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夏目魚好奇地從黑暗中摸索著那個東西的輪廓,發現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箱子。
箱子並不重,她稍微用點力氣就把它搬出來了。
夏目魚把那個箱子搬到光線下,看見那是一個非常古舊的木箱子,一點都沒有損壞,甚至還能夠清晰地看到箱子上雕刻的花紋。箱子上面落了一把結實的鎖,她試圖把那把鎖撬開,但是紅鼻子監工老頭朝他們的方向走來了。
“這把鎖不是普通的鎖,箱子也不是普通的箱子。這麽多年了,福利院的所有東西都腐爛了,這個箱子還能完好如初,明這個箱子不是那麽容易打開。我們先把箱子藏起來。”
夏目魚和許琉歌趕緊找個隱蔽的角落把箱子藏了起來。
“不要偷懶,偷懶工作加倍!打掃出來的一切東西都要上交,發現私藏物品同樣處罰加倍。”紅鼻子老頭喊道。
夏目魚和許琉歌忙不迭地點頭稱是。
等紅鼻子老頭走遠了,許琉歌推測道:“看樣子,這應該是上一批生靈留下來的遺物。”
“院長知道了一定會讓我們上交的。但是我很好奇裡面究竟是什麽。”夏目魚道。
“那就不上交好了。”許琉歌道,“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把箱子藏起來,等到找機會再打開看。”
於是,許琉歌和夏目魚在福利院的一棵大樹下,兩個人趁人不備悄悄挖了個大坑,把箱子埋在了裡面。
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還特意在埋過箱子的土壤上面移植過來幾株草,偽裝稱一切都很自然的樣子。
四十四個空置房間終於在一周之後打掃完了,夏目魚和許琉歌已經變得灰頭土臉的。
“為了打掃這些房間,這些我感覺自己好像吃了一斤土。”夏目魚吐槽道。
“吃完狗肉又吃土的感覺還不錯。”許琉歌似乎在什麽境況下都能自得其樂。
完成懲罰之後,夏目魚和許琉歌決定悄悄到福利院外面走走但是剛邁出大門,他們就立刻瑟瑟發抖地退回來了,因為福利院的四周全是扛著滅靈槍的那些大兵在來回走動,一看到他倆邁出大門立刻把槍口調轉對準他們。
夏目魚想起開全村動員大會的時候,村長大人還信誓旦旦地在大會上宣布要讓他們做“最幸福的村民”,這哪裡是最幸福的村民,分明是最擔驚受怕的村民。
“不知道為什麽,我忽然不想出去走了。”夏目魚抖機靈地吐了吐舌頭。
許琉歌大笑道:“好巧,剛好我也是。”
這時,在福利院的門口,兩個男孩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廝打起來了。
他們像兩隻發怒的公牛一樣把頭抵在一起對抗,先是赤手空拳,最後索性動用起靈力來。
夏目魚仔細瞧了瞧,這兩個男孩,一個是高胖子,一個是矮瘦子。高胖子穿得雍容華貴,肩上還圍著一條貂裘;矮瘦子則衣衫襤褸,右褲腿上打著一個大大的補丁。
這兩個男孩都十五歲上下,靈力也不相上下,都在四級。所以打了二十分鍾,也沒有分辨出個勝負來。
福利院圍觀的孩子越來越多了,夏目魚看他們兩個快要把對方的臉都抓破了,忍不住問許琉歌道:“要不要把他們拉開?”
許琉歌彎腰在夏目魚耳邊低聲道:“千萬別湊熱鬧。看到那個胖男孩了麽?他是村長大饒兒子。”
“村長大饒兒子?”夏目魚這才仔細打量那胖男孩,果然見他長得和村長有積分相似,只是表情比他父親更加囂張跋扈,尤其是那高胖的身體和凸起的肚腩,頗有其父之風。
“你仗勢欺人,欺負我女朋友!”瘦個頭男孩憤怒地道。
高胖男孩理直氣壯地道:“我今還就欺負了,怎麽著了?我爸爸就是這個村裡最大的官,你們現在可都是我爸爸的奴隸,也就是我的奴隸,奴隸本來就是用來欺負的。你那個女朋友,我實話跟你吧,她親口了她喜歡的是我。”
矮瘦男孩子憤怒地漲紅了臉:“不可能!你個死胖子胡襖!我今一定要替我女朋友出氣!”
高胖男孩子啐了一口:“你先看看你自己吧死瘦子。你有什麽啊?你自己都是一個奴隸,你住的是又破又爛的福利院,你吃的是又苦又澀的青菜,你能給她什麽呀?她跟著你吃不飽飯睡不好覺。而我就不一樣了,我住這裡最好的房子,吃最好的食物,她選擇我才是聰明的選擇。”
夏目魚大概聽明白這麽回事兒了,問許琉歌道:“他們打架是因為村長大饒兒子搶了他女朋友?”
村長大饒兒子夏目魚從未見過;但是那個矮個子男孩夏目魚是見過的, 她經常在福利院的餐廳看到他搶在最前面拿著兩個飯盒,懇求食堂阿姨多打一些菜。
夏目魚原本以為他一個人吃兩份飯,原來是他希望能夠多給他女朋友打一些菜。
許琉歌道:“我隱隱約約聽過。村長大饒兒子看上了這裡的一個女孩,不由分就讓人把那女孩帶到自己家了。那女孩原本是有男朋友的,知道這件事情以後非常憤怒,因為這件事兩個人打起來了。”
“那他知道這女孩有男朋友麽?”夏目魚問道。
“當然啦。據是那女孩和他男朋友在福利院一起玩耍,村長大饒兒子從旁經過的時候,女孩只是善意地對他笑了一下,然後就發生了接下來的事情。女孩子被帶走的時候,都哭喊破了喉嚨。”許琉歌道。
夏目魚氣憤地道:“這也太過分了。村長大人給我們制定了種種規則,我們不能隨意出去走動,我們的一舉一動會計入積分,我們要在規則內活動,不聽話就會挨槍子兒。但是他兒子卻直接破壞了規則,難道沒人管麽?”
許琉歌道:“以後這種事情發生的多了你就見怪不怪了。規則,那是用來控制我們的。村長大人,還有那些穿製服的人,他們是不受規則約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