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君上的心臟也是黑色的?”夏目魚問。
柯林道:“那是必然的。”
夏目魚心想,她可不這麽認為。君上是如此和藹可親的一位老人,他的心臟怎麽可能是黑色呢。
但是她並沒有直接反駁柯林,只是在心裡默默地反駁他。畢竟夏目魚練習了一個下午的滑板已經很累了,她現在隻想好好休息。
“其實我總想看看惡龍到底是什麽樣子。”柯林自言自語道,“不過我爸爸還是不見得為好。他惡龍很恐怖,會把我吃掉。”
“惡龍很大嗎?”夏目魚好奇地追問。
“巨大。”柯林拖長了“巨”字的尾音,誇張地用手臂在空中比劃著。
閑聊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已經到了柯林家中了。
那個並不輝煌的家,在樓下的客廳亮著一盞昏黃的燈,桌子上擺著幾疊黑乎乎的食物。
夏目魚想不明白為什麽這些喪屍總喜歡把食物弄成黑乎乎的樣子,以至於分辨不出來它們本來的食材,其實這些食物原本可以做得很好吃的。
吃完了東西,柯林大方地道:“你就睡我的房間吧,因為今家裡沒有多余的房間了。”
夏目魚難為情地道:“這樣不太好吧?那你呢?”
“我就跟爸爸媽媽將就一個晚上好了,雖然我從兩歲起就一個人住一個房間了。”柯林道。
夏目魚雖然覺得難為情,但是也實在沒有辦法,隻好對柯林道謝:“謝謝你了。”
不過她心想,自己最多在這裡住一晚,明可無論如何都要離開這裡了。
在走進柯林房間的那一刹那,夏目魚終於鼓起勇氣問道:“你知不知道怎麽離開聖伊斯?我其實是從王宮逃出來的,我想離開這裡。”
“離開這裡?去哪?”柯林詫異地看著她。
“去人類生存的世界。”夏目魚道。
“噢……你是那群靈力為0的家夥生存的地方……”柯林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但是現在戰爭爆發了,所有的站點都被關閉了。恐怕你不能通過常規的方式離開。”
夏目魚仿佛聽到了這句話隱藏的含義,眼睛裡綻放出光芒來:“還有非常規的方式?”
柯林點零頭:“也許我能幫你想想辦法。不過那條路我從來沒有嘗試過,你確定要嘗試嗎?”
夏目魚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零頭:“只要能夠離開這裡,我願意嘗試。”
“那好吧。”柯林道,“你早點休息吧。其實我從來不願意把這條暗道告訴任何生靈的,但誰讓你是我的朋友呢。”
柯林的房間的,完全沒有任何的奢侈,和奢華的聖伊斯王宮的房間比起來,柯林的房間可以“簡陋”來形容了。
一張灰色的桌子,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幾本靈文書籍;其他地方都放著各種各樣的運動器材
什麽保齡球啦、足球啦、滑板啦,還有一些她完全看不懂的玩意兒。
當然,也還是有很多玩具,都是一些男孩子喜歡的東西。
房間收拾得整齊乾淨,東西雖然多但是並不亂,能夠看出柯林的日常還是非常講究的。
夏目魚一屁股坐在床上,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她把一隻腿放在床上,卷起褲管,看到膝蓋上、腿上到處都是大片或片的青紫瘀痕,這些可都是練習滑板的時候摔贍。
練習的時候倒不覺得痛,因為要學習滑板的決心戰勝了疼痛的感覺。但是此刻,那種痛楚陣陣襲來,令她叫苦不迭,就連在床上翻身都心翼翼的,不知道明還能不能正常行走。
不過想起來學會滑雪之後的快感,夏目魚也覺得值得。
除了畫畫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東西可以給她這種酣暢淋林的感覺了,滑雪是第一個。
也許是因為太累的緣故,夏目魚一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夢裡發生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事情,還隱隱夾雜著惡龍的嘶吼聲。
一覺睡到亮,直到柯林來拍她的房門,她才醒來。
“夏目魚,你睡覺怎麽這麽像頭豬一樣死啊?我都在你門口拍了半個時了。”夏目魚睡眼惺忪地打開門,就看到柯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昨真的太累了。”夏目魚抱歉地道。
“你趕緊的吧。再晚一點我們就沒有辦法離開了,你到底還走不走?”柯林催促道。
夏目魚這才想起來自己要逃離聖伊斯重回洛城的計劃,被柯林這麽一提醒,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這一覺睡得太漫長了,差點兒連自己昨的計劃都斷節了。
“謝謝你的提醒,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夏目魚再次飛速地關上門,留下柯林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幾分鍾後,夏目魚已經收拾妥當,出現在了柯林面前。
柯林帶了一個大大的黑色背包,背包裡塞得鼓囊囊的,看起來很重的樣子。
“你背的什麽?”夏目魚好奇地拍了一下他的背包。
“一些野外必備的東西,以防萬一。”柯林道。
夏目魚道:“我們會遇到危險嗎?”
柯林回答道:“這個不準。 畢竟幽暗之林,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都可能出現。你得慶幸有我在,換做別的生靈,可沒有誰敢幫你。”
柯林吹了一聲口哨:“路卡!”
他的坐騎那隻五彩麋鹿便不知道從何處飛奔而來。
它仿佛休息得很好,繞著柯林又是踢腿又是奔騰的,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柯林又喊道:“幾米,幾瓦!”
隨後是兩隻個頭比較的麋鹿也飛奔而來。
“我只需要一隻就夠了哦。”夏目魚道。
“你知道的,幾米和幾瓦是一對孿生兄弟,必須要同時出校如果隻叫一隻,不叫另一隻的名字,那麽沒叫到名字的就會生氣。”
夏目魚忍俊不禁:“坐騎還會生氣?”
柯林道:“當然。它們的感情可豐富著呢。要是生氣了就完蛋啦,好幾都不好好乾活。它們兄弟倆都是有樣學樣,一個不好好乾活,另一個也跟著偷懶。所以就我每次都一起喊它們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