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你和她們們認識嗎?”韓柔疑惑地問道。
“啊,以前在文司的學校上學的時候,我和她們是同班的。”陸曉曉解釋道,“穿漢服的是洛詩兒,另一個是貝笙笙。”
陸曉曉看著被猴子壓住不能動彈的兩人,嘴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對著洛詩兒道:“癡兒,原來就是你陷害我們,可真把我給害慘了啊。”
“但你跟我比還是嫩了點,哈哈哈哈!”她蹲下來拍著洛詩兒的肩膀,毫不在意形象地仰頭大笑道。
“傻傻你少得意忘形,以後的戰鬥裡有你好看的。”洛詩兒看著她的模樣,輕咬嘴唇,頗為不滿地說道。
“呵~”陸曉曉對她的嘴硬感到很滿意,不禁訕笑道,“還想算計我?在這方面上你可比不過我的,不過照你的智商來看,這應該不是你的計劃,而是你們班的人讓你這麽做的吧?”
“哼!”洛詩兒氣得還想再回幾句嘴,但心想還是少透露點情報給她比較好,也就沒再出聲。
“小樣兒。”陸曉曉看著她心有不甘卻又無處可泄的樣子,十分愜意地笑道。
“反正你們的桃都找回來了,那這兩人可以交給我們處置嗎?我保證她們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的。”她又對鉗製住那兩人的猴子問道。
“可以吧。”猴子們想了想,點頭答應道。若不是陸曉曉,他們還不一定能抓到這兩人找回桃子,而且他們起初還錯怪了陸曉曉她們。
陸曉曉上前略微俯下身子,趁她們無法行動之時重新用法術將二人束縛起來,高興地道:“對不住了,笙笙癡兒,你們現在就是我的階下囚啦。”
洛詩兒翻著白眼,不想用正眼去看陸曉曉,而貝笙笙則是只能一臉無奈的接受事實。
“喂,穆興?”陸曉曉拿出傳音符來,確定自己脫困之後便立刻傳信息回去。
“曉曉?你們現在在哪兒?”
“哦,我們還在山上,現在沒事了,而且我們還抓到了兩個陷害我們的人。”
“那太好了啊。對了,你問一下那兩人是不是一班的。”
“誒?”陸曉曉奇怪穆興怎麽會猜測到她們是一班的人,因為她是憑自己對這二人實力和家世的了解才能推測到這一點的,不過也僅僅是推測。
“喂,癡兒,你們是不是一班的啊?”陸曉曉疑惑歸疑惑,還是立刻轉頭出聲詢問道。
這兩人認為這信息告訴她也無妨,便點頭確認了。
“是的。你怎麽猜出來的?”
“哦,我們也抓到一個人,審問,哦不,詢問了他,他告訴我們他是一班的人。”穆興隨意解釋了一下,繼續問道,“那你們能保證你可以看得住那兩人嗎?”
“還有些猴子在,我可以叫他們幫一下忙。怎麽,還會有別人來救她們?”
“應該吧。你先待在原地看住她們,待會兒我再聯系你。”
穆興說完之後,繼續看著被折磨得鼻青臉腫的風琭珦,也不禁替他感到悲慘。
這個名字是在畢易的逼問下他才說出來的,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剛剛他在畢易手底下肯定不好受,不過穆興發現他居然沒有流血和明顯的傷口,也不知道畢易到底對他幹了什麽。
他已經說出來他是修靈甲一班的人,還有他們班一共有七個人,除此兩點之外他就不肯再多透露其他消息了。
其實吧,他說出來的這些消息基本沒什麽用......
“毅昂,曉曉她們沒事了。
你現在下山去找思進跟他會合。” “思進,先不用去找班長他們了,你還有別的事要做。先去找到毅昂,然後你們......”
穆興又用傳音符傳音給另外兩人,讓他們改變原計劃,照著自己的話去做。
“接下來該怎麽辦?”畢易已經坐下來繼續靜養,等穆興說完後便開口問道。
“對方七人,我們十五人。他們被我們抓了三個,我們被他們抓了兩個。要是真和他們鬥起來的話,表面上看起來我們優勢是比較大的。”穆興面對著留守洞內的其他人,講出一些已知的事實並分析道。
“不過我們班全員受傷,不計晚上上課的時間,也是只有我們在這裡的幾人有一點休息時間,真要打起來也未必能佔太多便宜。所以,這仗我們還是不打比較好,現在仍是讓大家修養恢復傷勢為重。”
“好啊好啊。”已經醒過來但仍躺著的秦啟因第一個出聲附和道,他可是不想再動了。
穆興停下了再看了看眾人的反應後,接著開口道:“那我們還是繼續待在這裡好了,剩下的事先交給我來辦,看能不能和他們交涉一下,不過大家還是都要時刻保持戒備,不要掉以輕心,保不準他們還會來犯。”
他蹲下來,伸手去推搖風琭珦的肩膀,讓裝昏的後者睜開眼看他,問道:“喂,讓我和你們的頭兒說兩句?”
“我疼,不想動了。”風琭珦斜著他的死魚眼一臉不屑道,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其實已經忘記剛剛的疼痛了。
“那再疼點就不會感到疼了。”穆興從周璿那裡還是學到不少東西的,現在就學以致用道。
“喂!你這是人話嗎!你們就這樣對待俘虜的嗎?”風琭珦聞此魔鬼言論,顫顫地看著穆興,還縮了縮身子好像不想和他拉進距離。
“開門見山的說吧,我們現在不想和你們鬥,我是想跟你們談判和解的。當然你要是在你們班裡做的了決定的話,我直接和你談談也不是不行。”穆興直言道。
“和解?”風琭珦怪異道,他表示很不明白——他們這才是第一天交手,怎麽就要和解了。
“我可是很有誠意的。”穆興說著還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他骨折了的臂膀上,無視了他的尖叫聲和忿怨的表情後,繼續一臉赤誠的說道,“總之你先讓我和你們班的話事人聊兩句。”
“那你先放開我啊!”風琭珦知道他再不配合又要吃苦頭了,便答應了他。
“不用,你身上的東西都在這兒。”穆興對畢易招了下手,讓後者把從風身上搜刮出來的雜七雜八的東西拿過來,並將風的傳音符遞給他,和善地笑道,“擴音,用說的。”
傳音符的持有者可以自主將傳音符調為是用意念交流還是擴音交流,擴音的話會把傳回來的信號轉化為聲音,就變得和一個普通的電話差不多了。
“喂,何問?還是豪哥嗎?”風琭珦用意調整好傳音對象後,大聲叫道。
“小風啊,你在搞啥子喲,怎個還沒回來?”風琭珦的傳音符裡出現了一個操著地道川蜀口音的男聲。
“豪哥,我被抓了,抓我的人想和你說話。”風琭珦坦白道。
“你居然被抓了?他想和我說啥?”
“兄弟,我叫穆興,是二班的副班長。”穆興語氣平和的道,“是這樣的,我想和你們談談關於結盟的事。”
“啥子?結盟?”對方停頓了一會兒,隨後才說道,“要得要得,不過你得先把我們的人給放囉。”
“哈,兄弟,我真的很有誠意的,可別用您那狹小的心思來度量我啊。”穆興當然沒有那麽蠢會答應他,“我可先告訴你們啊,你們還有兩個人在我們手上,而你們一共也就七個人,現在就已經有三個人在我們的控制當中了,因此照現在的局面來看,真要鬥起來還是我們贏面比較大。
“現在我主動提出和你們和談是因為我覺得我們雙方可以先停下不必要的鬥爭,好一起獲得更大的共同利益。
“再說了,你們最多也就是昨天才盯上我們的吧?咱們現在也沒結什麽大怨,還是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的。”
言畢,穆興又等了數秒鍾,對面才傳來另一個更顯沉穩的聲音:“你得讓我們確認我們另兩個人在你的手上,說不定這裡還有別的班的人,而你在騙我呢?”
“好說好說。”
穆興拿出自己的傳音符,又傳音給陸曉曉道:“喂,曉曉,讓那兩個人叫兩聲。”
陸曉曉已經懶得去琢磨穆興奇怪的措辭,而且她也大概猜到他在做什麽了,就直接按他的要求對洛詩兒說道:“快告訴你們班的人你被我們二班的人抓了。”
“略~”洛詩兒不服氣的拒絕配合,還伸舌頭做了個鬼臉。
不過在陸曉曉毫不憐惜地一把揪住她的頭髮之後,她還是痛得大叫道:“陸傻傻!你幹什麽!快放開我!”
“洛詩兒?你是被二班的人抓到了嗎?”這時候陸的傳音符裡出現了洛詩兒熟悉的聲音。
“何問?”她先是用一種奇怪的語氣低聲說道,隨後再應道,“嗯。”
“笙笙也跟你在一起嗎?”
“是的。”
接著就是穆興的聲音:“好了曉曉,你還是一樣先原地待命吧。”
“好。”陸曉曉猜到他有正事在做,也就沒再多問。
穆興收回自己的傳音符,繼續對一班的人說道:“形勢呢你自己分析。我也確實是誠心地想與你們合作,因為我們兩個班的人好像人數都不太多。
“其他的就不多說了,要是真信我的話可以來到我這裡當面談,你知道我在哪的。
“你信不信,敢不敢來,就全在你了。我呢,就在這裡等著。”
對面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激將法對我沒用的。”
“那您隨意,是戰是和取決於你,我只在這裡等上一小時。”穆興說完之後就將傳音符的意給掐斷,讓那邊失去了聯系。
“他們真不來怎麽辦?”閉目養神的畢易沒有睜眼,一直保持著靜坐姿勢緩緩地對穆興問道。
“打唄。放心,真打起來我也有計劃。”穆興聳一下肩無所謂的回道,“而且,他很有可能會來的。”
“啊,真的要和他們和談啊?”被他們揍過一頓的秦啟因這時又噘著嘴不滿道,他想了一會兒又覺得也不能真的什麽都不做讓自己被白打一頓。
“怎麽,你還想打?”穆興抱胸倚在石壁上,挑趣道。
“額......”記仇的秦啟因想了想還是搖頭道,“算了吧,我現在可是傷上加傷再加傷了。”
“那不就是咯。和你一樣,我們所有人都是有傷的。這亂域之戰剛開戰就全員負傷可不是好事,所以對我們來說抓緊恢復傷勢才是最重要的。
“當然,避戰到避無可避時肯定要直面敵人的,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就是了。”
“我倒是覺得相比於長期處在松懈的狀態下,還不如一直在戰鬥中經受壓力和磨煉比較好。”今天一直沒有開口,正在那裡打坐修養的金雯雯說道, 同時還瞟了一眼旁邊坐在一起的其他三個女生。
丁鄧宣三人偶然感覺到她的目光後只是稍微轉移了一下視線,又重新討論起沒營養的話題來,因為她們根本沒聽見金雯雯的話,而且之前穆興在做的事她們也沒怎麽注意到。
穆興對金雯雯的眼神和話語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敢回應她。
“有人。”這時,畢易突然睜眼,向洞口看去。
“剛剛就是這三人和我們交手的。”畢易看著已經走進來的那三人對穆興說道。
“這麽快就來了,看來我要是不找他們,他們可能就要來找我們麻煩了啊。”這才幾分鍾的功夫對方就已經到了,可見對方原本就離自己不遠,要說他們對己方沒有再進一步的打算穆興肯定是不信的。
那三人所站位置與畢易初見時無異。
中間那人身形高俊,昂首立於前,自有一股豪邁之氣,且他的樣貌最好辨認,劍眉虎目,挺鼻厚唇,總之看著就是那種正氣凜然之人。
左邊那人則是面龐修長,雙目略細且眼神深邃難探。只見他神色翕如,毫無緊張感,看起來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右邊那人身形最高,但比起中間那健壯的人要消瘦幾分,也就是是正常的身材。他就比較厲害了,他眼神渙散,頭沒有正對穆興而是微微側著,下嘴唇略微上翻擠弄著一邊嘴角,玩世不恭的作態表現得相當到位。
中間那人率先上前一步,大聲嚷道:“喂,我們來了,你到底想搞啥子?”
穆興含笑道:“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