這一點很奇怪。”德麗莎對於村子的實際了解也不比陳澤好上多少。
陳澤不以為然,這一點就證明了村裡有問題,在八重櫻需要幫助的時候陳澤和德麗莎都提出去幫忙不過很快被拒絕了。
態度很堅決,就在剛才還特意提醒德麗莎不能離開神社,這一點很明顯表明情況更加危險了。
對於村子裡面發生了什麽,八重櫻也是閉口不言,只是說事情沒有多麻煩,自己一個人可以解決——這一類的話。
很明顯在掩飾著什麽。這些天他也是有種特別的感覺。
“我感覺這裡很奇怪,給我一種做夢的感覺……”這僅僅只是陳澤的猜測,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讓他感覺這是夢一般不真實,可是這裡他能感覺到疲憊疼痛。
“嗯……突然聽你這麽一說突然覺得有些苗頭了,可是和我想的區別太大了。”德麗莎有點懂卻很快被她否定了。
“說說你的看法,或許有線索。”陳澤不會放棄依然想要聽聽對方的想法。
“這裡應該是一片特殊的空間,更像是……”
“咳咳!”突然一個男子的咳嗽聲打斷德麗莎接下來的話。
兩人尋聲看去是一個是一個中年男子。男子微笑的看著面前交談的兩人。
“小澤,在這裡幹嘛呢?”
“剛鍛煉完。”陳澤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回答道。
“是挨罰了嗎?”
陳澤看了看對方的眼睛點了點頭,沒有做出回答,德麗莎也不說話就看著兩人,至於繼續之前的討論並不合適。
“多少下?”男子還是問了問,知道陳澤對於這個問題不想多說什麽話很少。
“也就3000下吧。”陳澤還是禮貌的回答了對方。
“加上之前的五千下不應該是八千下嗎?”
原本男子對於陳澤可以揮出三千下還是很驚訝的,可是突然德麗莎補刀,男子嘴角抽了抽三千下可以讓一個成年男子的手基本廢掉開始沒什麽可是越到後面就越費力他是知道的八千下估計手都會斷的吧?對於德麗莎的多嘴陳澤還恨恨的刮了對方一眼表示別多嘴。
“這次怎麽加了這麽多……咳,好了剩下的不用揮了。”男子來到陳澤身邊取下他手中的竹刀示意對方休息一下。
“已經揮完了。”
“呃,好吧(●'?'●)))”中年男子無奈點了點頭,最後看向陳澤說道。
“你去換一身衣服吧一會我需要下山去村裡買些東西,我一個人拿不動,你可以幫我拿一下嗎?”
“櫻姐那邊呢?”陳澤聽完看了看門口有兩隻狐狸雕像擺在玄關,然後看了看旁邊的男子。
“櫻那邊已經說過了,她已經同意了,所以快點吧,天也快黑了。”男子點了點頭明白陳澤指的什麽。
“嗯,好的。”陳澤點了點頭他心裡有點疑惑,為什麽對方非要自己去,若隱若無得感覺對方很刻意,不過搖了搖頭不在糾結對方也沒啥可圖的,難道是我和櫻姐的事?
男子是櫻和凜的父親,是八重神社的神主,至於具體名字他不知道,問八重櫻也是閉口不答。
他只知道對方掌握著村中的重要事物,比如說祭祀這一類為村裡祈求風調雨順。
除了這些他還知道八重村的村民也尊八重一族為主,而八重櫻也被他們尊稱為巫女大人,同時也擔任了保護村民的責任,地位和責任是對等的。
這也就可以明白陳澤第一次遇見對方為何要救他了。這些都是從八重家的藏書中查出來的信息。具體情況他需要親自去看看。
不論出於什麽原因他都不會去問對方,更不會去拒絕對方的請求。因為這是一個接觸村名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棄。
“我可以一起去嗎?”德麗莎知道這次是個機會,對於陳澤對於這種情況的知識很欠缺雖然他很聰明可惜還是知識不夠。
“嗯,可以帶上你的。”八重神主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
說著陳澤快速去自己房間清洗身體。很快他就換好一身乾淨的衣服,感覺渾身神清氣爽,不由得深深吸了口空氣。
“小澤,這邊。”在玄關處可以看見八重神主對著他招了招手示意跟上。
陳澤也不墨跡很快就追上兩人。
三人離開府邸。
清幽竹林中一條青色的石台階蜿蜒而下兩旁矗立著主體為朱紅色鳥居,一座接著一座。
除了這些兩旁還有用於晚上照明的石燈籠,他還看見上面刻著一些模糊的刻痕。
鳥居消失,是一塊空曠如同廣場的地域,前面有著一條小道,周圍小道兩旁被玉垣圍著,還有紅色的旗幟插在道路路兩旁,上面寫著“奉納八重神社”的字樣。
一對狐狸雕像安置在道路兩旁,這是八重神社的神使。
陳澤不斷打量著四周,一切都是那麽的新鮮。這幾天他是真的沒有機會出府邸,對於周圍的一切都陌生而又好奇。
德麗莎則是看著陳澤像個小孩一樣東看看西瞅瞅,一會問這問那。這也不能怪陳澤這段時間他都被關在神社裡完全與外界沒有聯系是個正常人早就崩潰了。
而德麗莎雖然不能去村裡但是她可以在其他地方玩啊!所以她才一路表現的比較淡定。
神主看著陳澤一副被關壞的樣子突然覺得陳澤如同一個孩子一般天真爛漫沒有長大。
陳澤沒有故意去演,這是發至內心的表現,仿佛壓抑的內心完全被釋放了出來,完全無視德麗莎鄙視的眼神依然觀察四周。
清幽的竹林中有著清脆鳥鳴,他很快就聽見嘩嘩的水流聲,看樣子前面有水流,至於是小溪還是小河他還不確定。
“前面有一條河嗎?”陳澤忍不住的詢問跟在身後的男子。
“嗯,沒想到小澤耳朵這麽靈明。”八重神主有些意外陳澤聽力如此好,很快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陳澤猜測很正確。“確實有一條河,名字叫汐見川。”
一路上陳澤問,八重神主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