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同樣是如此,偶爾回來小區這邊,可能遇到一兩個同學,道一聲‘嘿’打個招呼,說一句‘最近好嗎’然後以‘就那樣’結尾,這就是所有同學的見面方式。
所以,蘇銘顯得很平靜。
“琪琪,我們就要分開了,感謝你之前給我的幫助,咱們永遠是姐妹。”李歡歡小跑過來拉著陳芳琪的手說道。
李歡歡這個女生,在班上男生都對她的存在感很低,長相一般,身材很好,標準的前凸後翹,很低調,為人處世方面很圓滑,在文科班女生中的勾心鬥角中遊走,女生裡面,時常是過幾個月就換個陣營,時好時壞,可能昨天還是好姐妹,今天就是仇人,李歡歡能在其中左右逢源,可見其處世老辣了。
“嗯,永遠是姐妹”陳芳琪重重的點頭,
很快,大家互道離別。
臨走的時候,陳芳琪還跟李歡歡抱了一下。
看到四對小山碰撞在一起擠壓,蘇銘眼皮挑了挑,暗自驚歎。
“你怎麽了,想什麽呢?”
陳芳琪收回目光,皺了皺眉。
蘇銘頓時乾咳一聲:“沒什麽。”
女生很奇怪,但男生同樣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他們更多的是一種視覺生物,也更為直接。
“你是不是在偷看李歡歡了?”
陳芳琪反問一句。
“……”
蘇銘歎了一聲:“你這讓我怎麽回答?”
“蘇銘!還不回家在這撩妹呢”
正在這時,欠揍的余豔輝走了過來。
“你又去哪導管呢”
蘇銘笑了笑,反問道
“我也回家呀,家裡有電腦,隨便通宵,網吧太髒了,而且睡不好,就不湊熱鬧了,回見,再不走的話,陳芳琪要用眼神把我千刀萬剮了。”余豔輝聽到這話急忙勾著蘇銘脖子一邊大聲說,說完低聲對蘇銘道:“靠,這還有妹紙呢,你能不能別說這種事。”
蘇銘翻了翻眼,又朝余豔輝說了些什麽。
很快,余豔輝落荒而逃。
隨後,蘇銘看向了最後站在門口有些傷感的眾男生女生。
裡面有陳岩,有一些平日裡學習好的前排同學。
“大家……前程似錦。”
陳岩笑了笑。
蘇銘目光模糊片刻,隨後看著陳芳琪,悄悄說道:“你知道嗎,前程似錦嚴格意義來講並不是一個褒義詞。”
蘇銘和陳芳琪走上了回家的路。
陳芳琪不理解:“為什麽?”
“那我問你,呵呵是褒義詞嗎?”
蘇銘看著陳芳琪。
“是啊,我經常跟人聊天呵呵的。”
陳芳琪就跟十萬個為什麽一樣。
“那我再問你……你是個好人是褒義詞嗎?”
“當然也是,難道你還想被人誇讚是壞人?你的腦袋果然不能用常理視之。”
陳芳琪白了眼蘇銘。
“前程似錦,有時候更適用與一個場景,比如互生情愫的兩人,比如兩個戀人,大家因為一些各種各樣的矛盾,在互刪之前,會給對方發一句‘祝你前程似錦’來結尾。你是個好人的話,是用在某個異性對你表白,然後你回答‘呵呵,你是個好人,但我們不適合’這樣的場景下,你現在覺得……還是褒義詞嗎?”
蘇銘笑了笑。
“……”陳芳琪沉默片刻,認真的說道,“中華文化博大精深,的確是有雙重意思。”
不過話鋒一轉,陳芳琪側目看著蘇銘:“你今天可是出盡了風頭啊。
” “什麽風頭?”
蘇銘詫異的看著陳芳琪。
“還裝,今天有人表白你,不班不少單身女生都跟你敬酒了吧?劉佳遞話筒的時候,那麽多人不給就給你,你倆一個《遇見》,一個《晴天》你說說你是不是裝逼到家了”陳芳琪翻了個白眼。
“.....這哪是我願意的啊,我也不知道劉佳怎麽會給我。”
蘇銘苦笑道。
“還有,劉佳走的時候,你一臉戀戀不舍的樣子,說,你是不是喜歡她”陳芳琪瞪著眼問道。
“好了好了,趕緊回家,過幾天高考成績就出來了,你不期待嗎”蘇銘急忙推著陳芳琪催促道。
“唉唉唉你別岔開話題”
“噓,你小聲點夜黑風高小心有鬼。”
月下,兩個身影愈走愈遠。
……
……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蘇銘就趕到網吧。
“我這幾天不在,店裡你照看,辛苦了,晚上有人通宵的時候可以鎖上門,你就在收銀台這邊睡一會,我們才剛剛起步,有點辛苦,順帶這幾天你可以在外面擺個牌子,招網管和收銀,等人招到了你就可以撒手了。”
“不辛苦,這幾天收錢把我收的興奮的不行,辛苦個屁的,銘哥,你隻管去忙,這裡交給我,我能行!”廖雲拍著胸脯說。
蘇銘笑了笑,他知道,弄一個網吧不需要動太多腦筋,廖雲可以應付的來, 所以沒有多說。
查了一下帳上有二十一萬三千多元,
收銀台裡邊還有倆萬多。
蘇銘從裡面拿出一捆遞給廖雲,其余的裝包裡:“老廖,這五千你拿著先花,不夠再找我要,以後咱們還得開幾家網吧,少拿點沒問題吧?”
他跟廖雲關系雖然好,但有些事還是要提前講,免得到時候鬧出矛盾來不好。
“銘哥,你這話見外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總之我聽銘哥的,你說啥就是啥。”廖雲開心的點頭說。
蘇銘指著後面這堵牆說:“買個櫃子,買點泡麵飲料啥的放上面,價格比外邊貴個五毛一塊啥的。”
“行,沒問題。”廖雲說。
“對了銘哥,今天綠毛給我打電話了。”
聽到綠毛,蘇銘皺了皺眉說,:“他找你幹什麽?”
“沒什麽,就是跟我鬼扯,說讓我跟著他混,被我一嘴罵回去了。”廖雲說。
蘇銘拍了拍廖雲肩膀說,:“綠毛這幫人別招惹,會惹一身騷的,跟他們斷掉就行了。”
“明白的銘哥,你回去吧,這裡我看著,你放心”
晚上回到家上網,QQ就彈出陳芳琪的信息。
“我打算考個駕照,一起?”
蘇銘看到這條信息愣了愣,這個時代女生考駕照還是蠻少見的,特別是這種剛滿十八歲的女生。
雖然早就知道陳岩陳芳琪兄妹搗鼓著要考駕照,但蘇銘一直以為他們是鬧著玩的,想到這幾天陳岩都沒去網吧,應該是去練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