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死胖子看著已經發怒的陳不疑,趕緊衝監控視頻使了個眼色,頓時,幾個執法官衝進了審訊室內。
這幾個執法官都是沒有被鬼王奪舍的凡人,看著掙脫了手銬和腳鐐的陳不疑,直接使用了電警棍,電擊之下,陳不疑並沒有像預期那樣被電倒或者暈厥。
也是,本來就是在他自己的奇門遁甲陣法之內,又是歷過天劫的人,還會自己施展雷法,這點高壓電力,還不夠他施展雷法的萬分之一,對他肯定沒什麽效果。
反而,電警棍讓他嘗到了甜頭,原來,電,可以刺激他的念力,讓他的念力異常的充沛。
眼見著陳不疑就要發怒了,扶桑死胖子也不害怕,畢竟,有如此眾多的凡人圍著他,他也不敢太過放肆,畢竟,修道之人用道法傷害凡人,那就是入了魔道,不僅所有的道行全部沒有了,而且,會成為三界共同得而誅之的目標。
“你看看你四周,乖乖受死吧!”扶桑死胖子冷笑著對陳不疑的元神說道,所有圍著他的執法官都看不到這位郝廳長的另一個身份,只是圍著陳不疑給他重新戴上手銬和腳鐐,護著扶桑死胖子準備離開。
“哈哈,落在這群凡人手裡,你就等死吧。本至尊不陪你玩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呢。”
說完,郝廳長在眾執法官的擁蹙下就要離開,陳不疑知道,扶桑死胖子再次顯了他真身,就是為了逼自己越獄或者用道法消失,坐實了殺人焚屍的重罪,如果自己此時被它激怒,就會入了魔道,真正的萬劫不複。
可是,它既然敢在此顯露真身,那一定是還有後手,很可能又會換一個身份,那時候,要再去尋它,那就真的是如大海撈針了。
怎麽辦?機會稍縱即逝,扶桑死胖子很快就要出這個大門了,只要出了這個大門,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天罡大聖,助我破軍,破!”陳不疑顧不得許多,在電警棍的電力加持下,催動更加強悍的念力,隨著咒決,一道雷鳴電光向就快要出門的扶桑死胖子打去。
自從得了鬼王至尊的魂珠,又吸食了不少人的元魂,扶桑死胖子的法力也已經今非昔比,不在它的前輩松浦友助之下。
在眾人擁蹙離開時,仍然時刻警惕著陳不疑,看到他念動咒決,知道肯定是衝著自己來的,將手輕輕一撥,幾名擁蹙著它的執法官全部擋在它身後。
“劈裡啪啦!”
這一道對扶桑死胖子來說還差點意思的雷擊法術,轟在那些肉體凡胎上,殺傷力絕對是常態常人的想象。
就好比是一道炸雷直接劈在了一根避雷針上,而這根避雷針正被這幾名執法官緊緊的抱在懷裡,電閃雷鳴之下,現場多出了幾具僵直又焦黑的屍體。
“你,真敢動手?你完了,要遭天譴了!”
這一擊,讓扶桑死胖子大驚失色,它沒想到,這個小道士真敢動手。
“天譴又如何?今日,必須取你性命,神擋殺神,佛擋誅佛!”
“你瘋了,為了女人,值嗎?神經病啊?”
“雷霆部將,聽我號令,轟!”一句咒決,他居然將一道雷部神符打向自己。
隨著一連串的雷擊劈下,他自己不僅感覺念力爆表,他身邊的幾個執法官也被擊成炭黑。
陳不疑自己也沒想到,經歷過天劫,自己的體質已經完全發生了改變,不僅不再居然雷電,反而,雷電就像是在給他充電一般。
“瘋了,真瘋了!神經病!”這下,
扶桑死胖子是真的害怕了,它想過很多種結局,千算萬算,就是沒賭過他真的敢出手殺凡人,而且,還是紅了眼般的殺戮。 “快來人啊!嫌疑犯殺人了!”它一邊快速的向大門跑去,一邊大聲的呼叫著,準備召喚更多的凡人執法官過來。
可是,另它失望的是,除了還跟著它的幾個被鬼王奪舍的執法官外,再沒有任何一個人過來。
“這麽大的一個執法廳,這些人都死哪去了?”望著身後已經追過來雙眼透著紅光冒著黑氣飄在半空飛過來的陳不疑,扶桑死胖子有些亂了陣腳。
陳不疑可能不知道,但是,扶桑死胖子的心裡是很清楚的,為了除掉這個小道士而精心布的局,需要一個非常大的誘餌,而自己,就是那個非常大的誘餌。
本來它是賭陳不疑已經知道這是一個局,知難而退,從此隱姓埋名被整個南瞻部洲通緝,再不阻礙自己好事的,可是,他之前就應該明白,敢為周心媛獨闖地府的人,怎麽會懼怕凡間的陷阱?
眼看著,陳不疑是落入了陷阱,而自己這顆非常大的餌,也要被犧牲了。
“這些人平時不是溜須拍馬跑得挺勤快的嗎?現在是什麽個情況?”扶桑死胖子身後跟著的大鬼王嘟噥道。
眼見著陳不疑就追得很近了,扶桑死胖子和幾個大鬼王正要元神出竅直接逃跑時,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一套威嚴的執法官製服,一個代表廳級領導的肩章,擋住去路的,不是別人,正是郝廳長。
被扶桑死胖子奪舍的郝廳長又遇到一個郝廳長,還被攔住了去路,讓它和幾名追隨的扶桑死胖子都吃驚不小。
正詫異間,攔住去路的郝廳長身後,突然冒出來九根火紅的狐狸尾巴,在天空中不停揮舞、擺動,形成一道阻擋在幾名大鬼王身前的牆壁。
身後的陳不疑也趕到了,扶桑死胖子這才發現,自己給陳不疑布下的局,其實,早已經變成了青丘首座的妖王給自己布下的圈套。
前面是闖過地府後,法力已經超乎想象的千年大妖王胡青青,身後是雙眼血紅冒著黑氣、殺氣騰騰的陳不疑,而在旁邊,居然還有幾個不速之客。
從地府回去後已經成長為七條尾巴的胡小青和另外幾個五條尾巴的大妖狐狸。
“鬼王降妖陣!”扶桑死胖子見這個陣勢,知道想從容逃脫已經不太可能,招呼身後的幾個大鬼王,和他一起擺出鬼王大陣,準備要和陳不疑還有胡青青等大妖殊死一搏。
可是,殺紅了眼的陳不疑已經趕到了近前,從胸口幻化出一大片黑色的迷瘴之氣,瞬間將扶桑死胖子和幾個大鬼王籠罩其中。
鬼只是亡魂與死靈等陰氣的具化,魔卻是所有邪祟的總和,已經殺紅了眼的陳不疑,一念之間入了魔道,這黑色的迷瘴之氣,不僅讓扶桑死胖子和幾個大鬼王動彈不得,還讓胡青青吃了一大驚。
它是認識這黑色迷瘴之氣的,上古神魔大戰時,元始天魔的護體結界就是這黑色迷瘴之氣,難道,這個號稱天師轉世的小道士,會是元始天魔的轉世?
幾名追隨扶桑死胖子的大鬼王在這黑色的迷瘴之氣中,開始變得迷醉,如同喝高了一般,從被奪舍的幾個執法官體內飄了出來。
猙獰可怕的鬼臉鬼笑著、扭曲著,張牙舞爪的跳著舞,隨著歡喜在陳不疑這黑色的迷瘴之氣中開始渙散,慢慢的分解,直到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鬼王至尊魂珠加持的扶桑死胖子勉強能抵禦這元始天魔的黑色迷瘴之氣,卻也在這迷瘴之氣中無法動彈,眼睜睜看著自己幾個大鬼王手下直接原地滅絕,比進入萬劫不複的地獄深淵還要可怕,是直接的滅絕,這讓它驚恐萬狀。
“英、英雄,你當初闖地府,還是我給帶的路,我就說你是千年不遇的大英雄,沒想到,被我說中了,原來是魔尊轉世,真是崇敬萬分。”
從扶桑死胖子藍哇哇的鬼臉上,擠出的最討好的表情,不停誇著陳不疑。
可是,已經入了魔道的陳不疑,完全的不為扶桑死胖子的奉承所動,胸口透出的黑色迷瘴之氣越來越濃密。
“一看您這位妖王,氣度不凡,絕對是三界之中不世出的英豪,還請您幫我給魔尊求個情,饒我一命,畢竟,您二位的目的是救人,不是為了殺我,對吧!”
見陳不疑完全不搭理自己,扶桑死胖子絕望的望向胡青青,可憐巴巴的求饒著。
“青丘除瘴,破!”
胡青青覺得這個扶桑死胖子說得有道理,如果它被滅了,小道士找人的唯一線索又斷了,這找到人的希望更是渺茫。
看這個扶桑死胖子絕望的做最後的求饒,知道就算放了它,它經過元始天魔的黑色迷瘴之氣的攻擊,已經不會再有什麽逃跑或者反擊的可能,就像一條拔了牙的蛇,這才出手打向陳不疑。
一道白光,未能對元始天魔的黑色迷瘴之氣形成任何有效的攻擊,這也在胡青青的意料之中, 只是,意料之外的,這個小道士真的是元始天魔的化身。
“青丘除瘴,陣!”
隨著胡青青的咒決,胡小青和幾隻大妖狐狸也加入到青丘大陣之中,終於,白色的妖氣開始變得透黃、粉紅。
“砰!”
終於,妖氣起到了作用,陳不疑眼中如燃燒火球似的瞳孔開始消失,黑氣也開始慢慢消散,那個熟悉的帥氣的小道士又再次的回到了大家的面前。
“小道士,你還真行啊!”
累得滿頭大汗的胡青青早已恢復了真身,火紅的大狐狸腦袋上,因為汗水,毛發也凝結成一縷一縷的。
“說吧,人在哪裡?”
恢復理智的陳不疑衝胡青青點點頭,對著癱軟在地的郝廳長厲聲問道。
扶桑死胖子就算有鬼王至尊的魂珠加持,此時,也被陳不疑強大的先天魔氣壓製得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它心裡清楚,說不說都是一死。
說了,也許只是死掉,回到地府重新開始成長,總有一天,還有出頭成為大鬼王的機會,如果不說,可能就被直接滅絕了。
或者,說了後,小道士心情好,慈悲心大發,真的放過自己呢?
“天目……”
“慢著,大英雄,魔尊,我的祖宗,我說,我都說!”見陳不疑又要催動咒決,扶桑死胖子趕緊跪在地上,像搗蒜一樣不停磕著頭,把被它奪舍了的南瞻部洲執法廳郝廳長磕得是頭破血流。
“快說!”
“神州科研所。”
“什麽?!!!”