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走出竹林,前面就是汐見川一條清澈的河流,上面架著一座木橋木橋的河兩岸都長滿了蘆薈。
黑瓦房屋的輪廓出現在河流對面陳澤也開始收斂起來觀看著這個不讓他去的八重村。
雖然從山上的神社眺望就可以看見村莊不過沒有現在看的真切清晰。
村裡面表現的有些冷清,不過還是可以看見有小販和村民走動,從建築群可以看出這個八重村的人數人數不在少數。
陳澤很細心的看見村民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陳澤略微有些狐疑的看著一旁的八重神主。
“村裡面的村民呢?”
八重神主看了看明白對方感到奇怪,他也沒有像八重櫻那樣有什麽掩飾,唐篩過去。
“這幾天不是很太平,除了去地裡農耕的人其他人都閉門不敢隨意外出的。”
陳澤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
德麗莎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好奇的東看看西瞧瞧,完全沒有發現什麽跑到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面前,付錢接過一串糖葫蘆就開始走在前面。
很快幾人穿過村莊前面出現一座七層高樓樓閣,陳澤好奇的看著樓閣有些疑惑。
“小澤不知道嗎?這裡是天守閣。”八重神主也是領會和陳澤講了兩句。
陳澤點了點頭原來這就是天守閣嗎?他從書裡面看到過些許介紹。
天守閣八重世家一直守護的地方,傳說在第七層封印著邪物。
裡面是否封印著什麽邪物他不知道,不過德麗莎就是不相信就對了。
陳澤回頭望了望村莊的主乾道盡頭是那裡種著一顆櫻花樹,微風拂麵粉櫻飄落……
這裡的村民要多出了很多,還時不時有人主動和八重神主打招呼。
“神主大人好!”
“神主大人安康!”
“神主大人……”
八重神主不斷點頭回應周圍的村民,陳澤和德麗莎也就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不過在眾人沒有察覺到陳澤微微眯著眼睛。
村民們雖然不認識陳澤和德麗莎幾人但還是熱情的打招呼,德麗莎沒有看出什麽很融洽的回應著對方。
陳澤沒有提醒對方,應為旁邊有外人現在不是時候。村民看似熱情好客,陳澤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特別的東西,他們看著德麗莎的表情顯露出了一種熾熱。
他們都隱藏的不錯,導致德麗莎和八重神主都沒有發現異常。可惜瞞不了陳澤,一但暴露出殺意他很快就會有察覺。
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對於殺意十分敏感,或許是崩壞爆發那幾天逃亡中形成的潛意識吧。
陳澤除了眯了眯眼睛沒有任何異常,他不斷裝作慌亂的回致對方,對於他的笑容村民這認為是他回應對方。
看了看旁邊的八重神主欲言又止。
他看著村民的笑容有些毛骨悚然,不過他感覺更多的是血液加快了,心中莫名有些期待起來。
他搖了搖頭,對於心中的實際表現他有些害怕,他完全不知道心裡會有這樣的想法。
“怎麽了,小澤?”八重神主察覺陳澤的異樣轉頭看著對方。
陳澤看了看八重神主關切的眼神又村民的熱情搖了搖頭道,“有些不適應。”
“嗯?已經來這裡生活大半個月了,我還以為你早就適應了。”八重神主9不斷點頭致意回應村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當時被櫻姐撿回來受得傷太重了,她讓我在府邸硬生生呆了大半個月村裡都沒來過呢。
”陳澤提到這裡就有些抱怨起來,德麗莎則是幸災樂禍。 八重神主點了點頭,笑著望了望開始昏暗的天空,看著夕陽落下,雲彩如同用紅霞織成。
“她也是為了你好啊…”
“嗯…我知道。”
陳澤只是點頭輕聲回應了一下,他很清楚對方對他是真的好,從一開始他遇見對方就被照顧起來。
原本應為崩壞影響緊繃的神經也是緩緩松弛了下來,如此措不及防,讓他一開始都不適應。那種感覺很舒服,竟然讓陳澤感到依賴和懷念。
點了點頭很快從思緒中恢復過來,此時此刻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緣由他自己都沒弄懂。
“好了,到了。”
伴隨著幾人來到閣樓門口八重神主停下腳步。門口有一個仆從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灰布包裹著的東西。
八重神主上前接過後就交到了陳澤手中。
“你先等一下,我還需要去裡面取一樣東西。”說著八重神主在仆從推開木門後走了進去。
陳澤掂量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物品,感覺很沉,不過看不出也摸不出是個什麽東西。
他也不會去打開看,不過在八重神主走後周圍一些仆從的目光變得有些不同。
陳澤沒有說話,只是悄悄觀察四周的變化。空氣不知道為何突然變的凝固起來。
“小澤拿著。”突然八重神主在他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
陳澤當時心裡微微有些不舒服,不過在八重神主來了之後好了很多。
再次去看周圍呢人的神色時如同常人。仿佛之前的變化從未出現過一般。
難道是看花了?陳澤不經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之前感覺到的一切。
“怎麽了,是那裡不舒服嗎?”八重神主見陳澤異常用手摸了摸陳澤的額頭。“是我唐突了,忘記小澤還帶著傷。櫻要是知道估計又要說我了。”
陳澤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沒事的,我的傷已經好了七八天了。”
“嗯,那好吧,把這個帶上快些回去。”八重!神主確認陳澤沒有生病後點了點頭。將手中另一樣東西遞給了陳澤。
“你不回去嗎?”陳澤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
八重神主點了點頭。“這裡還有一些事物需要處理一下,記得讓櫻過來一下,凜就交給你幫忙照顧一下了。”
“是關於村裡的妖怪嗎?”陳澤看了看虛掩著的木門疑惑道。
八重神主並沒有回答只是苦笑著點了點頭。
“那好吧。”陳澤點了點頭看樣子對方也是因為這件事頗為苦惱。
說著陳澤將東西收好後就帶著德麗莎返回神社府邸。
八重神主注視著陳澤離開的身影有些苦笑不堪。後面一個弓著腰的老頭走了出來,老頭臉上褶皺。
“神主大人……”
還沒有等對方說完就被八重神主打斷了對方想要接著說下去的話語。
“我知道了…”
黑暗緩緩籠罩下來,竹林變得陰森起來。石燈籠中散發出黃暈的光芒。
月光下的狐狸石雕看著有些詭異起來,周圍很安靜除了陳澤踏著木屐踩在青石台階上的噠噠聲就在也沒有一點聲音。
在半山腰中陳澤眺望著山下的八重村。八重村裡顯得和普通村莊沒有任何區別,村民家裡的燈光讓村子顯得要溫暖很多。
天守閣矗立在遠方,陳澤可以看見裡面也點著燭光。
天上的月亮特別圓,竹林間的微風有些刺骨,這讓陳澤有些詫異。
“陳澤看什麽呢?”德麗莎走在陳澤前面,她現在沒有穿原本那一件小號修女服而是一件小號的巫女服。
她的手腕上帶著紅白相織的注連繩。整個人都沒有發現今天的氣氛不對勁,也許這就是小孩子的快了吧,無憂無慮的,挺好的。
“沒有,就是感覺今天晚上不會太平。”陳澤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德麗莎順著陳澤的目光望了望村子有些疑惑。不過她發現與平時有些不同。
“確實,今天的村莊要熱鬧很多啊。”德麗莎咬著買來的糖葫蘆慢悠悠的吃著繼續說道。“平時村裡晚上比較冷清,今天感覺他們像是在過節一樣。”
陳澤有些疑惑,德麗莎的感覺和他的感覺差不多。
“回去問一下櫻姐吧,我們瞎猜也沒用。”陳澤最後還是放棄了自己的一些猜想。
兩人加快腳步……
神社的鳥居下陳澤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一頭粉紅色的長發披在背後腰間挎著一柄太刀正往屋子裡面去。
“櫻姐。”陳澤看見熟悉的身影打起招呼。
“嗯?”八重櫻聽見熟悉的聲音疑惑的轉過身便看見陳澤向她小跑過來。還看見後面的德麗莎正歡快的走進來。
她看了看陳澤從神社外面回來眉頭微微緊蹙,當發現陳澤手裡的灰布包裹後臉色有些冰冷。
“你們離開神社了?”
“怎麽了,櫻?”陳澤突然被對方的表情停下腳步。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八重櫻這麽生氣。
“是不是。”八重櫻沒有回答陳澤的問題,察覺自己有些失態收了收火氣。
“是。”陳澤如同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有些不敢大聲說話。
八重櫻聞言後一直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陳澤不知道說什麽好,陳澤能發現今天八重櫻很疲憊,她的巫女服上沾滿了灰塵,看樣子如同剛經歷完一場大戰一般。
見此他也沒有說話一副任其責罵的樣子。
“櫻,這件事可不能怪陳澤。”德麗莎看見情況不對趕緊過來替陳澤解圍。不知道為啥陳澤對八重櫻很好,反正只要是對方要打要罵他完全不反抗。
這點很讓她疑惑,如同陳澤真的在這之前就認識對方一般。
其實在看見八重櫻勢她也感覺到很熟悉,不過她想不起來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了。
八重櫻看了看德麗莎後點頭示意對方別管,然後就這樣盯著陳澤。
“是八重神主說在村裡有東西拿不走才讓陳澤跟著去幫忙的。”
德麗莎將事情的原委說清楚後,八重櫻有些愣了愣,看著陳澤有些後悔,又不知道說些什麽。
“父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