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虛空中物體,時間……沒有沒有任何東西,仿佛一切都已經被吞噬。白金長袍的聖主面前是一團由金光交織形成的光團。
“呼,殺意消退就好了。”英靈聖主會心一笑伸了個懶腰。
光團中的陳澤眼睛微和睡得很香。身上的殺氣消退了下去。
“啊,這樣心結算是解開了一半吧。”聖主拍了拍手吐了口氣仿佛消耗很大。“不過殺意還是沒有完全消失。”
“如果當年我也可以走出這一步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了吧。”仿佛回憶起什麽,很快搖了搖頭。“力量已經不多了。原本可以幫你召喚兩個英靈的,現在只能召喚一個了。”
說著看了看昏暗的虛空中,沒有光線,沒有聲音,沒有一切……
深深歎了口氣,仿佛還有留戀,卻已經無力回天,他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是沒有辦法存活在這世上的。
只是他留下的聖光裡殘留的一縷念想罷了,他的靈魂已經被毀掉了,想要恢復已經絕無可能,至少在他的認知中無人能做到著一步。他的面前出現一個豁口,收回目光化為毫光沒入對方的眉心,陳澤在光團包裹下,化為流光飛出虛空。
……
時間過去5天。
街道上全是一些散落在地上的紗布和藥物,有口服,有外敷……除了這些還有死士的屍體?的崩壞獸的屍體。
纏繞在陳澤身上的紗布已經沒有一絲雪白,空氣似乎變得很沉重,血腥味在鼻尖消散不去……
“沒有辦法了嗎?”八重櫻看著陳澤的傷口,面容有些憔悴,陳澤恢復的效果慢慢的停了下來。直到後面他皮膚沒有一絲血色。
不過幸好已經止血了,不然她也沒有辦法。
她找了很多地方,她現在會用的藥她都用了。陳澤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微弱的呼吸,緊閉的雙眼,眉頭緊皺,病白的皮膚。
沒辦法了,她現在心裡很混亂,她有想過放棄,可是很快就否定了。她是巫女,想起了一些過往,她顯得更加難受起來。但是她的內心更加清楚她需要就陳澤。
“呼~”長長的吐了口氣內心下定決心。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四周的死士和崩壞獸全部匍匐在地。“希望這個可以幫到你吧,小澤。”
她的手中一道光芒開始放大,直到將兩人吞噬才消散開來。
毫光消失後一顆櫻花樹出現,櫻花雨緩緩落下,八重櫻背靠著參天的櫻花樹,將陳澤的腦袋枕在八重櫻的腿上,她的意識緩緩模糊,最後回到昏暗。花瓣落下落在她柔順的櫻發上,落在陳澤的黑發,手心……
原本沉重的空氣也減輕了不少。八重櫻倚著背後的櫻花樹,輕合的雙眼修長的睫毛仿佛熟睡了過去。
“還是動用這股力量了,還真得感謝他呢。”黑色的虛影出現看著粉色的花瓣如同粉色的細雨,又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
“既然主動選擇了進去,那就讓我重新降臨世間吧,八重櫻。”
繁櫻下墜布滿,地面已經粉紅一片。
櫻花淡淡的清香混合著空氣在周圍飄蕩……
休伯利安號,一間裝修異常整潔的辦公室內。
“德麗莎,你說這把刀是神之鍵嗎?又或者是前文明的科技武器?”姬之看著一個密封容器內的一柄太刀有些好奇。“這把刀是真的邪乎。”
“不太清楚,根據科研部的調查這柄刀應該是上個世紀文明的造物。”德麗莎慢悠悠的回答著對方。
她正在抱著一杯綠色的果汁津津有味的喝了起來,小臉洋溢著享受的表情。
姬子有些無奈,心想,苦瓜汁有這麽好喝嗎?小孩子不是都討厭苦苦的東西嗎?
唉,還是聊正事吧。
“你還是看看這柄刀吧。”姬子說著將透明的容器推了過去。
“有什麽奇怪的,竟然讓姬子少校這麽重視。”德麗莎有些不滿的將苦瓜汁放在一旁,就要伸手打開容器。
“喂,別碰。”姬子趕緊起身打斷對方的行為。強行將對方按回座位上。
“誒,你幹嘛,姬子。”德麗莎有些不明白,你不是讓我看看嗎?剛要取出來觀摩觀摩你就把我打斷。
“關於這柄刀的事還要從解決第三次崩壞結束說起……”
解決第三次崩壞的第二天。
一間密閉的房間內只有一個監控和一把椅子,以及兩個人。
房間全部是灰色的金屬建成,沒有絲毫縫隙。如同一個囚籠,不一個密封的鐵匣子密不透風。
監控器是唯一的關注著,沒有任何它需要做的。微弱的紅光如同它的眼睛,默默地注視著這個囚籠內發生的一切事情。
“你的朋友琪亞娜已經脫離了危險。”姬子看著面前被散亂頭髮遮擋著眼睛的少女,表情不是很友善。
空氣有些沉重。
“是嗎,太好了。”坐在椅子上的少女正是芽衣,她低著頭,沒有去看站在的姬子,或者說她不敢看。
低落微弱的語氣中表露出她的心情並不好,可以用意志有些消沉來形容她現在的狀況。
“陳澤你們找到了嗎?請你們一定要找到他…拜托了……”
姬子冷冷的盯著面前意志消沉的少女發出卑微的請求有些惱怒與不悅。只是冷漠的回答了對方。
“沒有找到。”
“這…不可能的……求你們一定要……”
“找到了你又如何?”姬子直接打斷芽衣斷斷續續的話語。
芽衣將手放在胸口仿佛希望這樣能讓自己感覺好受一點。
“如果是那樣的話,接下來,你們想怎麽處置我都可以的嗎?”
“哦,確實少了一個律者的話,世界就能從毀滅的預言中逃離出來了吧。”姬子對於少女這樣的回答顯得更加生氣,語氣越發冰冷。仿佛恨鐵不橫崗一般。
啪!
她直接上前,手掌甩出,她需要讓面前的人清醒清醒。
芽衣感覺臉龐我這火辣辣的,她的小臉已經紅了,很明顯下手有些重。姬子看著面前眼角擎著淚水的芽衣厲聲訓斥道。
“夠了,我是保護人類對抗崩壞的人類戰士女武神,而不是屠殺少女的劊子手!”
“如果我控制不住了呢!”
芽衣再也控制不了心中的情緒,有害怕,有迷茫,有委屈……各種心情無味陳雜。淚水奪眶而出瞬間打濕了她的臉頰。盯著面前的姬子幾乎是用盡全力發出最後的怒吼。
“如果這麽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量,那麽就讓我把你訓練成對抗崩壞的戰士吧!”
“萬一我失控呢,控制不住再次傷害更多的人呢?!”壓抑的心情變成少女的咆哮,她想要發泄掉心中的一切情緒。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給你加一個保險吧。”姬子可以看出少女這幾天都生活在擔驚受怕的環境中,時刻都在害怕著自己。“我可以在你的心臟旁邊植入一枚定時炸彈,只要你體內的崩壞值過高這個炸彈就會爆炸。”
“那麽這樣總可以放心了吧。”姬子的語氣有些緩和,不在像開始那樣陰沉著一整臉。“那麽希望你們這樣活下去。”
“謝謝…”芽衣握了握手抓著自己的衣服,發出弱弱的聲音。
“人沒找到,我們會繼續去找的。”姬子說完拿出放在一旁的玻璃容器,將其打開。“那麽接下來可以回答我的其他問題了吧?”
芽衣點了點頭心中顯得失落,而姬子有些不明白為什麽要用容器裝起來,不過下一秒她就明白了。就在握住的一順間她的手就不知什麽原因出現了傷口,那一刹那她沒有任何感覺。
哐當!
溫熱的鮮血緩緩流出。她快速的將手松開,手中的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鮮血染紅了刀柄,刀身……淡淡的血紅氣息包裹著這柄太刀。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腥味,這讓得原本沉悶的環境中變得更加壓抑。
“陳澤的刀。”芽衣在刀落地的瞬間恍惚了一下,俯下身撿起地上的刀,她有著微微愣神。
“這是我們唯一發現完好的東西。”姬子語氣緩和了不少,不過下一秒意識到自己應該不說些什麽的。“真是邪門。”
嘀嗒——
血液沾染了刀身,水珠緩緩出現在刀面上,血水被刀身上面的水珠帶著緩緩滴落在地面上。
刀鍔上面依然是由幽藍色的刻痕勾勒出的鬼神圖。雪白的刀刃上纖細的紋路不知勾勒出的是什麽……
“好了,你對於這把刀的了解有多少。”姬子也是隨意的坐在了少女的旁邊,開始慢慢詢問起來。
“不太清楚,只知道它很鋒利。”芽衣選擇給陳澤保密,而且她也確實知道的不多。
“嗯,確實很鋒利,而且很邪門,似乎還有些潔癖。”姬子點了點頭,確認對方沒有隱瞞些什麽,她也是開始打趣起來。
她也看見這柄刀表面突然浮現水珠將上面的血清洗掉。 仿佛不喜歡血液沾染它,不過看樣子一柄刀討厭血?這讓她也很疑惑。
“知道這柄刀的名字嗎?”姬子還是繼續問著,她不急於些什麽。只是有些好奇使用這柄刀的人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似乎是叫妖刀·村雨吧。”芽衣撫摸著光滑的刀身有些恍惚,她現在很擔心陳澤的問題,她在被律者控制身體的時候是將陳澤安置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的。
絕對波及不到哪裡的,他絕對還活著……
“確實很邪門,名字很搭配。”姬子點了點頭她注意到了一點,這個少女碰這柄刀的時候,村雨沒有一點反抗,而她在碰到的時候就被傷了手。芽衣對於姬子的評價並沒有說任何話。“好了,把刀放回去吧,我沒有權限將刀還給你,等後面我會去申請的。現在就是關於你另外兩位夥伴都決定就下來了,那麽告訴我你的打算吧。”
“謝謝,我也留下來吧。”芽衣將村雨放回了容器中,看著面前幹練的姬子點了點頭。
“好吧,一會去把你那位朋友的外貌描述一下,在長空市的女武神部隊會幫忙的。”姬子起身準備離開。
“謝謝。”芽衣坐在原位再次說了句謝謝。
“坐在那裡幹嘛?快點起來!”姬子當做沒有聽見一樣看著勉強恢復狀態的芽衣質問起來。“怎麽,還關習慣了?我手下了不需要軟弱的人。”
說著轉身就要離開,芽衣明白過來趕緊跟了上去離開這個關閉野獸的鐵匣子,開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