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吃飯的過程,持續了三個多小時。
從下午五點三十開始,到晚上九點結束。
接下來,眾人去了附近不遠處的,唱歌的過程很喧囂,蘇銘喝了不少酒。
班上美女很多,但當屬最漂亮的還是劉佳,她在人群中眾星拱月般被圍繞,眾人起哄讓她給大家唱首歌,劉佳很不好意思,捋了捋耳邊的青絲,不失禮貌的笑道:“那我就獻醜了。”
同學們紛紛鼓掌支持。
她唱的是今年十分火,孫燕紫唱的《遇見》。
聽見冬天的離開
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
看著十分投入在唱歌中的劉佳,蘇銘不禁失神,前世糾纏不清卻又說不清道不明,直到各自成家才後悔莫及,這份感情只能藏在心裡,久久不能釋懷,這年我們都風華正茂,我不會再讓遺憾繼續下去,蘇銘暗自想到。
“好,唱的好。”同學們拍掌叫好
等到蘇銘回過神的時候,劉佳已經唱完了。
“大美女唱的真好聽,就讓劉佳來選下一個唱的好不好?”陳岩提議道。
“好”
“沒有我唱的一般般”劉佳低頭羞澀的小聲說,正打算把話筒遞給小姐妹。
“下一個得是男生吧”陳岩壞笑道。
“對啊對啊”男生們起哄道
劉佳聽到這話抬頭快速的掃視了一眼。全場的男生都看著她,眼神裡都透著期待,這就有點像拋繡球招親一樣。
就連蘇銘也一樣,一旁的陳芳琪看著全班男生這熊樣,忍不住翻了翻眼。
劉佳朝羅川這邊走過來,男生裡除了有女朋友的不敢做出什麽表情,其他人都捶胸頓足,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羅川恐怕已經被萬箭穿心了。
正好蘇銘在羅川後面,從這個角度一眼就看到羅川迅速調整站姿,撩了撩劉海,面帶微笑,看見劉佳走到面前,正欲開口說話。
“內個,讓一下”劉佳指著裡面的蘇銘示意了羅川一下。
“蘇銘。來唱一首。”劉佳把話筒給蘇銘遞過來。
羅川的笑臉瞬間凝固了。
蘇銘愣愣的看著劉佳,確定耳朵沒有聽錯,周圍人一片嘩然。
“臥槽,大反轉”
“半路殺出個黑馬”
“嘖嘖,蘇銘這也太豔福不淺了吧。”
劉佳聽著頭皮發麻,快速跑開了。
蘇銘頓了片刻,很快搜索了一下平凡之路,在看到還沒有上線後,突然想起來,白霖給了個備份u盤還在口袋,蘇銘索性插上去。
很快,熟悉的前奏聲響起。
“徘徊著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嗎 via via
易碎的驕傲著
那也曾是我的模樣
沸騰著的不安著的
你要去哪 via via
謎一樣的沉默著的
故事你真的在聽嗎
我曾經跨過山河大海
也穿過人山人海
我曾經擁有這一切
轉眼都飄散如煙
我曾經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見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整個很靜,不少人都看著蘇銘。
蘇銘唱出來的感覺,給人一種他仿佛都經歷過這世間的一切一樣,帶著一種滄桑感,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種張揚,緩緩回蕩在之中。
“我曾經毀了我的一切
隻想永遠地離開
我曾經墮入無邊黑暗
想掙扎無法自拔
我曾經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絕望中也渴望著
也哭也笑也平凡著……”
在蘇銘唱完整首歌之後,
很快出現了掌聲。 “蘇銘你唱的歌真好聽,叫什麽名字啊”余豔輝湊上來問,其他人也紛紛問道。
“平凡之路,已經發行了,專輯名叫雪銘霖,你們可以去聽”蘇銘笑了笑說。
劉佳也看著重新坐回座位的蘇銘,表情有些詫異:“把自己唱的好像經歷過很多事情一樣,你都經歷過什麽事情啊?”
蘇銘隨便借用了一篇散文:“我曾見過北京什刹海拂地的綠楊,脫不了鵝黃的底子,似乎太淡了。我又曾見過杭州虎跑寺近旁高峻而深密的‘綠壁’,叢疊著無窮的碧草與綠葉的,那又似乎太濃了。其余呢,西湖的波太明了,秦淮河的也太暗了。”
“……”
“你見過……這麽多東西?”
劉佳目光灼灼的看著蘇銘。
蘇銘同樣看著劉佳,隨後一把拉起劉佳的手,一本正經的道:“你覺得……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酒壯人膽,反正都喝了酒了,稍稍放肆一些,也無關緊要。
“三……”
“二……”
“嘶……明明還沒到一!”
蘇銘齜牙咧嘴。
“所以你覺得莫名其妙摸我手是不是很牛的樣子?”劉佳哼了一聲,得意洋洋的看著蘇銘的樣子。
……
……
聚會很快結束, 大家瘋也瘋玩完了,以後排男生們為一組組團去網吧通宵,以每一女生們為一組,各自回家,以少數情侶為一組,分別走向了不同方向。
羅丹和劉基龍去了一家酒店,要完成他們的成人禮,似乎得到了不少男生的羨慕,畢竟能嘗到當成年人的滋味,實在是讓人羨慕不已,甚至有些男生在討論到底那個是什麽感覺,有沒有用手來的舒服,然後有些男生話題越說越來,引來了不少路上行人的駐足觀看。
隨後便是一陣男生猥瑣的笑聲。
當然,大家面對最後的離別,還有學生哭的稀裡嘩啦,這是借著最後的機會表白失敗了,有不少學生走在路上勾肩搭背,長籲短歎。
有些學生生怕走了以後,大家再也見不了面了,很多男生說這哥兒們義氣的話,說以後大家各自發達了的話,一定不要忘記兄弟,互相提攜一下。
當然,不過也只是場面話而已。
但再怎麽場面話,至少感情是融入進去了,這個時候如果真的有了一些好東西,還是願意和眼前的哥們分享出來的,至於以後分享不分享,那是以後的事情,不妨礙現在的一些思維方式。
“蘇銘,再見。”一個男生走了過來,“好朋友,以後常常聯絡一下。”
“再見。”
蘇銘微微一笑。
他似乎有些記不住眼前這個男生的名字,不過面孔很是熟悉,所以他和後者禮貌的點了點頭。
除了血濃於水的家人離別會稍稍不習慣之外,他習慣了周圍人一離別就永遠不見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