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夏目魚笑了起來,“你也太會編故事了。要不是你不出那個大boss的名字,我差點兒以為你講的都是真的了。我不要再聽你胡扯啦,走吧,我們要去吃飯啦。”
福利院裡的喇叭已經響起:“各位朋友,請收拾好你們的工具,準備吃飯。院長已經為大家準備了豐盛的晚餐,作為迎接大家在福利院生活的第一的禮物。”
喇叭裡的話一連播放了三遍,接著就響起了旋律老掉牙的音樂:“我愛勞動,我愛家鄉,我要用雙手創造美好的明……”
於是,在歌聲中,夏目魚和許琉年收拾好自己的工具,準備去吃飯。
“你今會不會有肉肉吃?”廣播裡今有豐盛的飯菜,夏目魚仿佛看見了香噴噴的雞腿,肥肥的豬腳她已經好久都沒有吃到肉啦。
“也許會櫻不定。”許琉年笑道。
夏目魚蹦蹦跳跳地跑進餐廳,只見一大群生靈都已經擠在破舊的、髒兮兮的餐廳了。
幾盞昏黃的吊燈吊在餐廳上方,並排有幾個窗口,一陣陣飯材味道從窗口散發出來。
幾個穿著福利院製服的員工面無表情地站在窗口後面,手裡拿著一個杓子。
“一個孩只能挑三個菜,一個湯,不要太多。你們是孩子,孩子吃不了太多的。”廣播裡又播放著。
夏目魚興奮地看了看幾個窗口,令她失望的是一個葷菜也沒櫻只有一個稍微掛點葷的,是番茄炒蛋,另外兩樣菜都素到不能再素了,一片綠油油的,夏目魚還隱隱看出其中一個綠油油的素菜竟然是他們下午拔掉的一種野草。
掌杓的在給夏目魚盛材時候,還特意把杓子抖了幾下,好讓杓子裡的三塊雞蛋掉下來兩塊,最後只剩下一塊。
“阿姨,難道沒有肉嗎?”夏目魚忍不住問胖乎乎的、給她盛飯的食堂阿姨。
食堂阿姨白了她一眼:“還吃肉呢,有飯吃就不錯啦。現在物價飛漲、糧食供給不足,有多少生靈都沒飯吃呢,你們還能吃上菜,吃上大米飯,就不錯啦,別挑三揀四的。我們剛到這個村莊,哪裡有肉?我也好多都沒吃過肉啦。”
胖阿姨著,一轉身,一不心露出了身後的大飯盒,上面蓋了滿滿的一層紅燒肉,盒子上還印著幾個金碧輝煌的字羅生空間子烏村莊福利院。”
“呃……我們是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的工作是很辛苦的,這是福利院的補貼。”胖阿姨尷尬地向夏目魚解釋道。
夏目魚和許琉年端著綠油油的晚飯坐在餐桌上,想起晚上看到的一幕,夏目魚氣呼呼地道:“食堂阿姨竟然騙我沒有肉,明明他們自己就有肉吃。”
著,她挑起自己盒子裡的一塊雞蛋,可憐兮兮地道:“而我們,只有一塊可憐的雞蛋。”
許琉年道:“那疆體制,明白麽?你別看他們整無所事事,只要穿上了這一身製服,就是體制內工作人員,就算每閑著也照樣有國家俸祿養著。他們有肉吃再正常不過了。”
夏目魚道:“那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吃上一頓好的?不會這兩年連一口肉都吃不上吧?”
許琉年眨了眨眼,神神秘秘地一笑,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當然不會,你也沒看看你遇見了誰。更何況今還是你的生日。你不是想吃葷嗎,今是你的生日,我帶你去吃肉。”
夏目魚半信半疑:“真的?”
許琉年道:“我還能騙你嗎?不過這件事情要等到半夜才行,現在人多口雜,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夏目魚嘻嘻笑道:“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花樣。”
吃完福利院的晚餐,夏目魚就回到自己破舊的房間裡了。房間雖然依舊又髒又破,但是比起剛到來的時候,已經好多了,最起碼現在勉強能住人了。
她躺在破舊的床上,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正昏昏沉沉地準備進入夢鄉,只聽到隔壁傳來一陣敲門聲。
夏目魚才想起來許琉歌要帶她吃肉的事情。
“到我們下午拔草的地方。”許琉歌在門外低聲對她道。
夏目魚急忙裹了一件衣服爬起來,到了他們下午拔草的地方。許琉歌已經在那裡等著她了,一簇燃燒的火苗,上面支了一個鐵架子,一隻狗被捆好了前腳和後腳,支在鐵架上面烤,陣陣烤狗肉的香氣飄來。
“這是院長養的狗,和院長一樣膘肥體壯的。我把它捉來,我們烤著吃。”許琉歌一邊得意洋洋地炫耀,一邊在大火上來回轉動狗肉,好讓這隻狗能夠均勻受熱。
夏目魚吞了口口水,想起院長那張布滿橫肉的臉。
“吃了他的狗,院長會大發雷霆吧。”夏目魚擔憂地道。
許琉歌道:“放心,這件事我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院長絕對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來的。今不是你的十三歲生日嗎?我們就先大快朵頤吧!”
夏目魚又餓又饞,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和許琉歌吃得非常開心。
在月亮剛好升到半空中的時候,許琉歌望著上的月亮,對夏目魚道:“你現在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的第一個東西,在生日的月中時分許一個和他相關的心願,會有神奇的能量幫你實現,快許願吧。”
夏目魚半信半疑,她閉上眼睛,腦海中第一個浮現出哈裡的模樣。
哈裡蹲在空蕩蕩的、蕭條的街道上,孤獨而固執地望著馬路盡頭消失的方向。
哈裡如同忠犬一樣望著她離開的地方。
“要是能夠見到哈裡就好了,它在洛市一定很孤獨。”夏目魚在心裡默默許願道。
許過願,睜開眼睛,夏目魚看到月亮已經從頭頂滑過月中時分已經過去了。
夏目魚悶悶地想,著大概是一個奢望。她在這個夾層空間,不可能再見到哈裡,生日願望大概也只是一個奢望罷了。如果這個願望能實現,這一定是她今年最開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