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爺,我還有個問題,那為什麽你也沒去投胎呢?”我問道。
“我啊?我要想投早就投了,閨女,你不知道,咱那邊有關系,我的關系告我我了,我現在想要投胎只能投去印度啊,阿富汗,等等這些不太好的地方不用排隊,咱國家現在排隊的人太多,特別是經濟發達地區,我啊當了一輩子農民了,想著要投胎了怎麽也想去個大城市,活著時候沒當成城裡人,這不要投胎了找個好一點的人家,哎……!”
“怎麽了?”我問。
“你不知道啊閨女,安排投胎那可是天大的肥差,你想投胎去大城市,那得打點啊,我那個在陰曹裡當差的關系跟我說了,去大城市北上廣深一線的,得1噸冥幣起步;你想投胎投到一家條件不錯的人家5噸起;你要還想有更高追求的,比如你要當個富二代,官二代什麽的,那100噸也不一定夠,有價無市,我聽說有人出價一個億噸位的加錢,等著給首富馬總當兒子呢。”
“啊?”我不由得出一聲差異地叫聲。
“怎麽了小麥,你在屋子裡嘀嘀咕咕幹啥呢,叫喚什麽呀?”我聽到我媽在門口問道。
“沒事媽,我看手機呢。”我慌忙回答,撒了一個小謊。
聽到她遠走的聲音,雷老頭接著說道,
“我啊,交了個定金,讓那邊給我安排個位置,等我兒子給我燒夠了錢,我就去投胎,反正說什麽我也不去國外,也不去農村,這次啊直接把自己的起點定的高一點,起跑線也要高!”
“一噸的紙錢?”我爸在一旁問道。
“嗯呐!”
“你現在還差多少了?”
“九百九十八斤。”
“你死多少年了?”
“十五六年了。”
我爸一聽笑了,說,
“你兒子也夠不孝的,十幾年了才給你燒了二斤,離你的目標那可早了。而且我給你算算吧,一斤廢紙賣多錢,五毛吧,咱們給他翻個倍,就當紙票子一塊錢一斤,1000斤的話,1000塊錢,倒是也不多,挺值的。”
“哎,可是1噸不夠啊,你要投胎去了大城市,要去個沒錢的人家,那日子也太難了,大城市裡房價那麽高,我要再投胎,肯定要投個女的,對了,好像投胎當女人是要加錢的,越漂亮加的越多。”
“那1噸是肯定不夠啊。”
“是啊,怎麽也得準備10噸20噸,越多越好吧,得讓我兒子給燒給我啊。”
“閨女啊,閨女,大爺既然跟你出來了,那你能幫大爺個忙嗎?”
我嚇了一跳,哆嗦著問他,
“你想讓我幹什麽啊?”
“大爺不會為難你啊,你帶著我,帶去我兒子家樓下,我上去給他拖個夢,把我現在遇到的困難跟他說說,讓他趕緊給我準備紙票子,燒夠數了,我就能順利的投胎去了。”
我聽了老半天,有些不解,邊張口問道,
“雷大爺,我見過你說的那種紙票子啊,面額都是十萬百萬的,怎麽那樣還不夠嗎?”
“閨女啊,你說的那些都是瞎胡印刷的,咱們不是都知道通貨膨脹嗎,在那邊也一樣啊,紙票子的面額越印越大,還有人呢給燒過去什麽聚寶盆啊、天國銀行啊、搖錢樹啊,還有個老夥計的孩子們給他燒了一個‘國庫’,你說說,那不都是胡扯淡嗎,搞得那邊通貨膨脹的太厲害,現在大家現在都是按分量計價呢,按斤為單位,買什麽東西稱斤論。”
“哦!”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雷老頭深吸了一口煙,意味深長地對我說道,
“閨女啊,你聽大爺的話,這都是我的經驗,你現在趁著年輕,一有空就給自己多燒點紙錢,將來你到那邊去以後,就等於有了積蓄了,到時候呢你想要再投胎,就能有錢打點打點,選一個大明星家,你長得這麽漂亮,不當電影明細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