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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見惡魔的時間》奇怪的病人?
  凌晨3-5點是一天當中的魔鬼時間,因為此時人處於一種玄妙的狀態,心跳頻率低、血液流速低、呼吸頻率低,氣溫體溫低,很多急性疾病多發於這個時間段內,因此也被稱為“最接近死亡的時間。”

  凌晨2:47

  曾函看了一眼時間自言自語的說:“都第二天了,他們三個早都睡了吧。”

  “唉~”曾函長歎一口氣,簡單回憶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又看了看眼前的作業本【還有最後一題!】

  凌晨2:59

  曾函從寫字桌前站起身張開“血盆大口”:“哈~!終於寫完了。”說完這句話便搖搖晃晃的走到床邊一頭栽倒……

  凌晨3:00

  “嘶~好冷╯﹏╰”曾函翻了個身本能伸手想要拉被子蓋上,顯然曾函不是第一次半夜凍醒了。

  他隨手一抓,抓到了,使勁一拽,發現怎麽也拽不動。這時他感覺到了不對勁,細細的、長長的,還有一種糙手的感覺。

  曾函緩緩睜眼想看看自己的被子上哪去了?

  他看著自己的手,或是說他看著自己手裡抓著的東西,默默的沒有表示什麽,那是一把枯黃了的草。曾函坐起身環視四周,四周盡是濃霧,能見度大概五米,五米的范圍內全是枯黃的草地。曾函又抬頭,只不過濃濃的大霧讓他看到的是一片白色,看不到天空。

  曾函稍稍收回目光,看著自己的手仍然抓著那團草,他緩緩將手收回,看著那隻手—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曾函歪著臉,臉上多了五根手指印子。

  “疼……”頓時曾函心中數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這TM是什麽鬼地方啊?!”疼痛讓曾函清醒意識到這不是夢。

  過了好一會,曾函才認清自己的處境:【這是一片荒原,我是睡著了被人綁過來的,因為睡前沒有脫衣服所以我還穿著校服,嗯,應該就是這樣。那老爸老媽有沒有事?他們難道和我一樣也被綁過來了?如果是那他們在哪呢?這片荒原有沒有什麽危險?在電視上看過非洲草原的枯草好像就是這樣的,我該不會被綁到非洲了吧?周圍會不會有獅子鬣狗什麽的……】

  曾函腦子裡有太多問題但沒人幫他解答,就在曾函全力思考時一隻纖細的手搭在他的右肩上。

  曾函順著感覺不由自主的向右後方看去發現並沒有人,只有一隻慘白的手,曾函兩股顫顫,快如閃電般的向左後方扭頭。

  只見一張蒼白的臉,突兀的眼球正死死的盯著他。

  “啊~鬼啊!”曾函大叫向前奪路而逃,卻不料被一團雜草絆住腳摔了個狗啃泥。

  “等等,我不是鬼。”這時身後的“鬼”開口說話了。

  “欸?”曾函剛把頭從草裡拔出來就聽到“鬼”開口說話了。他用手撐起身子翻了個面屁股著地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鬼”。

  一身藍白相間的條紋病號服,一襲黑色的披肩長發,額頭由密不可分的齊劉海蓋住,眼睛還挺大,也許是剛剛靠的太近的緣故才會感覺眼球往外突,整張臉看起來挺清秀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那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在這荒野中令人毛骨悚然。

  “唔,仔細一看確實是人。”曾函打量自言自語道。

  “是吧,而且你看我手腕上醫院的腕帶也能證明我的身份。”說罷那名身穿病號服的女人將手腕伸到曾函眼前。

  曾函定眼一看一個黃色腕帶上寫著各種信息。

  A市市人民醫院

  姓名:褚惠然

  性別:女

  年齡:17

  床號、科室、住院號等等一目了然。

  “哦~”曾函看清之後問道“那你也是被綁到這裡來的?”

  褚惠然回答:“我也不知道怎麽來這的,我隻記得我在醫院病床打著針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哦,那你是什麽時侯醒的。”曾函追問。

  褚惠然繼續回答:“我醒來有一會了,認清形勢之後便四處走走,看看有沒有其他人,然後就發現你站在這所以我就過來搭話了。”

  “呃…你著實嚇到我了啊。”曾函抱怨。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對不起。”褚惠然道歉。

  “沒事,”曾函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看著褚惠然問道“倒是你,怎麽穿著病號服?”

  褚惠然理所當然的說:“住在醫院當然穿著病號服啊!”

  “哦,”曾函哦了一聲說道“原來你有病啊,這麽說來來你臉好白啊,剛剛也是因為這點我才嚇到了。”

  褚惠然翻了個白眼罵道:“你才有病!”

  “呃…”曾函無語。

  “算了,不跟你計較”褚惠然說道“接下來該怎辦?”

  “就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曾函回答。

  “拜托,你是男生欸,這個時候你不應該主動承擔責任嗎?”褚惠然疑惑的問。

  “哈?”曾函更加疑惑反問道“誰跟你說的,我為什麽要主動承擔責任?有什麽好處嗎?”

  “你……”褚惠然欲言又止然後說道:“那你至少把身上的衣服脫給我吧,你看我就穿著一件病號服這麽單薄。”說罷褚惠然抱著手臂搓了搓,然後抬頭對曾函眨了眨大眼顯得很可憐的樣子。

  “你眼睛近視嗎?”曾函問道。

  褚惠然聽了氣的直跺腳“你真是沒救了啊,活該單身!”

  曾函聽完有些氣憤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就是單身?”

  “哼!”褚惠然冷哼一聲“是個人都看的出來。”

  “切!”曾函一臉不屑“我要女朋友幹嘛,而且我也就隻穿了一件單衣啊,你是想看我裸體?還是想看我凍死在這荒野上?”曾函每次一回到家便把校服外套快速脫掉隨手扔在沙發上,留下裡面的校服T恤,為此媽媽可沒少說他。

  “不要說的那麽下流,只不過裸個上半身,我還能接受的。”褚惠然回答。

  “我不能接受,哪涼快哪待著去。”曾函說完這句話便轉身向前走去。

  褚惠然看轉身就走曾函趕忙問道:“你要去哪?”

  曾函頭也不回大步向前走心裡想著:【真是的,什麽人啊,一上來就要求這要求那的,你以為你是誰啊!】

  褚惠然看著曾函快要消失的身影,氣的跺了一下腳咬著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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