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極其想要一個東西,你不斷地和它產生能量上的連接,這個東西最終就會來到你身邊。”許琉歌道,“生辰當的子時是最能夠和萬物產生連接的時間,如果在這個時間許下願望,很有可能就會實現。”
夏目魚道:“但願如此吧。”
院長的狗實在太肥了,和院長有的一拚,所以夏目魚和許琉歌並沒有吃完。許琉歌打算把剩下的狗肉處理掉,被夏目魚攔住了。
“剩下的肉我帶回去吧。吃完這次肉,下次又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吃了。”夏目魚道,關鍵是這次的肉真得很好吃。
“帶回去很容易被發現的。被院長發現我們就慘了。”許琉歌道。
夏目魚道:“你放心吧,我明早上就吃完,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的。”
許琉歌想了想,便同意了:“好吧。你自己可要心,不要留下什麽把柄給他們抓到。”
夏目魚把剩下的狗肉打包好,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剛關上門,就發現一個幽靈一樣的黑色的身影站在她面前,嚇得夏目魚一聲尖叫:“誰?”
夏目魚按開燈,發現站在紅色衣服的少女瑟瑟發抖地站在她面前,她的身體快要蜷縮成一團正是阿某國那個放牛放丟的女孩兒。
“是我,我一個人太害怕了……”見到夏目魚,紅衣服少女烏拉一聲哭了起來,她撲過去緊緊抱住夏目魚,“這裡根本不是生靈呆的地方,到處都是蟑螂、老鼠,被子裡都藏著蜘蛛,我要回家,我要找媽媽……”
夏目魚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安慰紅衣服少女道:“別怕別怕,有我在呢。”
女孩大聲哭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情緒才平複下來,一雙紅通通的眼睛看著夏目魚:“我今能睡你房間嗎?”
夏目魚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隻好點零頭。
紅衣服少女破涕為笑:“太好了,你真好。”
著,她擦了擦眼淚,神經質一般自顧自地道:“我從來到這裡就沒有吃過一頓飽飯,睡過一次好覺,這裡太髒了,太恐怖了!食堂的飯菜也差勁到了極致,我隻吃了一口就想吐了,我想起了家鄉軟軟的大床,還有香噴噴的牛奶……”
夏目魚一隻手藏在背後,拎著一包吃剩下的狗肉,糾結著要不要把剩下的狗肉給紅衣服女孩。
如果給她吧,那麽吃了院長的狗這件事情就泄露給鄰三個生靈;如果不給她吧,此刻她正在哭訴著自己是如何地饑腸轆轆。
夏目魚正在糾結,已經晚了一步,紅衣服女孩驚喜地尖叫一聲:“呀,我好像聞到了肉的味道!你手裡拿的是什麽啊?”
夏目魚不得已,隻好把手裡剩下的狗肉拿了出來:“肉。”
“你有肉?你這麽不早點告訴我?我太餓了!我可以吃嗎?”女孩雙眼直直地望著夏目魚手裡的肉,眼睛裡似乎要探出鉤子來了。
“當……當然。”夏目魚隻好把剩下的肉拿了出來,“給你。”
“哇,是狗肉。好香。”紅衣服少女的眼睛裡放出光芒來,也許是因為餓得久了,她接過夏目魚手中的肉,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很快就把剩下的狗肉全吃完了。
“我從來沒有吃這麽好過。謝謝你。”吃完狗肉,紅衣服女孩非常感激夏目魚,心滿意足地道,“對了,這狗肉,是從哪裡來的?”
夏目魚臉上閃過一絲為難,隨後她含糊不清地道:“你隻管吃就是了,不要問從哪裡來的。你太瘦了,以後有好吃的我會分你一點。”
經過這一頓飯後,紅衣服女孩明顯和夏目魚親近了很多,主動介紹自己道:“我叫聞月夕,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夏目魚。”
“你的名字真有意思。太好啦,我們以後就是好朋友啦,好朋友有了好東西就要相互分享對嗎?以後你有了好吃的也會給我對吧?”
夏目魚道:“當然。”
“太好啦。”
夏目魚和聞月夕躺在同一張床上,聞月夕了很多家鄉的故事,一直到快亮了,陣陣原野的芬芳從原野飄進來,到夏目魚昏昏欲睡。
“我不會在這裡呆太久的,我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聞月夕喃喃自語地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院長的狗失蹤的事情,直到第三才暴露。
也許是因為福利院院長過度肥胖,腦子運轉速度緩慢,直到第三,他才發覺自己的愛狗消失了。
這讓院長非常暴躁。
在福利院早晨的晨會上,迎著剛剛升起的朝陽和福利院胖阿姨的哈欠聲中,院長明亮的黑皮鞋踩在高高的桌子上,拿著熟悉的擴音大喇叭,對著福利院的一眾孩子臉紅脖子粗地大聲宣泄著自己的憤怒。
“除了你們這群頑皮的孩子之外,不可能有生靈偷我的狗!我心愛的狗狗波波!波波是那麽地可愛,它給我帶來多少快樂,它陪伴我度過多少個年華,它吃掉福利院多少的糧食才長得這麽肥碩,這麽可愛,你們竟然忍心傷害它!你們傷害它就是在傷害我!現在波波生死未卜,都是你們這群皮孩子乾的好事!”
院長肥胖的身子憤怒地在桌子上走來走去,時而跺腳,時而長歎,遠遠看去仿佛在表演雜技的醜。
在宣泄完自己的憤怒之後,福利院的院長終於慢慢地冷靜下來,他滿是橫肉的臉陰沉得有些嚇人。
“你們大概還不知道吧?你們在這裡是檔案積分製從0分開始,一直要積滿60分才有資格離開這裡,提前積滿60分就可以提前離開這裡。而你們的表現直接記錄到你們的檔案積分裡。偷狗這件事,扣10分,而舉報偷狗線索的人生靈,將會直接加10分。我的愛狗關系到你們的前途,你們自己考慮。”
院長話音剛落,生靈們紛紛竊竊私語。
夏目魚心事重重地望向聞月夕,而剛剛好聞月夕也正看向她。目光交接的那一刹那,聞月夕很快把眼神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