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我飄渺宗發現這一代有邪修出沒,便在伏羲閣發布調查並誅滅邪修的委托,”吳青丘解釋道,“在下接下委托後於一酒館發現邪修的氣息後便展開了追殺。”
“你的同伴呢?”這吳青丘也並沒有完全放松警惕,根本就沒說什麽有營養的話,於是李子暮裝腔作勢地施壓,“本座既然救下了你,就能殺了你,邪修一徒詭計多端、無孔不入,就算是你想要獨自接取委托宗門怕是也不會答應。”
邪修一般都是這種設定。
“前輩所言極是,其他幾位師弟分別於附近的村莊展開調查,而這人際混雜的清瀾鎮就由在下負責了。”吳青丘一聽李子暮提及宗門便放下了戒心,“我等本來也只是負責調查,追殺邪修一事需稟報宗門定奪,但青丘不想放過這樣好的時機,便魯莽行事了。”
李子暮簡單思索了一下,又問道,“你可知飄渺宗於此處行善事的傳言?”
吳青丘顯得有些驚訝,“前輩何出此言?”
“此乃此處人盡皆知之事,爾等居然不知?!”李子暮言辭中帶著狠厲,“前一日還陰天下雨,擇日便如大旱數日般寸草不生,而後飄渺宗的‘仙人’就來布施降雨,還要求眾鄉親‘每年上繳半數收成’才會得到保佑,可有此事?”
“青丘確不知情!飄渺宗很少過問凡俗之事,怕是有賊人假冒行事,此等傷風敗俗、流氓之極、大逆不道、天理難容之事定非我飄渺宗人士所為,青丘願與前輩共同調查此事,定還鄉親們一個公道!”
吳青丘渾身冷汗直流,此事不僅關系到飄渺宗的聲譽問題,若真是宗內弟子所為,怕是還牽扯到宗門高層徇私舞弊的某些問題。
“哼。”李子暮神情一松,“不僅是此事,還要求年滿8歲的童男童女‘登仙途’,而‘登仙途’的孩童至今沒有一個回來過。”
吳青丘心裡有了答案。
“青丘認為此事應與邪修難脫乾系,與飄渺宗亦牽連重大,青丘這就修書一封於我師尊,取得宗門方面的支援。”吳青丘不敢怠慢,言語中無不透露著尊敬,“不知前輩可否道明身份,便於我與宗門匯報此事,也好讓宗門奉上一絲微薄之禮以表敬意。”
李子暮內心一喜,沒想到自己本來就該做的事還能白嫖到如此好處,心中暗自謝過阿爸。
“不必,我不過一介散修,不足掛齒。”李子暮故意放低身段,“不過我有一關門弟子歷練至此處,名為薑玉帛,你們已經接觸過了,此後之事我不便參與,但他應該幫得上忙,事了之後,將謝禮給他便可。”
說罷便轉身走進樹林深處。
吳青丘再次躬身謝過李子暮,對他的崇敬更添了一分。
李子暮搶先一步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此時已是次日凌晨兩三點的樣子,為了避免穿幫便迅速入定修煉。
隨後就聽到隔壁怒吼道,“這該死的邪修!當真可惡!”
“噗嗤。”李子暮的心中又生出一絲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