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是集市,很多客棧都人滿為患,李子暮找了很久終於是找到了一家還有兩間客房的。
“小二,我就住那間單。。”還剩一間單床和一間三床的客房,除非李子暮腦子有泡,有錢沒處花,不然不會住三床的房間。
“小二,給我一間單人的房間。”一頭戴帷帽的白袍公子破門而入,直接拍桌子上一枚金錠。
“這位公子,是在下先來的,而且現在只剩一間單人間和一間三人間了,”李子暮有些頭疼,自己並沒有那麽多錢,也不想花多余的錢住三人間,只能跟人講講道理,“在下也沒多余的錢了,這三人間在下實在是住不起,請問公子能否把那單人間讓與在下呢?”
吳青丘瞅了一眼平民裝束的李子暮,覺得自己這樣確實不合情理,便道歉道,“公子言重了,是在下唐突了,公子先來的自是公子的,何來‘讓’字一說。”
李子暮大喜,這年頭還有講事理的公子哥實屬不易啊,便躬身道,“那薑某就謝過公子了,在下姓薑名玉帛,野柳莊人,不知可否與公子結為杵臼(chu3jiu4)之交。”
“在下吳青丘。薑公子叫青丘便可。”吳青丘摘下帷帽回復道。
吳青丘也對彬彬有禮的李子暮有些好感,若是換做別人恐怕早就急得想動手了。
之後兩人便一邊聊天一邊跟著小二來到房間,兩人的房間並排著,單人間是最深處也就是最外側的一間。
互道“安歇”後,兩人便進入了各自的房間。
李子暮躺在床上,整理了一下白天聽到的各種訊息,便要開始修煉了。
剛要開始運氣,就捕捉到隔壁房間有開窗的響聲。
不會是有賊吧?有錢人家的公子是真遭賊。
不行,我得去看看。
於是戴上晚市買的黑色面罩打開窗戶跳了過去。
但是房間裡空無一人,李子暮有些詫異,是他自己出去的?這麽晚了這是要去哪?於是向窗外探去。雖說修煉以後五感都變得敏銳了,但是黑壓壓的還是看不見什麽。
可李子暮並不想放棄,便閉上眼睛,關閉五感,放空自己,感應著周圍的一切。
幾分鍾過去了依然是什麽都感受不到。
李子暮覺得修仙者們的感應、神識探索之類的應該與聲波定位差不多,就想著催動功法外放出什麽東西試試。
默念“書中金闕”,集中注意力於丹田,引導金色的液體呈環狀向外釋放。。
唰!
只見吳青丘的窗戶被攔腰斬斷,玻璃全部震碎,周圍的牆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橫向裂紋。
李子暮的嘴角有些抽搐,這下要是被撞見可就誤會大了。
催動丹田不行,難道要精神力?沒時間犯難了,先換個地方。
李子暮飛躍而出停於郊外一棵年頭不小的樹的樹梢上,再次嘗試。
集中精神於大腦,先放空精神而後向外構思出周圍環境的模樣,然後再向外延伸。
成了!李子暮繼續向外探索,逐漸擴展至整個樹。。嗯?怎麽有三個人?
李子暮仔細觀察了一下三個人的樣貌,後面這個帶帷帽的應該就是吳青丘,而他在追的是兩個身著鬥篷的人。
至於為什麽這麽半天這三人依然被李子暮找到,李子暮認為是這兩個人一直借助樹林的地形在與吳青丘周旋,
雖說吳青丘看上去很強勢,但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果然,沒過多久,吳青丘顯然有些頹態,那兩人見此情景便一左一右呈兩麵包夾之勢向吳青丘攻來。
“不好!”李子暮趕緊催動丹田打出一道氣刃斬向左邊的一人。
那人察覺到殺氣便轉身想要招架,可吳青丘也沒管右邊那人,直向左邊那人衝去,隨後便將其斬殺。
李子暮也沒閑著,放完波之後就立刻動身衝向戰場,中途見左邊局勢已定,就去斷右邊那人的後路。
右邊那人一看走投無路,便發出一種幾近癲狂的笑聲,向李子暮衝來。
我個人認為他是覺得李子暮好換掉。
可李子暮直接一道刃爆將其一刀兩斷。順便一提,刃爆是李子暮剛剛為毀了吳青丘屋子的那招起的。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不然在下估計就危險了。”吳青丘躬身道。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我靠。。李子暮看著地上的血跡,陷入深深的罪惡感及恐懼之中。。
吳青丘見李子暮沒有反應,擔心是自己不夠誠意,“在下名為吳青丘,乃是飄渺宗弟子。前輩救在下於邪修之手,在下感激不盡,一點薄禮不成敬意,若是以後有在下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在下定赴湯滔火、在所不辭。”於是便奉上一枚儲物戒指,說道,“請前輩笑納。”
邪修?飄渺宗弟子?李子暮終於回過神來,問道,“有關那邪修之事且細細道來。”說罷,便接過儲物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