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和我媽在一起,我們吃飯,逛街,還看了電影,說了很多話,感覺其樂融融像極了一對開心的姐妹花,享受著久違的母女親情,特別的溫馨快樂。
自從他們離婚後,我跟父母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隨著我年齡的增長,到了青春期開始叛逆,家庭的親情的缺失造成我性格中無以複加的叛逆。
我渴望獨立渴望自由,但其實內心的深處最渴望著得到父母的關愛,這樣的苦悶的童年記憶,伴隨著我的成長,我性格裡的乖張戾氣可能從根源上說,都是因為這種親情的缺失吧。
我們一直逛遊到黑了,我媽拉著我跟我說這附近有一家精油SPA很不錯,舒筋解乏,她每次逛街逛累了就都去這家做一個系列,看她興致勃勃的樣子,我也不好拒絕,就任她拽著我進了這家店裡。
我媽是會員,經常來熟悉這裡面的技師,交代幫我找一個手法嫻熟的女技師,然後我們先去洗澡,我忽略了一件非常的重要的事,當我脫掉T恤的時候,我媽正好在我的背後,只聽她一聲驚叫,
“呀,小麥,這是什麽呀!”
我忽然意識到我的紋身徹底的暴露在我媽的面前,不由得心裡一陣慌張,急急忙忙地把浴巾披在身上。
我媽面露怒容地看著我,怒道,
“你這死丫頭,隻去了北京一年,就學人家搞這些不三不四的玩意兒,看著哪像一個本份規矩的女孩,以後找工作,找對象,找婆家都成問題。”
“那有你說的這也嚴重,現在這事平常的很。”
“你…這,唉,張叔叔前段時間還說他有一個客戶的親戚最近提乾,負責征兵的事務,還說做了等你暑假回來和你聊一聊從大學當兵的事,現在可到好,什麽也別提了。”
我媽氣不過,狠狠擰了我一把。
我沒敢在說話,更不敢提這個紋身還是讀高三的時候,每個周末去一點點做的,那樣一來,她的火氣恐怕就更大了。
才被我媽一頓臭罵的我,剛趴在按摩床上,技師一看我的雪白的肌膚上栩栩如生的羽毛翅膀,不由得讚歎道,
“小姐姐的皮膚真好,這個圖案也做的好,真好看。”
我媽在旁邊一聽,不高興了,斥責道,
“小孩子家,在身上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合適嗎?”
嚇得那女技師不敢再開口,我們和諧快樂的一天,最後以我媽的憤怒結束。
索性張揚及時的出現,我和媽媽在SPA的門口上了他的車,見到張揚,我媽就把我後背紋身的事情告訴他,這一路上不停絮絮叨叨的罵我,張揚則特別耐心溫和的勸慰,調解我們母女之間的矛盾。
“小麥可定是有她的打算,孩子的未來自己做主就好呀,我們能做什麽呢,我覺得小麥是個有分寸的孩子,她不會做出格的事,這點我們應該相信她呀。”
我媽怒道,
“搞的後背花花綠綠描龍畫鳳的還叫有分寸?”
張揚笑道,說,
“什麽年代了,你怎麽還是老腦筋啊,你看看現在的年輕人,很平常嘛。”
“別人什麽樣,我管不了,我的閨女就是不行,小麥,我跟你說啊,馬上洗掉!”
“幹嘛啊你,說急眼就急眼。”張揚說著,把一個小盒子遞給我媽,細聲細氣地說道,
“送給你的,打開看看喜歡嗎?”
我媽掀開盒子一看,是一串烏黑油亮的珍珠項鏈,我媽一看,“哇呀”一聲,迫不及待的拿出來放在手心裡擺弄,
“好漂亮啊,很貴嗎?”
“貴不貴的,你就不要管了,喜歡就好嘛。”
“謝謝了。”我媽笑著像個小女生似的,我不由得佩服張揚對付我媽真的是有一套,哪知道,我媽忽然又想了起來剛才說了一半的話題,
“小麥,明天媽媽就帶你去醫院,咱們把它洗掉吧,真的不好看!”
“我聽說,洗這個東西會留下傷疤的,不但不好看,還會損壞皮膚呢。”張揚看看我媽,又看看我,笑呵呵地說道,我媽一時語塞,聽見可能會有副作用,一下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張揚則忽的岔開了話題,對我說道,
“小麥啊,明天有時間嗎?”
“幹嘛?”
“我認識一個懂古董古玩的老師傅,他答應明天幫我們掌掌眼,看看你手上的這個珠子,到底是什麽,還有就是能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