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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西藏收天珠》蓮花閣
  淑煬合上電腦轉過身來看著我說:“你是不是想說老莫?”

  她這不太符合年齡的身材和判斷能力讓我一時忘記怎麽往下說,背著昏暗的燈光,我的眼睛禁不住的往下看,蹲在地上的我換了個姿勢來掩飾生理上的興奮,頓了一頓才發現淑煬早已發現我的眼神不對,壞笑的揪住了我的耳朵。

  “我...想讓你幫我看一個U盤。”我紅著臉岔開了話題

  “啊呀!你還有這癖好?老色狼,還玩偷拍?”淑煬鄙視的大吼!

  “不不不...不是我的,老莫昏倒的時候掉落在地上,我幫他撿起來的,還沒來得及還他。”我編了個謊話。

  “你怎麽能看出這是一個偷拍攝影機,我還以為是U盤。”我接著問。

  “我們女孩子獨自出門的都知道這種下三濫的玩意兒,我每次帶著儀器都能在酒店裡偶爾搜出些針孔攝像頭,某些五星級酒店都有,真的惡心,每次我都一腳踩碎。”淑煬憤憤的說:“這種東西不算什麽高科技,某寶很容易買到。丫這老孫子,平時不在群裡說話,出來就玩偷拍。咦?你是不是很想看裡面的內容?”

  這丫頭片子真是個人精,連我想問想做的她都能提前知道。我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著。淑煬熟練的拿出內存卡塞進了電腦,掃描病毒之後提示安全才打開了文件夾。除了些沿途的視頻文件,快進幾個一看都是我們經過的風景,暫時並沒發現有什麽可疑的內容。我心想不對啊!如果只為了拍景色還用什麽針孔攝像機?手機拍照不夠清楚嗎?還有昨晚凌晨和今天白天都偷偷自己跑出酒店,這真的不像是一個科考遊客的行為,甚至不是個正常人的行為。

  這時淑煬在內存卡裡找到一個隱藏文件,還加了密!我倆一看這裡果然有鬼!破譯了半天愣是沒打開,淑煬煩躁的甩了甩剛洗過的黑發盤腿坐了起來:“還有老娘打不開的文件?”我勸說:“時候不早了,休息吧,我感覺明天是可以開車出門了!”淑煬沒有理我,從她房間

  準備開門離開的時候聽到淑煬自己小聲嘟囔一句“還真可能是被軍方加了密......”

  墨脫地處祖國的邊境線上,最近地區距離印度不足30公裡,如果真的有間諜窺探到這裡軍事布防的話勢必是個威脅,我和淑煬早已商量好,如果抓到老莫有問題的確切證據我們第一時間通報公安部門。

  越是擔心越出事!第二天起床淑煬告訴我從監控看到老莫一天一宿都沒回到酒店,作為領隊的職業反應,隊員應該亂跑然後受傷行動受限了。我焦急的撥通了老莫的電話。那邊立刻就接了並說:“東方,不好意思,這兩天憋壞了,我偷出來透透氣,我現在在蓮花閣,這裡能俯瞰全縣,如果今天讓出門,你們也來吧,風景不錯!”我嚴厲的指責了老莫不該擅自出門,下次一定要跟領隊打招呼。但我並沒有過多質問,怕打草驚蛇。

  老板從外面回來對大廳聚集的遊客們說:“上面說今天所有人不得出縣城,因為通往各地的盤山公路還正在搶修,明天差不多可以出去。今天大家可以縣裡轉轉,逛逛特產店,我們這的野生靈芝,本地紅茶都可以帶點給家人。對了,大家可以去蓮花閣,可以參觀下我們縣的民俗博物館,從這裡走過去大概五六公裡就到了!”遊客們一哄而散,有的準備出門,有的還在找導遊賠錢。

  我們幾個最先出門的,搶在大部隊來之前我們準備趁人少先逛逛蓮花閣,

順便找老莫匯合。我們一路看到大地震把整個縣弄的一片狼藉,駐地部隊沒日沒夜的清理震後的殘局讓人頗感心疼這群人民子弟兵,我們買了幾箱水沿途想發給他們喝,但都被婉拒了,最後我們隻好把水拉到了臨時帳篷營地送給當地的老鄉。幾個還沒有上學的孩子對我們用普通話生硬的說著“謝謝”,可愛的笑容讓我至今難忘。  濃厚的大霧今天徹底消散了,空氣難得的溫熱清新,久違的陽光在萬裡無雲的湛藍天空中肆意揮灑。路邊散步的耕牛、成群的山羊、悠閑的雞鴨鵝和睡懶覺的大黃狗給這震後的鄉村帶來一絲生氣。徒步到了山頂的蓮花閣才感受到了一絲清涼的山風,老莫趴在觀景台的欄杆上望著遠處的風景。由於沒休息好,黑眼圈更深了,他笑了笑讓開位置讓我們看遠處的雅魯藏布江。他說:“老年人醒的早睡不著,出來問了街邊執勤的戰士得到的消息然後就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就走上來了。然後一看這風景真不錯,照了幾張照片一會發群裡大家看看。”此時遊客也都陸續到來了,看著人越來越多,甚至進入閣樓內參觀都排起了長隊,我們幾個頓時也都沒了興趣。老莫提議道:“早上我在周邊溜達的時候看到一個隱蔽的小路,看走勢應該可以走到山下的雅魯藏布江邊。要不我們先去江邊看看,等下午遊客都回去了再來參觀蓮花閣也不遲。”馬哥說他現在進去轉一圈然後就回去睡覺了,說晚上給我整一頓石鍋雞嘗嘗。

  我們讓老莫帶路,我和淑煬走在後面,石磊反倒是走走停停,看到沒見過的植物昆蟲統統收到自己的小黑包裡做標本。這條路很久沒人走過了,深厚的落葉下可以看到這是人工用江中石塊拚搭鋪成的台階,方向正是筆直伸向江邊,我們走在鬱鬱蔥蔥的綠色樹林下才突然感覺這是在旅行,這幾天魔幻的經歷讓我感覺像在拍電影,一切從剛剛變的真切了許多。這時老莫指向江對岸大喊:“快看!那邊是什麽?一個大猴子爬到樹上在采香蕉?”由於距離較遠足有千米有余,看的不是很真切,只能隱約看到一個渾身黑色的靈長類生物從一顆香蕉樹上跳到另一個樹上,但明顯體格比普通猴子大不少。好像聽到我們的叫喊,那生物快速下樹鑽進身後的樹林裡就不見了,消失之前還不忘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我們快步來的江岸邊,準備再仔細一探究竟。淑煬坐在石頭上拿出筆記本說:“去年國家林業局才在墨脫發現猴群新物種—白頰獼猴,但體型跟峨眉山的獼猴差不多,肯定沒有這個大,不會是猩猩之類的吧?”石磊敏捷的爬上後面的樹上采了一串香蕉遞給淑煬並說:“不會的,猩猩在地球隻分布在熱帶雨林、非洲西部和東部赤道地區,這裡一面高原寒帶,一面乾旱亞熱帶,所處的環境不具備他們生存條件!”老莫說:“不會是墨脫野人吧?”其實我們幾個也同時想到了。

  事實上,墨脫地處喜馬拉雅山迎風坡。在喜馬拉雅山區域一帶,一直有著野人的傳說。1960年,墨脫獵人扎西曾遇到一個全身長滿棕紅色毛的野人,並將其殺死。1975年,波蘭一個登山隊從尼泊爾南側攀登珠穆朗瑪峰。夜晚,登山隊員正在帳篷歇息時,一張巨臉竟伸進帳篷,頭上和臉上長滿長長的棕紅色毛發。隊員驚叫一聲,那直立的“野人”便迅速逃走。

  石磊說:“還真有可能是,我就是在拉薩博物館工作的,在布置喜馬拉雅南麓展區的時候有些陳列的早期人類生活工具,就有部分替代品是現代人類做的,年份也不久,但製作手法原始粗糙。在喜馬拉雅山區從古至今就有很多修行的隱者,有些可能是純野人式的。”

  “而且我根據我們腳下的土地的濕度推斷這段的雅魯藏布江‘變窄了’,可能是大地震後的短時間斷流,我看不遠處距離對岸的跨度也就100米左右,要不我們過去看看剛才那地方有沒有什麽‘野人’毛發、腳印之類的,有了確切證據我們這趟就沒白來。”石磊興奮的提議。

  可是我們並沒有直面回答他,大家都感覺有點冒險,因為江面雖窄,可深度不可測,下面的暗湧、巨石、河沙這些未知的危險擺在面前,作為領隊的我是絕對不予許隊員們這樣的。

  我半開玩笑的說:“你這麽帥,過去肯定會被女野人掠了去,我們可救不了你!”

  石磊悻悻作罷,撿起腳下一塊刻有文字的石頭說:“啥也不讓,那這塊石頭我可以帶回去吧?”老莫隨手接過石頭扶著眼鏡看了看說:“這是瑪尼石,先民把天然河石刻上六字真言等祈福經文,扔到河中保平安吉祥的。看上面的青苔和衝刷磨損度,少說百年左右了。 但外人不要撿回去,沒什麽好處。”歷史老師果然不一樣,說著我給淑煬遞了一個眼色。淑煬也是一頓神誇,給老莫一臉褶子都笑平了。

  我們雖然在西藏,爬起山來一點沒有感覺呼吸困難,海拔低,植被豐富,山風送氧,出了一身汗感覺很舒服。回到山頂蓮花閣的時候大部分遊客都已經散去了,門口的接待人員懶散的打著哈欠。牌匾上寫著《墨脫門珞歷史文化遺產博物館》,館內設地理位置、狩獵、民俗文化、生產生活及交通、服飾及手工藝品等6個展區,詳細地展示了門巴族與珞巴族的民族特征。

  一名珞巴族美女穿著民族服裝匆匆帶我們講解一圈就讓我們自行參觀了,最頂層的觀景台是整個縣城的製高點。老莫給我們指著遠方說:“你們看,我們處於山坳處的最中間,腳下也是一座拔地而起的小山,北面的雅魯藏布江顯青龍之勢;南面的山巒山腰以下植被蔥蔥但山頂終年積雪不化,山勢呈白虎之形;東面山間有一處豁口,每日清晨太陽都從那裡升起,猶如鳳凰涅槃,朱雀之態也;西邊就比較抽象了,除了大山和密林仿佛望不到盡頭,茫茫玄武之背一眼蒼茫!”我們幾個小輩兒都聽傻了,講台上歷史老師的形象浮現眼前。

  淑煬調皮的說:“莫老師,打斷一下,一個博物館風水這麽好那又能說明什麽呢?”

  “這位同學問得好!這次科考旅行是我起的頭兒,我也有個小小的私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你們晚飯後來我房間一下。”老莫一時間沒走出上課的劇情,沒想到還被我們問出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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