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日之宮

　　約瑟夫一臉懵逼啊，這這個世界，為什麽會有地球上的塔羅牌，難不成……零先生也是穿越者?

　　或者說，這個聚會的人，都是穿越者?

　　“你已經看出來了。”主牌點了點頭。

　　約瑟夫正陷入自我懷疑，還在想是不是其他的什麽聚會，比如說這裡都是一些沒有靈魂的神明或者半神之類的，這算是給自己開了個掛什麽的。

　　“我們都是穿越者，來自地球，或者說，我們都是一類人。”面部輪廓粗獷的瀆神者先生說到。

　　“那為什麽不直接用自己的真名。”約瑟夫問道:“約瑟夫已經對面前的幾個不設防了，既然都是來自地球，那至少都是同胞，既然能把自己拉到這裡來，那自己也跑不掉。”

　　“我已經不記得我的真名了。”主牌搖了搖頭:“我們穿越過來的記憶碎不完整的。”

　　“確實。”約瑟夫思索片刻，點頭同意，他自己的記憶也是不完整的，缺失了一小部分:“你們是什麽時候穿越過來的。”

　　“這個問題我們討論過。”紅月面無表情的說到:“關於我們穿越過來的一切細節，都不存在了。”

　　“不存在了?”

　　“對，就算記憶讀取也讀取不到的地步。”瀆神者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關於穿越的一切，我們……都沒有印象。”

　　“這就是我創立這個聚會的原因。”古銅色長桌最上首的那道模糊虛幻的人影說到。

　　就連零先生這種看起來位格極高的存在也……不知道嗎，約瑟夫暗自呢喃。

　　“這是位格不夠的原因。”零先生的話語似乎抱著歎息:“目前只能靠你們了。”

　　約瑟夫差點想問零先生是什麽情況，最終還是打住了這個想法，零先生的能力深不可測，通過那句“目前只能靠你們了”可以看出，零先生的狀態並不好，或者說能力受到限制。

　　“繼續翻牌。”零先生補充到。

　　約瑟夫將牌組頂端的那張卡牌拿了起來，翻轉牌面。

　　“起源(魔術師)”

　　深黑的牌面上刻畫著一名身穿幽邃大主教法袍的魔術師，身前桌面有著四種不同的事物圍繞著魔術師擺放，魔術師頭上有著一個無限的橫8標志。

　　除此之外的事物都被無盡的黑暗覆蓋，在約瑟夫側過卡牌時，卡牌樣式變化，無數怪異的符號組合成了一位雙手手指對碰，雙肘放置於虛無的桌面上，掌心自然垂下，身穿最深沉的灰暗，眼神深邃，面容輪廓柔和，兩邊臉頰形成一種詭異的對稱感，繚繞的灰霧更是襯托出他的神秘。

　　他背後有著一個神秘的符號，那是各種奇異線條組成的完全對稱符號。

　　約瑟夫突兀的感受到一陣眩暈，很短暫的眩暈，只是下一秒，那眩暈就已經結束。

　　但約瑟夫腦忽的冒出一到畫面，那些符號不斷拆解組合，最後，竟然成為了一會約瑟夫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文字樣式。

　　那種語言屬於象形文字，是約瑟夫腦中與地球關聯的事物。

　　“漢字。”約瑟夫嘴角溫動，卻什麽也沒說。

　　“就這張了?”主牌問道。

　　約瑟夫頓了頓，不自覺的說到:“就這張了。”

　　隨後他看了看眼前的精致卡牌，有抬頭望了望古銅色長桌最上首的零先生。

　　零先生微微頷首，不知道是允許約瑟夫使用這張牌，還是認可他的選擇。

　　“那這張牌，到底是魔術師翻版的(起源)還是那位位於古銅色長桌最上首的零先生的指代?”約瑟夫心中嘟囔到，

見零先生點了點頭，也就認為零先生是同意他使用這張牌了。　　“起源先生，歡迎您。”主牌打了一個響指，下一秒約瑟夫身前的牌組全部消失，只剩下他手中的那張“起源(魔術師)”牌。

　　“我還想看看之後的塔羅牌都被改成什麽樣了呢。”約瑟夫心中暗自吐槽，卻沒有表現出來。

　　“好了，接下來你聽到的東西不要告訴任何人。”主牌提醒到。

　　隨即，古銅色長桌最上首的零先生似乎做出了歎息一般的聲音，似有似無的白色文字從祂的身旁冒出，聚攏，發散，再次聚攏，再次發散。

　　零先生發出來更古長久的歎息，那聲音似乎來源於時間最深處的根源，是一切的起源，是萬物根源。

　　“我的記憶有很大一部分是缺失的，我會將我知道的，你能知道的告訴你。”

　　我能知道的?約瑟夫思緒發散迅速思考到了各種原因，從中挑選出了最有可能的幾個。

　　“第一，那些信息一但被我所知道，就會對我造成目前承受不起的影響。”鑒於目前遭受到的各種詭異事件，約瑟夫先從影響上入手。

　　“第二，那些信息可能會被那個叫做屯特羅的神秘人讀取。”約瑟夫思考片刻，想到了屯特羅表現出來的近乎讀心的可怕能力。

　　“第三，零先生本身就不想讓我知道，這件事有兩種發展前提，第一是我的身份問題，我的穿越者身份無法確認，可能是被某種神秘力量偽造的，就連我的記憶都是假的，我是棋子，是窺探情報的棋子，第二，我知道這些消息後有可能透露給其他勢力，或者說有可能對穿越者聚會本身造成影響。”

　　約瑟夫並不害怕在坐的各位都能看出他的想法，有這種想法本身就很正常，而自身也沒有對其他穿越者的各種惡意。

　　“不過這一切有個前提，他們第是穿越者，而不是偽造身份的穿越者或者要對自身造成影響的人，從現在的信息來看，面前這幾位應該都是一條船上的。”約瑟夫理想的一面迅速分析，隨即點頭。

　　“你之前遭受到的詭異事件，都是來源於序列的力量。”零先生頓了頓，給約瑟夫足夠的反應時間:“序列，就是一種等級，通常以數字表達，最低級的是序列9。”隨即，零先生示意主牌給約瑟夫解釋。

　　約瑟夫沒有問最高級的是什麽，因為該說的，可以說的零先生都會說。

　　“這些都是基礎知識，方便你理解，至於其他的，你會在不久之後了解到。而屯特羅大概率是序列8的序列者，他的能力是窺視你心中的大致想法，雖然缺失細節，但你要跟他打一對一是完全沒有機會的，況且他身邊的那位序列是序列7能力較為詭異，其中一種能力就是從影子中投出自身。”

　　“換句話來說就是，你在那兩人面前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主牌簡潔明了的做出分析。

　　“這就是序列的力量?”約瑟夫感歎之余也慶幸自己沒有離開赫爾伯城。

　　“不必驚慌，他們不會對你造成影響的，最多就消去你腦海內關於這些神秘事件的記憶。不過有零先生坐鎮，這事做不成，而你在想關於零先生的事情時，也不會被發現。”

　　“那稍微輕一點的情況呢。”約瑟夫發問。

　　“把你抓進黑夜教會裡頭做支部的序列者。”主牌不假思索的回答。

　　“其實就是讓你成為支部的一員，信仰黑夜女神，然後讓你成為序列者。”紅月將原話翻譯出來。

　　“啊，就這?”約瑟夫心中不自覺地發出了鄙夷的聲音。

　　“他們不會偵查你是否信仰黑夜女神，這本身就是對女神的褻瀆。”紅月說到:“但成為序列者本身就是一種不幸。”

　　約瑟夫雖然難以理解，卻還是在心中記下來這句話。

　　零先生輕敲桌面示意成員們先安靜:“這個世界總共有二十二條序列途徑，每條序列途徑都有相對應的，相同的，或不同的能力區域， 像是那位自稱屯特羅的序列者，他的序列8能力是得到具有指向性的啟示，再結合未完全的窺秘之眼，從而讀出你的想法。”零先生頓了頓，似乎是把補充的機會交給了主牌。

　　“其實他不是重點，真要逃離的話也不是完全不可行，重點是他身邊陰影裡一直藏著的那位序列7的序列者，他似乎能化為陰影，融入陰影當中，完成出其不意的攻擊。”主牌繼續回答，這讓約瑟夫懷疑他是不是與零先生有某種關聯。

　　約瑟夫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自己在躲藏過程中背後陰影處忽浮現出一到詭異的身影，瞬間製服自身的畫面。

　　先跟著他們的要求走，就算他們要求我加入教會成為序列者，也直接加入。約瑟夫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

　　“輔食相應的魔藥，或者直接吸收非凡特性都是晉升序列途徑的辦法，對於人類來說，最優解自然是魔藥，魔藥配方有兩個部分，一樣是非凡特性，另一樣是輔助材料。”

　　這次講話的不再是主牌，而是零先生身邊的那道虛幻縹緲，似有似無的幻影。

　　“非凡特性是魔藥的主要成分，一樣魔藥可以有多種非凡特性，但非凡特性的增加也會提高失控的風險，輔助材料正是為了削弱非凡特性內的副作用，讓人類更好的輔食魔藥，當然，也可以直接吞食非凡特性，這樣是一種辦法，但失控風險極高。”

　　“你能知道的，只有這些了。”零先生做出解釋。

　　“再此之前，歡迎來到，序列的世界。”零先生身邊的侍者緩緩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