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樂園,這裡沒有法的限制,沒有律的約束,即在權之外又在力之中,在這裡一切平等;盡情地對他人憤怒、歧視、警戒吧!盡情的享受吧!
微風輕輕吹起,枯草隨風搖曳,簡樹卜看著眼前躺在地上“落落大方”的青年,不知所措。
地上的那個“落落大方”的青年裸著半身穿著一條紅色三角褲衩,躺在枯草地上呼呼大睡,全然沒有發現他的“床”已經變了。
簡樹卜認識地上那個幾乎全裸的青年,是和他一個班的高宏,平時在班裡交流不多沒有什麽來往,而且晚上被別人欺負時他也並沒有挺身而出,簡樹卜內心掙扎了好一會,最終決定把高宏叫醒,因為一個人實在是太害怕了。
“喂,高宏醒醒,醒醒。”簡樹卜一邊叫高宏的名字一邊小心翼翼的搖著高宏肩頭。
高宏感覺到有人在搖他,眯著眼看了一眼,模模糊糊看著是個人嘟囔的說道:“才幾點啊,我再睡會兒。”說罷眯著的眼徹底合璧。
簡樹卜無語,看著高宏好像又要睡著時,立馬加大力度搖晃的更加厲害了,邊搖邊叫著:“不能睡,現在不能睡覺,快醒醒!”
高宏被他這麽一搖,睡意少了一半頓時起床氣就上來了大吼道:“你要幹嘛?”
簡樹卜被他這麽一吼嚇了一大跳,一屁股坐在地上屁。
高宏看著眼前被他吼的人疑惑道:“簡樹卜?你怎麽在這?”
簡樹卜沒有回答只是有些害怕的用屁股向後挪了兩步。
高宏看著他的舉動又看了看四周,濃濃的大霧,枯黃的草地,以及自己的身體…??!
“這是怎麽回事?”高宏大叫。
過了好一會高宏才緩過心態“所以你也不知道這是哪?”
據簡樹卜所說,他自己一醒來就發現睡在這枯草地上,四周盡是濃霧,身邊不遠處躺著**高宏。
“嘶~好冷”枯草原上時不時刮過兩陣微風,吹起高宏皮膚表面一層雞皮疙瘩。
高宏看了看眼前穿著睡衣的簡樹卜嘿嘿的笑道:“呐,簡樹卜,把你身上的睡衣借我穿穿。”
簡樹卜看著眼前極度猥瑣的高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基佬變態。
“可…可是我也很冷。”簡樹卜支支吾吾的拒絕。
“你再冷有我冷嗎?別磨嘰快點給我,不要全部衣服褲子隨便一件就好。”高宏感覺越來越冷了,不停的挫折手臂想要暖和一點。
“這…這…那我給你衣服吧。”簡樹卜極不情願的脫下上衣遞給高宏。
高宏接過上衣立馬穿上,可單薄的上衣對高宏來說完全起不到作用,跟沒穿一樣。這時高宏注意到了簡樹卜那消極的眼神,滿臉的愁容。
“給,還給你。”高宏將衣服脫下還給簡樹卜。
“不…不用”簡樹卜慌忙擺手。
“你這衣服又小又薄,還不如我身上這條三角褲衩呢!”高宏說完硬塞給簡樹卜。
簡樹卜拿著手中的上衣緩緩穿上。
“話說這裡到底是哪兒啊?”高宏想四周看了看對簡樹卜問道。
“不知道”簡樹卜系好最後一顆扣子回答道。
“嗯—”高宏低頭沉思片刻說:“走吧,四處看看,光站著也不是辦法。”
“嗯”簡樹卜答應“希望這裡沒有危險。”
“也許在你走著走著身後突然一隻怪物張開血盆大口一口把你的頭咬掉,啊嗚~”高宏對簡樹卜嚇道。
簡樹卜微微縮了一下身子說:“這應該不會吧。
” “怎麽不會,你看看這天,再看看這地……”兩人聊著天向霧中走去。
“你去哪?走那麽快幹嘛!”褚惠然跟在曾函屁股後面大口喘氣抱怨道。
“我去哪關你什麽事,別跟著我,跟屁蟲。”說完曾函加快腳步。
“我錯了,別丟下我…我”褚惠然喘著粗氣“我錯了,帶上…我吧。”
曾函沒有回答自顧自的向前走。
褚惠然加大呼吸面色更加蒼白,此時話已經說不出來了。
曾函注意到後方的異樣但並沒有放慢腳步的意思。
褚惠然捂著胸口,腳步越來越慢,她貪婪的想呼吸要更加多的空氣,但寒冷的空氣進入嗓子使褚惠然忍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咳咳咳…別丟…咳咳…下我…咳咳咳…別……”看著曾函漸漸消失的背影褚惠然無能為力。
褚惠然絕望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子慢慢的伏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抓住胸前的衣服,眼淚大珠大珠地掉了下來,咳嗽聲和哭聲混雜在一起。
曾函看著眼前穿著病號服跪在地上大哭的女孩,當他聽見後面傳來褚惠然的哭聲時,本來打算不管就這麽走了算了,但不知為何又回來了。
曾函站在褚惠然前面忍不住道:“你這算是給我下跪嗎?”
聽到曾函的聲音褚惠然立馬抬頭看著面前的曾函,大大的眼晴裡充滿淚光,清純的臉蛋上掛著兩道淚痕,如果站在褚惠然面前的不是曾函而是其他男生的話任誰都會忍不住上去安慰一番。
褚惠然倔強的扭身把身子朝向另一邊跪著。
曾函歎了口氣:“唉~要我帶你走可以, 只不過要約法三章。”
褚惠然倔強的扭頭疑惑的看著曾函。
曾函伸出一根手指:“1.不準大喊大叫,”隨後又加了一根手指:“2.不準離我太近,”說完又加了一根手指:“3.必要時聽從我的命令,答應這三條我就把你帶在身邊,還有違反任何一條我都會把你拋棄。”
褚惠然聽完對曾函說:“我答應,但第三條不是什麽命令我都聽的。”說完褚惠然抱著胸口一副防色狼的模樣。
曾函歎氣:“我不會什麽都命令你的,必要時就行了。”
“什麽是必要時?”褚惠然問道。
“我認為必要的時候就是必要時。”曾函回答。
“那主動權還不是在你手上?”褚惠然有些氣憤。
曾函說:“是你求著讓我帶著你的。”
褚惠然把臉撇一邊心裡說:【如果讓我遇到其他人你就等著被我拋棄吧,哼!】
“趕快起來。”曾函催促道。
“你就不能過來拉我一把!”褚惠然對曾函抱怨。
“我說過吧不準離我太近,所以我也不會主動去接近你。”曾函回答。
“哼!”褚惠然哼了一聲自己艱難的爬了起來問道“不準離你太近,那我應該離你多遠?”
曾函思考片刻說:“兩…不,三步,至少三步。”說完曾函後退一步。
看著後退的曾函褚惠然無奈的說:“我一個病人還是個女孩子,又不會把你吃了。”
曾函對褚惠然輕笑一下並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